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狀似親暱,其中的主宰意味那麼明顯。
容恩也想離他遠遠的,便二話不說跟在了candy身後,當她拿起話筒的時候,前奏已經響起,是她熟悉的《從開始到現在》。
手,不由握緊,她站在眾人面前,可是眼裡,卻什麼都看不見。
聲音,總是透著令人不安的悲傷,南夜爵啜著酒的動作慢慢頓下來,他兩眼定在容恩的側臉上,此時的女子,完全沉浸在一種難以自拔的情愫中,緩緩的歌聲,讓會所內的躁動頃刻間沉寂下來不少,容恩目光安靜,在瞥向門口時,她突然住了嘴,硬是將這刻的美好打斷。
隙開的門縫間,一名男子挺拔的身形一閃而過,身後,跟著兩名穿黑衣的保鏢,在經過一號會所時,他似乎回了下頭,就是這一眼,令容恩方寸大亂!手中的話筒鬆開,掉落……
咚——
結實的撞擊聲,連帶音響擴大的效果,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018照片
南夜爵眼睛眯起,剛要不悅,卻見容恩已經推開擋在身前的candy,跌跌撞撞跑了出去。走廊上,早就沒有了方才的人影,可是那雙眼睛,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失神地站在走廊上,來往的異樣目光時不時在她身上打轉,臉上,有冰冷的感覺在肆虐,容恩伸手一抹,是眼淚。
難道,又是自己看錯了,認錯了嗎?
若真是他,為什麼在看見自己後,還能這麼瀟灑的轉身?容恩,是閻越的,他說過,他一輩子都不會放手的。
舞池內,激烈炫耀的舞曲令人搖曳生姿,人們的臉上,那種興奮釋放的神色在開始蔓延,完全將這個角落的哀傷給掩藏了下去。
站了好久好久,她臉上的失神才慢慢平復過來,眼睛通紅的轉過身去,不遠處,是臉色陰沉的南夜爵。
他倚在牆壁上,垂在身側的手指上燃著一根菸。
傾起上半身,男人扔下菸頭,用腳踩熄,動作,緩慢而優雅,容恩看著他走到跟前,直到一手被拉過去時,才感覺到他的憤怒。
南夜爵拖著容恩的手腕將她拉進一號會所,動作之大,差點就令她跌倒在地上,他手臂猛的一甩,容恩就勢栽倒在柔軟的沙發內。
腕上,青一塊紫一塊,邊上的玩伴瞧出不對勁,忙互相遞了個眼色,「爵少,你慢慢玩,我們先走了。」說完,就各自帶著女伴,換地方瀟灑去了。
容恩兩手撐在身邊,剛要起身,肩膀就被壓過來的力道按回去,躺在了沙發上,「你想做什麼?」
「你看見誰了?」冷酷的氣息咄咄逼人。
容恩收回目光,只見南夜爵彎下腰,兩手撐到她耳邊,「裡面太悶,我只是出去透透氣。」
「容恩,你在說謊。」他毫不留情面地拆穿。
心裡本就難受,偽裝起的情緒再也掩飾不起來,容恩卻依舊不承認,只是雙眼通紅,「我沒有。」
她的倔強,近乎執拗。
南夜爵卻也不是省油的燈,健碩的胸膛壓下去,鼻尖幾乎觸到容恩的額頭,「我想你,乖乖的聽話。」
「爵少,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她時時不忘提醒,那一夜,只是交易。
「是嗎?」男人噙笑,嘴角勾出容恩熟悉的邪惡,「只要我想玩,就沒有結束的那天。」
灼熱的呼吸,燙的她臉頰通紅,腰間忽然一陣松、一陣緊,等到容恩反應過來時,紐扣已經被解開,她急忙曲起雙腿,反抗的表情明顯呈現在臉上。
南夜爵一手撐在容恩的膝蓋上,修長五指用力握下去,將她的雙腿撐開,自己則擠進去,「方才你說,那人點過你?容恩,你就這麼糟蹋自己?」
「你不就想要這個答案嗎?只要你開心,我就給。」
男人眼底燃起慍怒,這是個怎樣的女人,不會奉承,就連反抗,也是如此的輕描淡寫,讓人抓狂,他手指探入她禁區,忽然邪佞笑道,「那好,現在我要你。」
波瀾不驚的眼底,這才激起滾浪,容恩雙手忙擋在南夜爵胸前,「一次交易,上一次床,我不會免費附贈。」
「哈哈哈——」男人聽聞,爽朗笑出聲,手指已經滑過她底褲,「各取所需,我能滿足你,我也有權利將你的一切收回去。」
「你想說話不算數?」
「如果我想的話,當然可以。」
她盯著頭頂上的男人,下部的手指,一觸即發,容恩冷笑,神情極其輕蔑,「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給了我自力更生的能力,而沒有像你的其她女人那樣,直接給錢?」
「如果你想要那樣的生活,我可以給你。」南夜爵當然知道,她不會要。
「這就是,你看待女人的態度嗎?」
對視的眼睛,同樣是冷漠,南夜爵另一手輕撫在容恩的頭頂,「女人,在我沒有愛上之前,我會控制她一生,膩了,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