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在轉過時被猛地往下壓,座椅合作地平躺下去,南夜爵翻身而起,正好坐在容恩腰上,膝蓋扣住她雙臂,「知道這是哪嗎?」
深秋的夜晚,已經有了冬天的寒冷,容恩凍得渾身發抖,抹胸同熱褲完全遮擋不住冷冽,她用力掙扎,眼神鎮定下來,「不知道!」
「放心吧,這兒安靜得很,荒無人煙,就算我把你奸.殺在這,也不會有人發現。」
容恩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全身在聽到他這句話後泛上一層雞皮疙瘩,「你說過,你不喜歡用強的。」
「呵——」男人聞言,清淺地笑了,臉上還帶著紅腫,「其實,強上才是最刺激的。」
容恩瞥開視線,心裡焦急的很,「我媽媽,是不是你讓她來欲誘的?」
「是,」男人絲毫不隱瞞,「這樣撩人的一面,她不看看真是太可惜了。」南夜爵俯下身,想要看到容恩憤怒時的樣子,卻不料,她只是咬下牙,聲音平淡地說道,「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死人,為什麼你不死?」
男人咧嘴笑了笑,並沒有生氣,彎下腰時,壓著容恩的力氣令她痛撥出聲,南夜爵卻充耳不聞,「我看中的女人,要麼得到,要麼,毀掉。」
容恩皺起眉頭,男人食指在她鎖骨間輕輕打著轉,指腹帶著火焰似的下移,逗留在容恩抹胸中間,「今天的一巴掌,你要怎麼償還?」
她閉上雙眼,「你打吧。」
「我不打女人。」
「那就放開我,我要回家。」
南夜爵好笑地直起身,果真鬆了些力,卻依舊沒有將容恩放開,「放你回去可以,等下,我會讓你下車的。」他食指勾起抹胸,雙手沒費多大勁,就將那勉強遮羞的布料撕開,露出裡面黑色文胸的蕾絲邊。
「啊——」容恩雙手環胸,生怕被撕開的抹胸走了光,然而,她只是最初地驚叫一聲,羞愧過後,便雙眼淡漠地望向窗外。南夜爵望了她一眼,明明是有火,卻隱忍著不發,男人笑了笑,有些好奇,這是個怎樣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她忍勁有多好。
南夜爵翻身坐回駕駛位上,一拍檔,車子向前滑行。
不遠處,熱烈的篝火集中在山頂上,幾輛越野車毫無規章地停在一邊,男人減速向前,寶藍色的跑車繞著篝火打起轉來。
「爵少。」有人眼尖,一下就認出了他。
南夜爵踩住剎車,容恩見窗外的男人們都在靠攏過來,忙環緊了雙臂並將身子往下縮去。
「下車。」這個時候,男人卻開啟車鎖,上半身舒適地靠在椅背上。
「呦,這次的妞很正嘛!」
「哈哈——被脫成這樣,爵少,又玩什麼新花樣了?」
耳中都是些男人們粗俗的調戲聲,有人甚至放開懷裡的女伴,靠近車窗前,容恩將身體朝著南夜爵縮去,而他,只是冷眼旁觀,並將身體斜靠在另一側車門上,「要回家的話,現在就下車!」
「開……開車。」她不是看不懂車外那些人的意圖,這個時候下車,怕是被生吞活剝了都有可能。
然而,南夜爵卻是充耳不聞,「荒山上,最大的好處,就是無論你做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人來管你。」
有手,已經越過車窗,火熱地落在容恩腿上,並掐了一把。
她嚇得尖叫出聲,穿著高跟鞋的腿踹向對方,卻被車外的男人抓住腳踝,「喂,兄弟們都來看看,這雙腿要是纏在腰上……」
「哈哈哈——」
「放開我——放開!」
男人的手,順著漆皮長靴向前,馬上就要摸到容恩的大腿內側,她一張臉憋得通紅,知道這個時侯,只有身邊的這個男人能救自己。
南夜爵左手撐著腦袋,右手,則落在方向盤上,輕輕打著節奏,他嘴角帶笑,不聽話的女人,適當的性格,他喜歡,可太過的話,他沒有耐性。
「對不起。」容恩也是被逼急了。
「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容恩聲音尖銳,整個人已經躺在副駕駛座上。
耳膜一刺,震耳欲聾,這回,南夜爵沒有裝作聽不見,他右手拍檔,猛地踩住油門,只聽得‘轟’一聲,男人們意欲侵犯的手統統被甩開。容恩低著頭,身體在車窗後縮成一團,臉,又變成了煞白。
這回,車子開得穩穩當當,當車外的景物恢復成熟悉後,容恩才抬起頭,「去哪?」
她的聲音很輕,完全累了,卻依舊透露著緊張。
男人無聲地笑了,「送你回家。」
心裡的緊繃,這才鬆垮,「就在這下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南夜爵兩眼不懷好意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你想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