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步走過去,看見李卉,「怎麼了?」
「不好了,出事了!」
裡面,夏飛雨和幾名高管各個神色異常,正在檢修的師傅搖下頭,幾人的表情就更加嚴肅了。
「昨天,是誰最後一個離開的?」夏飛雨手裡拿著檔案走到門口。
容恩心裡咯噔一下,李卉擔憂地望向她。
「是我。」她坦然開口。
「什麼時候走的?」夏飛雨的口氣,咄咄逼人。
容恩想了下,照實說,「大約九點。」
「進入電腦的病毒,就是在九點到十點這個時間段,」檢修員走到門口,「夏主管,裡面的檔案,已經恢復不過來了。」
容恩心裡一陣發涼,同事們爭相進入辦公室,「夏主管,那我們前段時間準備的case……」
夏飛雨精緻的妝容掩蓋不了此時難看的臉色,她一甩手,將檔案扔到容恩身上,「你知不知道,這個方案花了我們設計部多少時間?今天就是洽談的日子,你讓我拿什麼去和對方談?倘若不成,我們就要白白損失至少一億,我真不明白,他怎麼會讓你這種白痴到公司來!!」
檔案散落在地,同事們的目光,也變得尖刻,容恩望向辦公室內的那些電腦,「昨晚,我做完工作就下班了,再說,檢修員只說是那個時間段,你憑什麼認為是我做的?」她語氣鎮定,「還有,請你不要出口傷人!」
「憑什麼?」夏飛雨走到容恩跟前,「憑我們的競爭對手是遠涉集團,你敢說,你和那個閻越沒有關係嗎?」
「出了什麼事?」
「總裁來了……」
南夜爵望著設計部內滿地狼藉,夏飛雨急的早就不顧形象,「萬達方案全部被毀了,今天就是最後定案的日子。」
邊上,早就有人代勞,將全部事情給南夜爵講述一遍。
他利眸掃過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不過是個方案,這點損失算什麼?」
容恩也有些吃驚,她抬起頭,恰好看見南夜爵嘴角勾起的笑,溫潤的掩飾下,實則邪惡因子昭然若揭,他側過身,公事化十足的口氣,「你,去我辦公室。」
不光是同事們,就連夏飛雨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南夜爵的辦公室位於頂層,透過光可鑑人的玻璃望向外面,整個人,同雲端彷彿就一步之遙。
「坐吧。」
容恩始終放不下戒備,她站在沙發前,「這件事和我無關,如果非要有個人背黑鍋的話,我不會這麼嚥下這口氣。」
南夜爵坐在寬大氣派的辦公桌前,動作優雅地轉動手中金筆,他靠回椅子上,啪的將筆扔至桌面,「口氣不小,說說,怎麼個咽不下法?」
「沒有真憑實據,公司難道就能這麼定我的罪?」
「哈哈——」南夜爵眼角揚笑,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般,「恩恩,你足夠天真。」
「什麼意思?」容恩語氣慍怒。
「你生活在法治社會,是不是被保護的太好了?」南夜爵眯起的眼睛忽而變得犀利,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子半個傾出辦公室,「良家女人,從沒見過真正的黑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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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給她教訓
最後幾字,落得極為陰冷,竟讓容恩不由打了個冷戰。
「你的妥協,我幾乎沒有花力氣,恩恩,我只想告訴你,別自以為是,真正的罪惡,遠超過你的想象,」男人眼睛雖然看著她,可視線卻好像游離在某個點上,容恩細看他的神色,才知,那是一種脫離玩世不恭外的沉重,就在她想要一探究竟時,南夜爵已收回了神,「不過,留在我的身邊,你遲早會遇上。」
容恩時刻不忘自己的立場,「我們的……已經過去,我有我的生活。」
南夜爵面色沉下去,這樣的女人,哪有舊情可說?一處避風港回來,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踢開,她想得美!
「過去,卻改變不了它存在的事實,你敢對著他說,你沒有上過我的床?沒有被我上過?」惡劣的語氣,卻偏偏配著那張完美的臉。
容恩眼前一黑,驟然驚醒,有南夜爵在的一天,她就別想再回到之前那種平靜的日子,船過,水豈能無痕?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省點力氣吧,這句話以後壓在心裡,廢話還是少說的好。」言下之意,就是想都別想。
容恩眼裡的憤怒掩藏不住,透過瞪視傳遞出來。
南夜爵勾起笑,不給她點苦頭吃吃,她永遠不長記性,「這樣吧,你要是將這個方案拿下,我就考慮下……放手的問題。」
「真的?」容恩聽事情還有轉寰餘地,黯淡的雙眼透出光彩。
「我不騙人,」南夜爵坐回辦公椅,「我不喜歡玩陰的。」
容恩抬頭瞪了他一眼,總之,他和正人君子畫不上等號。
「總裁,您約見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