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你要的話,就快點吧。」明天一早還要趕回家收拾東西,也不知道媽媽一個人留在醫院會不會有事。
南夜爵看出來了,她完全不在狀態,甚至還在走神。
男人自尊心受挫,輕吻輾轉到容恩下巴的時候,忽然張嘴咬了下去。
「啊。」容恩吃痛,皺下眉,發出的痛呼很輕。
南夜爵將修長的食指塞入她嘴中,溼漉的包裹下,腹中的慾望更加明顯,急劇地恨不能立即破體而出,手指進進出出,模擬著某種姿勢,另一隻手掌也不閒著,身體臨近爆發,手上的力道就掌握不住,將容恩身上揉的青一塊紫一塊。
「唔——」
痛呼聲再次逸出口,只不過這次換成了男人。
南夜爵將沾著津液的手指從她嘴中退出來,只見上面清晰地呈現出一抹齒痕,依稀,還有血絲滲透出來。
「你瘋了!」
容恩覺得有些冷,便拉過一旁的被子,「我是不小心的,你的手指弄到了我的喉嚨。」
南夜爵望向她嘴邊,並將自己被咬傷的手指放到嘴裡,感覺到疼痛散去後,這才壞笑著將手放到容恩腿上,「要是我的寶貝放你嘴裡,還不被你一下咬殘了,那個可是沒有骨頭的。」
儘管從進來到現在,容恩都逼著自己表現出冷靜無所謂,可聽到男人這番話,她整張臉還是燒了起來。
氣氛恢復到曖昧,南夜爵的手探到容恩的敏感處,卻發現她還是那樣,絲毫沒有做足接納他的準備,「我忍不住了,你既然不配合,就別怪我沒有憐惜你,讓你受苦。」
心,是誠實的,身體卻也在跟著心走。
心,接納不了南夜爵,就連身體都這麼幹澀。
容恩真的很痛,像被撕裂了一樣,比第一次好不到哪去,她屈起腿,身體這麼難受,就會自然而然的抗拒,南夜爵感覺這女人糟透了,如果強行進行下去,說不定他就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無奈而挫敗地退出來,想起容恩錯把他當成閻越的那晚,那種契合的完美體會,他當真覺得是享受,可現在的反應……
南夜爵憤怒地坐起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無心去管別的破事,挫敗地拉出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條軟膏。
「這是什麼?」容恩再度拉過被子環住雙肩。
「閉嘴。」南夜爵語氣不善,這本來只是他放在角落備用的,憑他的高調熟練,他自然覺得不會有用得著的一天,準備的時候甚至想,次數多了,女人的身體難免接受不了,為了讓自己盡興才準備的,卻不想,第一次就栽了。
用力扯開她身上的被子,他已經憋到不行了!
她的反應,果然如南夜爵所料,不止青澀,更是死板。
旖旎後,容恩側躺在床上,雙腿緊緊併攏,那種不適還沒有完全退去,背後,緊貼著男人餘韻過後起伏的胸膛,南夜爵一手落放在容恩小腹上,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在她頸窩間蹭著。
不比他的好精力,容恩沾到枕頭就想睡覺,她撥開男人的手,試著開口,「這次,償還給你夠嗎?」
南夜爵的氣息在她耳邊寸寸縈繞,他支起上半身,手指習慣地纏上容恩胸前的長髮,「償還?呵——」
她蜷縮起雙肩,男人伸出手將她扳過去面對自己,「恩恩,你的一夜有那麼值錢嗎?又不是處,這次交易我豈不是太吃虧?」
這樣的談話,似乎是自取其辱,容恩後悔開了這個口,她垂下眼想要轉過身,卻被南夜爵握住肩膀動彈不得,「這樣吧,你媽媽什麼時候離開康復醫院,你就什麼時候離開我身邊,怎麼樣?」
別人的痛苦,卻當成他交易的籌碼,容恩心下悲涼,掙開他的手掌轉身,將臉埋在被窩內,遮住眼裡的哀慼,「好,如果你膩了,能提前放我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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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闖入的第三者
「這個你不用操心,」南夜爵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語道,「玩膩了,還留著你做什麼?」
手掌流連忘返,容恩阻止了下,卻被他將手推開,「哪裡我沒有摸過?現在才反抗,是不是太晚了?」
容恩無力的將手攤在邊上,確實,已經晚了。
「你想睡覺嗎?」
容恩真感覺累了,就點了點頭,「嗯。」
「那你睡,我自己做。」男人說到做到,身體已經緊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