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開始測量山向,而祖航則把這個家裡裡外外走了一遍。
等我排好盤,對著房間一看,何姐的房間還真的就是碧綠瘋魔。不過廉租房都很小。就像何姐這套也不過六十多平方吧。都已經是三房一廳的了。這樣房間就有可能是壓在兩個宮上。
我和祖航站在主臥裡看著房間,不大,也就一張床一個大櫃子。他看著我手機裡的排盤,說道:「如果有平面圖,直接在電腦上套羅盤就好看多了。現在只能用估計的了。」
我就笑道:「你這個老爺爺也知道電腦好用了。」
「只是比較方便。不過這麼多年,看風水不都是這麼直接看的嗎?」他指著房間說道:「她的床頭是在三四上了。換一下,南北向的話,床頭正好在八八。而且一般放床,不是八字特別忌諱的話,都南北放的。讓她選個日子重新安床吧。之前安床的日子不對,睡床上也會不安寧的。」
我們說話的時候,何姐的老公回來了。那個有著大大絡腮鬍的男人在聽了何姐的介紹之後,連連笑道:「喲,那真是謝謝了。你們說,改哪裡。我一定好好改。」
一旁另一個房間,我一走進去就覺得不舒服,太陰暗了。房間裡有窗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要用一個立櫃把床隔斷在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裡了。立櫃上有著很多的書,在窗旁明亮的地方是一張書桌。
何姐老公跟著我們走進了房間,就說道:「這個是我兒子的房子,他今年高二了,明天就高三了。」
祖航就問道:「為什麼這麼放櫃子?」這個我也想問,這樣床那邊就感覺很陰暗了啊。
「我兒子說他在床上看書,書櫃著放著,天冷的時候,好拿書放書。而且房間就這麼一點。你也知道的,我們這就是廉租房。窗子那麼小,只能放書桌了。」
「床要向陽,人躺在床上,要看得到門窗。這個是吸納陽氣的。就現在這張床的擺放,你兒子身體肯定不是很好。」
「對對,他三天兩頭就不舒服。但是上課還是要硬撐著。」
「櫃子移開吧。讓窗子光線能照到床上。讀書的人,床頭櫃要比床高。促進智力的。」
「哦,這個我一定改。只要我兒子能考得上好大學啊。」
就像這樣的人家,一家人的希望都在兒子身上了。
那絡腮鬍繼續說道:「去幫我看看我媽的房間吧。她也總是睡不安穩。也不知道是床頭,還是人老了都這樣。我媽身體也不是很好。大病沒有,小病不斷.」
我們轉到了老人的房子。第一眼我就看出了這是一個門衝門。衛生間門正好對著老人家的房門了。
「用門簾吧。」我低聲說著。祖航在,我也不好直接說自己的意見。看著那絡腮鬍就是完全相信祖航的樣子,壓根就不理會我。
「有些老人是不喜歡用門簾的。把衛生間門關了。不用也關著,用也關著。」
祖航說著。
絡腮鬍趕緊點頭:「我跟他們說,全家人都能做到的。只要我媽能多好點。」
推開那虛掩著的房間。房間裡也九平房吧,一張床走佔了差不多一半了。而那床頭就在門側。一邊在門側,一邊已經靠牆了。
「衝煞了。」祖航說道,「這種門對門的本來帶煞,床頭還在門這邊,更不好。門口動盪不穩。」
絡腮鬍就解釋道:「床放這裡,老人家伸手就能關燈啊。要不晚上關燈再走幾步上床,黑麻麻的,還容易摔著呢。」
「那為什麼不把開關移那邊去?」
「因為……當初裝修就想著省下幾米銅線的錢。開關都是在房門邊上的。」
祖航忍忍壓著氣:「你省下來的幾塊錢,不夠給老人買藥的。」
吃飯的時候,祖航又給他們算了日子來安床。就這麼等到了八點多我們才離開何姐家。
在車子上終於能和祖航說說話了。「祖航,今天你去找了岑祖澤嗎?」
「嗯。」
「他什麼意思啊?」
祖航,轉頭,朝我一笑,沒有說話。我嘟嘟嘴,又是這樣,多說一句話會死的模式又開啟了嗎?
「行了,別不高興,我說過我做出決定的時候,你一定是第一個知道的。不過他確實是想要計劃進行下去的。只有計劃進行下去,岑梅才會消失。」
「岑梅消失。他想要岑梅消失?他不是在乎岑梅的嗎?」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