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覃茜來看我的時候,說是那個漠少爺把什麼房地產以後的慶典活動都包給了他們公司。讓經理很高興就沒有追究我又請一個星期假的過失。
不過覃茜來的時候,也貼著我耳朵說:「可人,現在公司裡很多人都說你和那個漠少爺是一對。這個要是曲天知道了,他肯定又會不高興的。」
我也就是微微一笑,我想祖航還是不會吃小漠的醋的吧。不過我那時候,不方便說話,也就只能這麼笑一笑罷了。
晚上給我守夜的,都是祖航。前面的三天,因為我做的那個夢,我開始害怕睡著之後祖航就會像夢裡發生的一樣。所以我是緊張得睡不著,是擔心得睡不著。我也不能說話,就這麼看著守夜的祖航,而他也就這麼看著我。
他沒有用曲天來守夜,把曲天放在了下面的車子上。他就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看著我,就這麼看著我。
直到凌晨三點多,我們兩還是這麼看著。他終於說話了:「怎麼不睡覺?金子說你白天也沒有睡。」
我搖搖頭,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就這麼睜著眼睛繼續看著他。他長這個樣子的。我會好好記住了。雖然照相機沒有辦法拍下他的模樣,但是我可以畫出來的。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記下他的模樣來。
第二天的白天,我還是沒有睡,睡不著。覃茜就是第二天的白天來看我的。第二天的晚上,我依舊那樣看著祖航。在十二點的時候,祖航受不了了,他起身跟我說他要出去一下。
十幾分鍾之後,我就看到了曲天,跟著一個護士走了進來。護士的手裡拿著針劑,純白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
那護士老大姐一邊扯過我的手打針一邊說道:「有什麼來想的,兩天都不睡覺了?你這種情況就是好好睡覺,想多了,傷好了,人也不成樣子了。」
她的話的還有說話,我的眼睛就慢慢閉上了,最後的影像就是祖航站在護士身後,說著話。他的動著,就兩個字「睡吧。」
我才意識到我是被打了安定了。
我是被我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太熟悉了,這個聲音。迷迷糊糊中想要去抓放在床頭的手機,抓空了睜開眼睛,發現這裡不是我家,而是醫院。
而我的手機已經被曲天,或者說是祖航接通了。他坐在床邊,伸手摸摸我的頭,示意著我安心。
我聽到了他在手機裡說的話。
「喂……我是岑祖航!……可人出點事,在醫院呢。……不關你的事,這些事情,你就別攪合進來了。……我知道你是岑家後人,但是不合適參合。」說完他結束通話了手機。
岑家後人?岑恆?我問道:「誰?」聲音已經明顯比前兩天聲音好了很多了。說話也不會那麼痛苦了。
「岑恆。說有事找你。」他說著,伸手撫過我的臉頰,「今天聲音好多了。喉嚨還難受嗎?那個艾草等你爸一會過來讓他再給你敷一下。」
「嗯。」我這邊應著,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不耐煩地正要接電話,我伸手奪過了手機。就他那脾氣,能再掛一次電話不可。
我接通手機之後就說道:「有事就說。」
「哦,呃,你是可人吧。這樣的啊。上次你們搬家我不是正好出差沒能去沒。這次我給岑祖航介紹個業務,幫我一個同事看套房子。呵呵,我知道他紅包大的,算是我給的禮錢了。」
有這麼給禮錢的嗎?怎麼這個警察就這麼小氣呢?不過也是應該的,他現在算得上是有家的人了。就他那個性子,是那種買包煙五塊錢還要先跟老婆寫申請的吧。
就他這個邏輯,等到他請結婚酒的時候,我們也給他布個催子局就算是給禮錢了吧。
「可人?王可人?喂,姐?呃,嫂子?不,奶奶?」
「行!」我再不應他,他就要叫我老祖宗了。我就跟他們岑家那埋在下面的老殭屍一個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