「啊!有人跳樓了!」我驚呼著,衝到了陽臺上,祖航卻一下拉住了我,說道:「不是!那是鬼,在一直重複著死前的事情。她還不知道自己死了,一直沉浸在那痛苦之中。所以一次次跳下去。」
我還是不敢相信,看看樓下,樓下沒有一點異常。如果是有人跳樓,下面的人那些還在散步的人應該會發現吧。
我放下心來,長長吐了口氣。「祖航,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我做出了決定,我要把破局的事情告訴他。就算在他心中,他的仇恨比我重要,我也認了。
祖航微微一笑,說道:「告訴我,你把黃冰雪家的蜜橘澆了毒藥,又割了樹皮嗎?」
我驚訝著,其實想想,他知道這件事並不是什麼意外。岑梅怎麼會不告訴他呢?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大前天晚上,你還沒有回到家,我就已經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不問我呢?」
「因為是你。」
我愣住了,他把我拉到了陽臺邊上,一起看著那天空:「因為是你,所以我不問。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放棄。」
「那……這兩天……」我的話斷了,因為我又一次看到了那邊那個女人走到了陽臺邊上。我馬上說道:「她……她……她又要跳下去了。」
「嗯,讓她跳吧。那是她的命。」
「呃……」我還是不能正眼看這些,馬上別開了臉。祖航上前擁住了我,將我扣在他的懷中,說道:「好了,別擔心那些事情。等過幾天事情平息了,我會告訴你全部的。」
「好,我等你告訴我。我會乖乖的,在家等你回來的。啊!」
祖航已經將我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了主臥。我被他輕輕放在了那張大床上。床品都是我們新買的,還有著陽光的味道。
他撲下來的時候,我笑著一滾,滾到了床頭的位置,讓他撲了個空。似乎好久沒有這麼輕鬆的玩鬧了。一瞬間,似乎我們都忘記了那些讓我們煩心的事情,只是在床上翻滾著,追逐著。
直到,我的手打中了床頭櫃上的一個暗格。那暗格門彈開了。
我趴在床上,而他也趴在我的身旁,他的手扣著我的腰,我的注意力卻看向了那暗格。
「這裡怎麼有暗格啊?拿來養蟲子嗎?」
本來還想著伸手去關上的。祖航已經拉下了我的手,帶到唇邊輕輕吻著:「這種暗格是全封閉的。不會養蟲子。風水上有暗格,那是聚寶守財的象徵。有條件的,家裡都會裝暗格。」
「我有沒什麼寶貝放。」
「那就放點紫水晶什麼的,進去引財吧。」
我笑道:「這都行。」
「嗯。」我沒有再說話,因為他已經吻住了我的唇。
***
第二天,我是匆匆趕到公司的。到公司的時間都已經是九點零五分了。
昨晚跟祖航玩得太……那啥了。一下就睡過頭了。「對不起對不起,我……」
公司大廳裡,小漠竟然也在,指著我就說道:「讓她當接待人員吧。我跟她談就行。」
「我?什麼?」我疑惑著。
經理就笑眯眯地走過來,說道:「好好,那個,可人啊。你就跟漠少爺好好談。他對慶典有什麼要求,你都記下來,我們努力辦好。啊,哈哈。」
「談什麼?」我還是一頭的霧水。
小漠上來就拉著我往外走說道:「談生意啊!我還能跟你談戀愛不成!上車!」
我是被小漠推上車的。上了他的車子,他就匆匆啟動了,我是趕緊扣好安全帶。等到車子平緩了起來,小漠才說道:「一肚子的疑問吧。」
「那你和祖航是怎麼和好的啊?」我問道,這個問題我最想不通了。那天晚上祖航差點就要弄死他,可是才兩天他們就和好了。
「是因為我們達成了共識。算了,留著讓他給你說吧。他是你老公,這種事,就應該是他跟你說的。」
我心中苦笑,就祖航那種性子,讓他跟我說,那可能性真不大。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啊?」我看著車子漸漸朝著市區外開去。
「很俗,去公園。」
「去公園幹嘛?那裡鬧鬼啊?」
「去找你老公,談戀愛。要知道,你老公現在就是在猶豫階段,你要果斷地把他拉回來。讓你這烈火,把他那乾柴都燒光了。讓你這柔情,把他那鋼筋鐵骨都成繞指柔了。可人,能不能讓我們和幕後大boss和平化解,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