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撲了過去,從他身後跳上他背上:「你也在緊張吧?你也在期待對不對?」
「放手啊,你跳什麼跳啊。真有了,怎麼辦?」他笑著扯下我的手。
我看著他,嘟嘟嘴:「你說真有了,怎麼辦?」
「等確定了再說吧。」說完,他就牽著我走向了電梯。我心裡鬱悶了。我還以為他會說,有了就生下來吧。可是他說的卻是確定了再說。那就是有別的可能了。
他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還是牽著我進了電梯。
我苦苦一笑,跟祖航在一起,註定是要有很多跟普通人不一般的地方。這樣已經不錯了。
電梯裡,我有些緊張地握著祖航的手,這回到家就能驗驗看是不是懷孕了啊。不過好朋友還沒來,日子也沒有延後,上個月就是今天來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驗出來,還是要再等幾天呢?
我在這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祖航突然說道:「明天你不要去上班。」
「啊?明天有婚宴的。不過是晚上的,我們十二點開始化妝,新娘子三點要到酒店。」
「明天請假。」
「可是現在過年還有些員工在調休的,每個人值班幾天都是算好的。」
「那就叫覃茜代你一天工作。」
「覃茜明天也有班的。」
「可人!」他的語氣嚴肅了,和剛才在樓下跟我打鬧的樣子完全就變了一個人。「岑祖澤找你不會沒有願意的。他進入的地點是那店裡。我們都不在,不確定那店裡有沒有他做的手腳。在我的記憶裡,他是沒有學過一點風水術法的。但是之前在岑家村裡的奇門陣,他不是也出去了嗎?他會的到底是什麼?我們還不清楚。他學到什麼程度?我們也不清楚。你沒有跟他離開是正確的,那麼明天就先不要上班。」
「可是……我也不能總不上班吧。」我低聲說著。
「那明天早上我和零子去看看再說。那公司的風水案就是零子做的吧。讓他去看正好有藉口。」
我皺皺眉,沒有想到祖航會謹慎到這個地步。
回到家裡,一進門,飯菜就已經飄過來了。岑恆一隻手端著碟子,說道:「回來了,就知道你們是這個點回來的。」
我轉過身,背對著岑恆朝著祖航攤開了手掌。祖航馬上心領神會的將那兩張試紙放在我的手心裡。我朝著他笑笑,就先進了房間。
我就知道,其實他也在緊張著,也在期待著的。
當驗孕試紙上的第二根紅槓出現了一點淡淡的顏色的時候,我就笑了。手覆在依舊平坦的小腹上,在衛生間裡傻笑著。直到祖航來敲了門,在門外喊道:「吃飯了,你怎麼這麼久啊。」
我這才匆匆處理了垃圾,開啟了衛生間門。
他就靠在門邊上壓低聲音問道:「怎麼?」
「懷上了。」我說道。
祖航整個人僵住了。我知道,這個訊息對於他來說是已經有了心裡準備的,但是同時也絕對是震驚的。我伸過手抱上了他的脖子:「真的有了,要不要?」
「要!」他應著我。沒有預想的那麼興奮,但是我知道這已經是祖航最好的表現了。他能暫時放開那些仇恨和任務,對我和孩子負責。
我激動地一聲驚叫:「啊!」
岑恆拿著筷子就走到了我們房門前,看著我們這個樣子,就說道:「叫什麼啊?」
「我懷孕了,你要當……當……當……什麼?」
「哥哥。」祖航應道。
岑恆本來那邊手就沒好全,都是一隻手吃飯的。現在過來也就是一隻手拿著筷子的。這下那筷子也拿不住掉地上了。「怎麼可能?!」他嚷著,「岑祖航不是……不是……」
我才不管他呢,就說道:「你要是想叫我兒子叔叔也行。」
我們沒有管岑恆的震驚,沉浸在自己的激動中。那時候,我彷彿看到了陽光,未來的世界全是燦爛的陽光,不再有陰霾了。
第二天早上,是我打電話讓零子去公司幫我看看的。還要求對我懷孕的事情保密。畢竟我才工作半年。保密的話,說不定能讓我再多工作幾個月。這個社會生個孩子還是需要很多錢的。
雖然我知道,這個錢就算我拿不出來,祖航也會有的。他這段時間也會跟著零子跑些業務什麼的。但是我還是想多工作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