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血……血……」男人一摸腦門,瞬間,眼睛瞪得銅鈴那麼大,「臭婊.子,看我不弄死你!!」
「砰——」又是重重的一擊下來,砸的他眼冒金星,飛濺的血噴在容恩臉上,腥的她差點吐出來。
男人罵聲逐漸弱下去,她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見他再要撲過來,手裡的酒瓶成了唯一防身的武器,她雙手握緊,又是一個重擊下去。
「爵少,這樣下去怕要出事!」男子緊張地盯著畫面。
椅子突然被推開,南夜爵霍地起身,火急火燎趕出去。想不到將她逼急了,竟會出現這麼一幕。
進入包廂的時候,撲面而來的味道摻雜著酒氣同血腥,裡面更加凌亂不堪,南夜爵踹開所有擋道的東西,來到容恩身後的時候,她舉著酒瓶,眼看就要砸下。
手腕一緊,她感覺到身後的阻止,卻甩開了還想繼續。
男人躺在沙發上,渾身都是血,只有眼皮還在翻動,南夜爵奪下她的酒瓶,由身後攬住容恩,「別怕,沒事。」
難得的溫柔,起了不少安撫作用,容恩僵硬的身體在他懷中漸漸軟下去,堅持的一股力氣一旦被抽盡,就渙散的如此之快。
「臭……婊.子……」男人半睜開眼,「我不會……放過你,我,我要弄死你,我要告……」
南夜爵目光漸沉,眼角冷下去,抬起修長的腿踹在男人臉上,對方來不及哼下,就昏死過去。
容恩癱倒,靠在他胸前。兩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握著南夜爵的手臂,修剪整齊的指甲,透過襯衣,掐在他皮肉內。
「我們走。」他攬住容恩往門口走去,這次,似乎有些過份了,她先前雖然在欲誘呆過,畢竟沒遇上過這種場面。南夜爵心裡湧起一股愧疚,還沒有蔓延,就石沉大海,難道,她就這麼想擺脫嗎?
剛走出會所,就碰上迎面而來的閻越,身後,跟著不知何時離開的顧總監。
「恩恩。」看到她這副樣子,男人也嚇了一跳,她臉上手上都有血漬,也不知是哪受傷了。
南夜爵握住容恩的手收緊,帶著她就要離開。
「越……」這時,始終沉寂的容恩總算清醒過來,填不滿的害怕在看見閻越後消失了大半,察覺到南夜爵的親暱姿勢,她趕忙掙扎。
「放開她!」閻越跨上前,氣場同樣的男人首次面對面交鋒,就如此的水火不容。
南夜爵使足了力道,一條手臂壓著容恩,可這時的女人偏偏不識相,只顧推搡,「放開我……」
「你沒聽見她說的嗎?」茶色的眼睛內已經蘊含怒意,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南夜爵知道,就算他再強迫,今天也帶不走容恩,他輸在一顆她早就已經丟失的心上面,他鬆了鬆手,不怒,反而放低聲音在容恩耳邊道,「你要跟他走嗎?」
話,帶著蠱惑的詢問,可惜容恩不吃這套,她推開南夜爵,才走兩步,就被閻越伸手攬在懷裡。
「很好,」南夜爵嘴邊揚起笑,望著面前恩愛的一幕,容恩不敢看他,只覺他的笑蘊含了太多危險與壓抑,看一眼就受不了,「恩恩,你會回來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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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今晚,留下來
聽著他如此親密的語氣,閻越目中點起洶湧,他一手安撫的在容恩肩上拍了兩下,「不管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替她扛著,用不著南總多費心。」說完,就轉身帶著她離開了。
容恩腳步很虛,她抬起頭,只覺閻越的側臉如此好看,曾經,一次次,她幻想著自己愛的人能為她撐起一大片天,現在,終於實現了,心裡殘留的害怕轉換為幸福,她放在閻越腰際的手也更加用了些力,原來,幸福於她,已經觸手可及。
「爵少,爵少……」一路跟出來的黑衣男人不安開口。
南夜爵點了支菸,目光無異,神色也很正常,抽了兩口,便吩咐道,「將他送入醫院,馬上令人將包廂內的東西全部換新,還有,監控畫面切除,醫院那邊你派人去解決,檢測的結果不能出現藥粉。」
「可是,一旦檢測結果證實他服用了藥物,方才的小姐才有可能脫離麻煩。」男人認為,南夜爵同她關係應該匪淺。
「我就是要她麻煩!」此次的萬達方案是政府建設,雖然這樣做會牽涉到爵式,可他有辦法令其脫身,「你不是想罩著嗎?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男人已經按照他的指示回去辦事,南夜爵在會所門口安靜地站了片刻後,忽然將手裡的煙狠狠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幾腳發洩鬱悶,「媽的!」
「越,我闖禍了。」在閻越清水灣的房子內,容恩洗了澡,此時正失神地坐在床沿。
「不要怕,究竟出了什麼事?告訴我。」閻越剛才特地不問,等她冷靜下來後,將容恩輕擁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