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司機說的,岑恆突然出現,距離他的車子也就五米。五米,要是車速快,那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
那麼岑梅的手段應該就是那鏡子吧。我心裡是想通了,但是這件事我還不敢跟岑恆老婆說。
接下來,那大叔就給我們留了電話,並說好了明天早上九點去銀行找他。他會給我們辦理的。擔保人也就是金子姐老公,到時候也會過去。
岑恆老婆決定回醫院守著岑恆去,而我也跟著一起過去,祖航還在那邊呢。不過她今天是緊張擔憂得忘記了早餐午餐,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這個陪人,自然就有義務勸她去吃東西了。
為了趕時間,我們也就在醫院旁的快餐店吃快餐。現在岑恆老婆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啊,所以在哪裡吃,吃什麼她都沒有意見,也只是胡亂扒幾口就說吃飽了,不想吃了。
我猶豫著,還是說道:「那個,是不是通知下你爸媽啊。岑恆這邊沒有親人,你爸媽總是要通知的吧。而且就算你要守著岑恆,也要有人給你們打點事情。」
岑恆這個傷,估計住院會比較長一段時間了,真的不是一兩個人能扛下來的。我們這些朋友能幫的也有限啊。
可是她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先瞞幾天等,我爸媽都在下面小縣城,等過幾天他們知道了,上來看的時候,岑恆也好一點了。這樣他們……也許不會反對我們結婚。」
我緩緩吐了口氣,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這個準新娘要承受的真的很多。不過她沒有放棄岑恆,他們應該很相愛吧。
我頓了好一會,才問道:「今天早上岑恆消失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消失?」她疑惑著重複著我的話。
我皺皺眉,我的推測是岑恆從鏡子前消失的,進入了岑梅的另一個空間。但是跟一個不信風水的小學老師說消失,她絕對不會相信。在她心裡,岑恆估計也就是,動作飛快的趕著上班出門,才沒有跟他打招呼的吧。
「就是……你有沒有聽到岑恆什麼奇怪的聲音,或者……現象?」我也不知道怎麼跟她溝通了。
她那邊也是皺皺眉,說道:「他今天早上,估計精神不好吧。就是因為精神不好,過馬路才沒有看車被撞到了。以前他都會剃了鬍子才出門的。他今早鬍子都沒有剃。剃鬍刀都是丟在地上的。他以前不會這樣的。還是我回房間了,才幫他放好的。」
「剃鬍刀是不是掉在鏡子前?」
「嗯,你怎麼知道?」她疑惑著看著我。
我馬上呵呵笑道:「猜的!」我真的就是猜的,可是我看這回我是真的猜對了。
去到醫院的時候,岑恆還在重症監護病房安靜是環境中,就那麼一聲聲的測心跳的嘀嘀聲。
零子也守在那裡了,一個警察看到我們過來,安慰了岑恆老婆幾句,就先離開了。
因為是重症病房,就算要進去,也是隻能一個人,還必須是最親的親屬。這個岑恆老婆是自然符合的,就進去了。病房外的椅子上,就剩下了我、祖航和零子。
我看看走廊上的其他人,離著我們都比較遠,我壓低著聲音說道:「岑恆家房子出問題了。估計就是那個讓岑梅有機會的。」
零子馬上就嚷道:「怎麼可能?我做的方案,就算有錯漏,也不會有這麼大的事情吧。」
祖航瞪著他說道:「聽可人說完,可人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
我說了那鏡中門的事情,也說了門神灶神,還有那跌落到剃鬍刀。
我的最後一句話是:「也許就是那個鏡中門,讓岑梅有機會傷害岑恆的。」
「岑梅?!」零子提高了聲音。我驚訝地看看他,再看看祖航,難道他還不知道是岑梅下手的嗎?
零子馬上伸長手,繞過我就推了祖航一把:「喂!你什麼意思啊?不是說好了,給你時間,你好好考慮的嗎?你讓岑梅動岑恆幹嘛?你們岑家就這麼一個活著的種了。他死了斷子絕孫的也是你們岑家吧。」
祖航冷著臉,斜著眼睛看著零子就說道:「你覺得是我讓岑梅動手的?那麼我現在守在這裡幹嘛?我直接弄死他還不容易嗎?」
好不容易他們才不對立的,現在又吵起來了。我趕緊拉了拉祖航,擋在祖航面前,面對零子說道:「我相信不是祖航。雖然現在我們沒有辦法確定岑梅的動機,但是我保證不是祖航做的。要是因為這個你們懷疑祖航的話,那麼……」
對啊,岑沒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挑撥祖航和零子他們的關係的。如果祖航失去了零子他們的支援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繼續那個任務了。
零子也猜到了這一點吧,馬上換了個大笑臉道:「呵呵,別中計,別中計。你確實沒什麼傷害岑恆的目的。岑恆怎麼說也是岑家唯一的命根子了。你不會想著讓岑家斷子絕孫的。想著岑家斷子絕孫的,應該是最恨岑家的人。」
「是魏華!」祖航說道,「魏華恨不得所有的岑家人都死。而現在岑梅就跟魏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