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航點點頭:「就這麼幾天換個地方吧。要不以後的事情,會更困難的。」覃茜感激地看著我們。
我們從六樓下來的時候,我跟祖航說道:「祖航,謝謝你同意把錢借給覃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嗯,也就是現在能借,她要是住在這裡,過段時間,連我們都不會借給她了。」
「怎麼會,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說著。
「總會有什麼事情卡住,風水就是這樣,潛移默化,讓事情改變了。」
我嘟嘟嘴,雖然我不覺得我會對覃茜那麼冷淡,但是祖航在說風水上的事情的時候,也都能說準啊。
從那孤宅回到市區,都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了。我現在挺著個大肚子,也不好再想以前一樣,吃洋快餐。只好在圖書館附近的一家餐廳裡炒了兩個菜。
餐廳裡挺熱鬧的,都是來圖書館的人,將就著在這邊吃飯了。坐在我們鄰桌的是一箇中年大叔,他的衣服上還扣著圖書館管理員的牌子。跟他一起吃飯的也是一箇中年大叔。兩人在那聊著天。
「你今天怎麼就這麼久啊?早過你下班的時間了。」
「還不是一個老頭,非要找一本xx縣的縣誌,還非要六四年版本的。六四年的書,早就清掉了。那個年代也不會有電子書,所以電腦裡查不到。我就去倉庫裡去舊書堆給他一本本翻的。」
「你用得著這麼努力工作嗎?直接跟他說沒有這本書不就行了?」
「他說有,就是七幾年的時候,他在這裡讀高中的時候,看到過那本書的。他頭髮都白了,幹嘛非找那本書啊。哦,他說那本書記了他家裡的一些事情,他才想要翻翻的。」
「他什麼家啊?能上縣誌?他爸爸當大英雄了?」
「不是,就是岑家,你大概不知道岑家在那年代,在我們這裡算是一個挺不錯的家族了。其實我也不清楚,還不都是聽人家說的。」
岑?聽到這個字的時候,我和祖航都愣了一下。要知道,上次岑祖澤能用紙車綁架我,那麼他現在應該還在這座城市中。
那邊的兩個老頭繼續說著話。但是我們已經沒有認真聽了,反正知道了那個姓岑的來找縣誌的老頭已經離開了。而他沒有拿到那本書。
那麼我們是不是能拿到那本書呢?值得岑祖澤找了一個早上的,也許真有一些重要的東西呢。
吃過東西,我們一起去了圖書館。祖航在找他要的書,而我則是看孕嬰之類的書。
儘管今天圖書館裡的人挺多的,但是看著我是孕婦的份上,還是有能坐到舒服的沙發上好好看書。
只是我看書的時候,並不夠專心,我不知道祖航那邊怎麼樣了。之前我們分開的時候,他是繼續刁難著那個圖書管理員,讓他幫忙找那本書的。既然早上已經找過了一部分,那麼相比之下,下午只要找另一部分就行了。這樣我們能找到的機率就更加大了。
夕陽西下,圖書館要關閉了,我才走出了圖書館,給祖航撥打了電話。手機竟然是不在服務區。
我站在圖書館大門,就緊張地屏住了呼吸。要知道會這樣不在服務區的,五次就有四次,他的有事情中。
我再一次按下了撥號鍵,在心中默默唸著,只是他站的位置正好沒訊號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手機終於接通了。我在手機接通的瞬間,就暗暗吐了口氣。
「喂,祖航,你在哪裡?」
「他們的倉庫裡,馬上就出去了。在車子旁等我吧。」
「嗯。」我應著,聽著他的聲音,心都安下來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這幾次弄得有些驚弓之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