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哪位岑先生?」
「好像是叫岑祖航吧。你知道請先生一般都只問姓的。」
岑祖航?我能肯定那不是岑祖航。會用這個名字的只有兩個人,岑祖澤和岑舟。
岑祖澤應該會看風水,但是他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就像在那小縣城一樣,就連周圍的鄰居都說岑祖澤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那麼這個岑祖航就只有可能是岑舟了。
祖航把大梁放好,就催道:「快吃飯吧,吃飽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知道現在祖航的心裡一定有了頭緒,所以我也就匆匆吃了一些,就起身告辭了。
收了張太太的一個大紅包之後,我們回到車子上。一上車我就問道:「去哪?」祖航那樣子,就知道他並不打算直接回家的。
「金子那,這大梁要好好計劃一下。」
我的心裡也沉甸甸的。從時間上看,那時候的岑舟還沒有遇到我們。他用這樣的方式去尋找真正的祖航。是不是說他當初說自己是岑祖航就是為了吸引到鎮長的岑祖航的注意呢?他這麼尋找祖航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只可惜他被岑祖澤弄死了,要不然他一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
祖航在車子上就給零子打了電話,讓他也去金子家。
我們到金子姐家的時候,他們家正好準備吃晚飯。我們這是剛吃飽呢,也就跟著坐在桌邊意思的拿著碗筷罷了。零子到得比我們還晚,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小漠。
小漠一進門就看到了被放在客廳小几上的箱子,就說道:「哇,王可人,你家的古董啊?送金子了?」
「不是,是中重要物品罷了。」
零子看了一眼就說道:「魯班鎖,應該岑家的東西吧。先吃飯。正好姐,今天我沒飯吃。」
說到是岑家的東西,小漠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吃飽了飯,金子姐就找了個藉口,讓阿姨帶著她女兒,連同那個一直很不安分的小黑貓帶出去玩去了。家裡就剩下我們幾個知情人士。
祖航把他面前的桌面整理了一下,把那箱子端了上來,開啟了箱子,把裡面的雕龍大梁拿了出來,說道:「應該是岑舟留給我們的。就在魏華被放出來之後,被遺留在那裡的雕龍大梁失蹤了。我們手裡現在有著幾截,而有一截,就在岑舟的手裡。岑舟在我進去之後,也進過岑家村舊址。如果說他想拿走大梁,為什麼不全部拿走,只拿了其中的一截?」
「這一截有特殊的意義?」金子將那大梁抱了過去。我是僵在一旁不敢動。要知道,我對雕龍大梁,和岑家村最初的印象就是那些人皮。讓我這麼抱著,我可不要。
「我看看。」零子也探過頭去。
小漠抓著金子老公做的手抓牛排,說道:「能有什麼特殊意義啊。現實點,很多人做事之前是不會把什麼都想個透徹的。也許他壓根就沒時間想。而當時的情況,也不允許他拿走太多。要知道這個東西的實木的,重著呢。岑舟就是沒力氣拿了,拿走一截做紀念吧。」
金子姐白了他一眼,還在繼續研究著那大梁。三分鐘之後,她把那大梁交給了零子說道:「我同意小漠的意見。」
零子看了看道:「應該就是這樣吧,他拿不動了。要是一個人進去的話,晚上再出點事,那時候已經困死了,能抱著一個活命出來就不錯了。」
我心中暗暗吐槽著,還真以為是什麼重大原因,就因為太重了,太累了,拿不動了。
祖航接過了那截大梁,說道:「也許這個就是岑舟被殺的原因。那天晚上,岑祖澤去找他,套話讓他交出這個。可是他不交,還發生了爭執,加上岑舟知道岑祖澤當初的那件事,所以岑祖澤下手了。」
「嗯,很有可能,時間對得上,也有動機。」
零子感慨道:「這鎖門的鑰匙,我們差不多湊齊了。什麼時候動手?」
「湊齊再說吧。還有兩個多月呢。」金子姐說著,看向了我的肚子,張張嘴卻有不說話了。
祖航把那大梁打包了起來,說道:「這個留你們這裡,你們處理吧。」
小漠就說道:「放心,岑祖澤再牛叉,也不敢跟銀行對著幹的。明天打電話讓銀行專車來護送我們。」
祖航把那大梁重新鎖好,這些就連金子姐他們都不一定能開啟了。然後他才把箱子拿到客廳去放。
他一離開餐廳,金子姐就壓低著聲音跟我說道:「可人,最好能早點生。」
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確實也希望孩子能早點出生的。我希望祖航能看看他,能多跟他相處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