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體會下?
容恩見他精神正好,一把將他推開後起身。南夜爵順勢倒向身後,頭暈的坐不起來。
容恩將菜拿進廚房,不多久,就從裡面飄出陣陣香味,南夜爵躺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起,容恩出來的時候,他正睡得迷迷糊糊。
她彎下腰,輕推了下他,「你吃過了嗎?」
他不滿地翻個身,微睜開眼,「有什麼好吃的?」
都這時候了,還挑三棟四,「我就炒了幾個菜。」容恩將圍兜解下,隨意搭在餐桌上,等把菜端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自覺地落座。
一碗排骨湯,一盤魚香肉絲,一盤青菜。
南夜爵許是餓壞了,並沒有嫌棄簡單,吃到一半時,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對了,下午的時候醫院那邊來電話,說你媽媽有了好轉,經過這段日子的康復治療,能講話了。」
聽到這,容恩臉上已經揚起笑,食慾也好了,「下午院長打過電話來,我下班後去看過,醫生說,我媽媽有站起來的希望。」
透過餐桌,望向對面這張欣悅的臉,南夜爵覺察到,她只有說起自己媽媽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表情,「你放心吧,那兒的護士醫生,是最專業的。」
容恩點下頭,夾起一塊排骨放到南夜爵碗裡。
男人頓了下,抬起頭揶揄道,「幹什麼,這就想示好?」
她低頭吃了幾口飯,餘光卻見他仍瞅著自己,容恩用筷手在碗裡撥了幾下,轉移話題,「公司都在說,下半月有員工旅遊?」
「嗯。」
「我不想去,」容恩放下筷子,一手撐起下巴,自己的如意算盤早就打好了,「好幾天的假期,我想去醫院陪我媽媽……」
「不行!」不料,男人卻一口打斷。
「為什麼,」容恩滿臉疑惑,「我放棄還不行嗎?給公司省錢。」
「誰都不誰缺席,不然的話,算曠工,你想被開除嗎?」
「可……」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醫院那邊,比你專業的大有人在。」南夜爵放下筷子,起身,本來公司這種事他向來是不參與的,這個機會,他想帶容恩出去,卻沒想到,她這麼不領情。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李卉還拉著容恩出去購物,給這趟旅遊準備了不少東西。
醫院。
今天回暖了許多,容恩推著輪椅來到草抨,池內的睡蓮開得正好,來來往往,都是出來曬太陽的病人。
「媽,」容恩停下手裡動作,在容媽媽面前蹲下來,「我們公司組織旅遊,可我不想去。」
「為什……麼?」容媽媽雖然能恢復講話,口齒卻有些不清。
「我想在這陪你。」容恩將臉輕枕在媽媽腿上,容媽媽動下手指,想撫摸下女兒的頭,卻壓根半點力氣使不上,她心疼地眨了眨眼睛,「媽……媽在這……很好,有人照顧……你,你去……」
容恩長這麼大都沒有出去過,她應該和同齡人一樣,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用……陪我,護士說……媽媽會慢慢……好起來的。」
「嗯。」容恩抬起頭,將容媽媽的手拉在掌心裡,「一切都會好的。」
容媽媽靠在輪椅上,臉色祥和,很多事精都已經看開了,也不再怨天尤人,只要容恩好,對她來說,就是莫大的幸福。
「媽,我們這次要去雲南,」容恩起身,繞過輪椅推著容媽媽向前,她語氣歡快,連腳步都變得輕鬆起來,「等我回來了,我就和你講講,外面是怎樣的……」
一路上,容恩在媽媽的面前,話總是很多,容媽媽安心地挽著笑,偶爾插幾句嘴,這樣的時光,總是幸輻而短暫。
去雲南的路上,熱鬧極了,李卉挽著容恩的胳膊有說有笑,剛下飛機,就抓著她的手在機場繞了幾個圈子,「噢!雲南,我來啦!」
「卉,」容恩笑著,忙拉住她,「再轉,我頭都暈了。」
全程路線,導遊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一行人先去酒店將行禮寄放,李卉剛進房間,就四腳朝天仰躺在寬大的床上,「啊,好舒服。」
容恩忙著收拾東西,李卉側身,一手撐起小腦袋,壞笑道,「恩恩……」
「怎麼了?」
「你不和總裁去住總統套房,來和我擠這個小房間幹嘛?」
「我看,有些人皮肉癢了……」容恩作勢擄起袖子。
「好啦,好啦……」李卉天生帕癢,見她這架勢擺出來,就急忙求饒。
放在床頭的手機適時響起,容恩拿起來一看,見是南夜爵,她知道他打來的目的,索性也不接,直接就結束通話。
總統套房內,男人碩長的身形側靠在窗前,米色休閒服更襯得身材健碩有型,抿著紅酒的嘴輕微勾起,在看到通訊被掐斷時,酒紅色短髮越加顯得張揚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