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你沒金子的純陽命,別把你也弄死了。唉,他們剛找的一個純陽就被我們放走了,接下來不知道是誰倒霉,還扯著我們倒霉了。」零子突然喊道:「開空調啊!你們家住個鬼,也不至於弄個就真的跟個鬼洞一樣冷吧。」
給他這麼一喊,我是趕緊拿了遙控開了空調的。我今晚大概是心太亂了,壓根沒有注意到冷的問題。
今晚零子和小漠就在我們家客廳睡沙發了,離天亮也不過幾個小時的,他們連客房都不用。
回到房間,我的臉就沉了下去:「以後不準這麼沒有一點訊息的就不見人了。至少也應該跟我說一聲啊。一個電話,一張字條都行!我也會擔心的啊!」
祖航沒有因為我生氣而有什麼不厭煩,反而伸手抱住了我:「就知道你會擔心,才不跟你說啊。就像上次,你打聽到了訊息,一個人跑去,多危險,而且我也會擔心。」
「那……那……我保證以後都不會這樣了。我只想知道你在哪裡,在幹什麼。我……我不打擾你的。我會很乖的在家裡等著。我知道我不可能像金子姐一樣跟你們在一起,但是至少讓我知道你在哪吧。」
「好,以後我都告訴你。」他笑著,用額抵著我的額。我閉上了眼睛,卻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額冰涼涼的,很舒服。或者是我的額,溫度有些高了。
在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驚了一下,急急推開了他。推高他的頭,看著他脖子上的一道勒痕。很細,但是很清晰。那是……紅線勒出來的。
「這個……」
「沒事,曲天的身體被勒住了。我沒事。過幾天這個痕跡就會消失了。」
「真的很危險嗎?就像零子說的……」
「別擔心,這次是金子沒去,有些事情我們不好做,才會這樣的。」
我嘟嘟嘴,就問道:「她幹嘛不去啊?」不是說責怪她,我知道自己挺自私的,我只是希望祖航能平安。
「大姨媽來,這時候她去反而會危險。至少為什麼風水先生很多都是男人了吧。女人確實有著一些不方便的」
我點點頭,就是這個動作,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頭好重。閉上了眼睛,就說道:「祖航,我好想,發燒了。」他感覺不到冷熱,他不知道我的體溫有多高。但是我越來越覺得靠在他身上那冰涼的感覺很舒服了。所以我就這麼靠在他身上,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累得睡著了,還是發燒昏倒了。
醫院似乎永遠都是那樣。我是在急診室注射休息室裡醒來的。我醒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我爸。
我爸坐在對面的床上,打著電話,低聲說著話:「可人還在醫院呢。你今天就辛苦一下吧。……她男朋友也有事啊。……那我還是她爸呢。你也是當媽媽的人,送下孩子又怎麼樣啊?」說完他結束通話了手機,看向了我。
「醒了。怎麼這麼不注意的。」我爸問道。
我想一定又是阿姨為難他了。「爸,我醒了你就回去吧。我也沒什麼的,就是被冷了罷了。」
「這麼大的人了,還能冷到發燒。」
我坐起身來就問道:「我手機呢?」摸摸床頭,果然就在枕頭旁。
我一邊開啟萬年曆,一邊問道:「爸,你是出生年月日時來一下,我看下你八字。」
「一醒來,看什麼看啊?」
「說吧。」
「那你也去梳洗一下先吧。能走嗎?頭還昏嗎?」
「你先說吧。」
我就是想看看我身邊還有幾個是純陰純陽的。我不想再看到我認識的人,因為我的關係,而被抽魂死去了。祖航他們能搶回小薇,卻不一定能搶回下一個。
我爸報出了自己的八字,是八字,沒有說年月日。這樣,不用翻萬年曆我就知道我爸不是純陰的。
我又問道:「那阿姨呢?」
「不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生的。那年代,家裡孩子多,爸媽都不一定記得的。你問這個幹嘛?」
「呵呵,那阿姨的那個兒子呢?」
「他,我知道。」我爸報出了一個年月日,但是沒有時間,「不知道具體時間。上次我問你阿姨,她也說不記得具體時間了。那孩子是難產的,生完,你阿姨就搶救去了。等人清醒了,都兩三天之後的事情了。具體幾點鐘,沒人記。出生證上的時間和你阿姨記得的時間連日期都是不一樣。」
我趕緊翻了萬年曆,心中沉了下去,陰年陰月陰日。不會這麼巧的是陰時吧。
(風水小知識:家裡的成員如果是八字需要火的,可以在相對宮位亮長明燈。家裡一個房間燈泡的個數也是有講究的。一般用一、四、六、七、八、九、十。二、三、五,不建議才用。除非是佈局化三碧官非,才會在相應宮位,用三盞紅燈去化解。吊燈也可以按形狀顏色區分五行。碧綠瘋魔的房間,不要亮綠色的燈。七九同宮的房間,就不要用尖角屬火的還是紅色的燈。
好了,親們,去數數你家一個房間裡有幾個燈泡,五行屬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