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隨意給人欺負。」
容恩本來辯駁,可轉念一想,連這兒都未必能出的去,又何必花那個力氣去多解釋什麼。
儘管南夜爵虛弱的到最後說不出話來,可容恩怕他撐不下去,就一個勁的陪著他講話,望向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男人無力,卻還是不由勾起了唇瓣。
他們之間,第一次有這麼多話。不管是何原因,至少在這時,他們是緊緊相連在一起的。
李航帶人趕來的時候,夜幕早就垂下去很久,紅外線在洞外探了幾下,南夜爵就讓容恩帶著他的手機走出洞口。
不出多久,李航率先趕來,在見到南夜爵滿身狼狽時,他並沒有表現出多大驚訝,取下自己的外套給南夜爵披上後,招來幾人,將他和容恩送了出去。
南夜爵被送入醫院時,夏飛雨聞訊已經在急診室門口候著,她滿面焦急,在望見那盞燈亮起後,這才強忍下情緒,衝著容恩道,「過來。」
二人走到樓梯轉角處,容恩剛停下腳步,就迎來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第061章才靠近,卻又冷漠
臉被打得側過去,火辣辣的痛。
「說,你們單獨去哪了?」
夏飛雨已經氣的雙拳緊握,她神情囂張,聲音尖銳許多。
「你憑什麼問我的行蹤?」容恩滿臉疲憊,身上的溼衣服還沒有換下,顯得狼狽不堪,「你又憑什麼打我?」
夏飛雨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強烈的語氣,目光掃向急診室,確定南夜爵不會出現後,這才硬了嗓門,「我想打就打……」
精心畫過的妝容凸顯出女人此時的高傲,她一向不將容恩放在眼裡面,充其量,容恩就是南夜爵目前正在玩的女人而已。
「啪——」
走過的護士聽到動靜,扭頭望過去,嘴巴張了張,忙提步離開。
「你——」夏飛雨捂著臉,神色驚詫,她連半點都沒有想到容恩會還手,「你居然……」
「我想打就打。」容恩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褪去,工作上,她對夏飛雨的刁難只能忍耐接受,卻沒想到她這麼得寸進尺。
轉過身,剛要離開,可終覺一口氣難以嚥下,容恩又再度面向女子。
夏飛雨還有些發懵,見她這副架勢,以為容恩仍不罷休,不覺就有些氣短地退了一步。
「你要怎麼吸引他的注意力,是你的事,不要再牽扯到我身上。」她語氣強硬,突然就想起南夜爵在山東中說的那個信條,對有些人,真的是沒道理可講。
見她要離開,夏飛雨也咽不下這悶氣,「明明知道他有別的女人,你為什麼還甘願留在他身邊?」
打破南夜爵頭的那晚,呈現在他身上的吻痕,如今,還有些殘留的刺痛感,容恩頭也不回道,「你呢?既然知道他不止一個女人,為什麼還甘願等在這?」
沒有等到夏飛雨的回答,容恩就率先離開了,急救室的燈還閃著紅色,南夜爵這次遇襲,李航對外瞞的非常緊,而夏飛雨卻恰好在這時候趕來,可想而知,在南夜爵那兒,她還是有位子的,要不然李航也不會給她這個訊息。
「你要不要回去換身衣服?」
容恩抬起頭,入目的,是一張英俊而硬朗的臉,這個名叫李航的男人,第一眼給她的感覺,就是同寂寞脫不了關係。
「不用了。」容恩覺得,她和南夜爵一起撐過了最難的時候,既然活下來了,她就應該守在這,哪怕只有這一次也好。
男人點了點頭,並在她身邊坐下來,容恩垂下延長去,頓覺肩上一暖,李航收回手,「晚上,會很冷。」
容恩看了下,是件黑色的皮衣,她一直覺得,穿皮衣的男人身上帶著一股令人趨之若鷲的野性,「謝謝。」
「不用擔心,他死不了。」李航似乎對南夜爵很瞭解,他掏出支菸,剛要點上,便想起這是醫院,男人只能將煙放在指尖把玩。
「我也覺得,他會好好地處理。」那個惡魔,還沒有禍害人間,怎麼捨得這麼走了?
兩人似乎都不擅長說話,搭了幾句,氣氛就陷入靜謐。
李航將煙放在鼻子跟前,眼簾輕抬下,卻與容恩的雙眸不期然撞上,冷漠至今的心,彷彿突然有了跳動,男人挑起一邊眉頭,在容恩的身上,他看不出她此時是焦急還是有著別的隱匿,她,靜的,猶如一面平鏡,偏偏不敢令人正視,生怕再她面前洩露了自己全部的情緒。
急救室的燈,在彼此平靜的對視中熄滅。
醫護人員率先出來,緊接著,幾名護士將病人推出,容恩和李航同時起身,麻醉還未完全過去,南夜爵顯得有些憔悴。
擦身之時,男人眼神驟地閃亮下,他忽然挺起上半身,還吊著點滴的左手指向容恩,「膽子長到天上去了,在我面前敢披著別的男人的衣服。」他手指緊拽住容恩的手腕,女子並沒有跟過去,原先被推向前的病人撤便隨著南夜爵的動作而忽然剎住,全部力量彈回到他手部,正在打點滴的地方,瞬間鼓起一個大包,血液倒流回藥瓶內。
「跟我過來。」
容恩知道這男人的霸道脾氣,她講肩上的衣服輕褪下,放回李航手中,「謝謝。」
病房內,南夜爵坐起上半身,臉上有幾道被拖進山洞時留下的血痕,雖不會有疤痕,但乍看下,分外明顯。
男人大拇指在臉上輕按下,「靠,還是破相了。」
這個時侯,居然還關心這張臉,也難怪,如此精緻完美,破相了實在可惜。
「這件事不用查了,我知道誰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