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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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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最後期限

男人好看的嘴唇輕勾了下,陰暗的眼睛散發出眸中說不明的興趣,他點點頭,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再難為容恩,而是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容恩蹲在一旁,按照酒吧的規定,必須等客人走了以後才能離開,可如今,他明明是耗上了。

男人在這時候動下身子,容恩以為他要離開,小腿發麻的挪動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整個人窩進沙發,舒適地繼續把玩著手機。

容恩緊咬下唇,望了腕上的手錶一眼,都過去兩個小時了。

南夜爵再耗了一會,估計自己也支援不住了,這才站起身子,跨了出去。容恩見他走遠,這才揉了揉發麻的雙腿,席地而坐。

走出欲誘門口,已是半個小時後,門外,陳喬正滿面擔憂地向裡面張望。見到容恩出來,忙迎上去,「容恩……」。

「陳喬,你怎麼還在?」容恩望了他一眼,半露吃驚。

「我在等你,」陳喬焦慮的神色帶著不安,「容恩,對不起。」

她抬了抬眼皮,雙手插在上衣的兜中,面部表情永遠是清淡地拒人以千里之外,「其實,我已經習慣了。」

當這習慣二字說出口時,容恩毫無預警的,心底像是猛的被紮了一下,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痛楚。

她在前走,背影孤獨,身後,陳喬一語不發地跟上去。

欲誘,三樓的落地窗前,一抹身影灑在暗夜中,端起手上的紅酒輕啜一小口,堅毅的下巴上方,薄唇無情地抿起。

如狩獵般,獵物,永遠掌握在蟄伏的強者手中。

容恩辭掉工作的事,容媽媽並沒有多問,從一開始,這便彷彿已經註定了。她並沒有再出去找工作,因為她自己明白,那只是徒勞。

就算是認命吧,如果,一年以後能夠擺脫的話,也就算了。

此後的酒牌,容恩每晚都是一號會所,收入自然是可以,維持家裡的開銷更是有餘。

今天,容恩開啟包間的門,一看到首座的南夜爵,便笑不出來了。

都幾天沒有出現,怎麼今天又來了,下意識,對他產生了排斥。

今天來的,不止南夜爵一人,容恩望了幾人一眼,依樣將酒擺到了桌上。

「老大,上次的事已經擺平。」一名男子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相片,遞給南夜爵。

他並沒有接過手,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做的乾淨嗎?」

「老大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男子點亮手中的火機,哧的一下,火苗吞盡相片一角,手上輕抖,便燃燒在一旁的酒杯中,化為灰燼。

南夜爵微微點了點頭,染起一支菸,夾在修長的兩指間。容恩放下調好的酒,她不懂他們的談話,但卻深知,惹上了對自己絕沒有好處。

南夜爵,南式最年輕的繼承人。對於南式,白沙市的人自是不會陌生。不僅橫跨國內外商界,最主要的,南式家族更是黑道的獨霸者,而年輕的南夜爵,便理所當然,成了暗夜下的掌權人。

說他幸運也好,命好也罷,在南夜爵接受的三年後,所有的流言,便銷聲匿跡了。

男人揮了揮手,身旁的幾人逐一退出包間,門,嚓的一聲關上。

南夜爵手上的煙已燃了一半,半截菸灰抖落在一旁,氤氳出淡淡的煙霧。包廂內,燈光突的黯淡下來,只留下幾點五彩的閃燈,忽明忽暗,讓男人手中的煙更顯糜亂。

容恩抬起頭,暗夜中,雖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可他身上帶著的危險氣息,卻灼的人無力反抗。

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男性特有的古龍水味道,在包間內瀰漫,帶著說不清的曖昧。煙味,逐漸變得濃烈,彷彿就在鼻翼間,還有,男人的溫熱氣息。

容恩的眼中閃過片刻慌亂,下一刻,唇便被深深吻住,菸草香沁入口中,直至胸腔內。她雙手往前一伸,便觸到他的胸膛,帶著火一般的熱力。

容恩感覺到他的舌尖在自己的唇上游移,乾燥的唇立即溼潤,似乎並不滿足般,舌探入她的口中,卻在緊閉的牙關外受到阻擾。

南夜爵一手繞至她的後方,腦袋一受力,重重的壓向自己,舌離開唇瓣,滑向下巴。容恩感覺到細微的疼痛,男人的舌在她滑膩的頸間煽風點火,吮吸起來。

容恩用力地推搡,臉上一片火熱。

男人嘶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怎麼還在這?明天我還會來的,既然,給你機會不珍惜,那麼,我就要用強的了」。

風淡雲輕,好像他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理所當然,霸道無理。

南夜爵站起身子,深邃的眼在黑暗中,仍是閃著晶亮。

容恩伸手捂住頸間,怎麼辦,一年的時間,每次都措手不及。

回到更衣室,在高大的落地鏡前,容恩清楚的看到,頸間一枚深紅的吻痕,昭示著施與者的霸道。

回到家,已是凌晨兩點。

和很多個夜晚一樣,在容恩換上拖鞋關上門的時候,客廳的燈就亮了,「恩恩,又這麼晚。」

「媽,」容恩隨手將包放在桌上,「不是讓你先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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