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樓很黑,並沒有開燈,容恩剛走下樓梯,就感覺到一個人影逼近而來,「誰?」
太陽穴上,已經被頂著一個黑洞洞的東西。
與此同時,客廳內刷地亮起燈光,突來的強光刺得她眼睛差點睜不開,李航站在不遠處,容恩扭過頭去,就看見阿元拿著把槍正惡狠狠盯著她,「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了你!」阿元絲毫不避諱他的意圖,「趁著老大不在,正好收拾你。」
「阿元,你別亂來。」李航將披在肩上的皮衣穿起來。
「我沒有亂來,這個女人並不簡單,留在老大身邊,只會出事,還是趁早了解了乾淨......」
「現在爵少不在,我們不能擅作主張。」李航雙眼定在阿元那把已經上膛的槍上,臉色逸出緊張。
「就是老大不在,我才要下手,要是他回來,哪還有這樣的機會?」
「既然爵少並未下令你就更不能動手,你應該瞭解他的脾氣......」李航盡力說服,容恩站在二人中間,反而不那麼害怕了,她在李航的眼中,看到了一種能令她安定下來的東西。
「可是......」阿元似乎有了猶豫,「這個女人,是毒蠍!」
容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她,李航走上前,在確定阿元不會動手後,這才拉下他的手,「不管她是什麼,只要爵少還將她留下來,我們就沒有動手的權利。」
「哼!」阿元不幹地收回槍,憤憤不平坐回了原位。
「他已經出去了,你們就不怕他有危險嗎?」容恩邁過李航,接了杯熱水。
「算你還有點良心,」阿元斜睨了她一眼,「不過,用不著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容恩喝口水,嘴中的乾澀好了很多,她來到李航面前,聲音也滋潤了許多,「謝謝你。」
「我們也回去吧。」李航拿起桌上的鑰匙,朝阿元說道。
「好。」
兩人走後,屋內又恢復成那片死寂,容恩上了樓,一個人蜷在偌大的床上,清晨醒來時,身邊還是冰涼一片。
她起身梳洗,換了衣服後就去了公司。
剛進辦公室,李卉見到她就直埋怨,「恩恩,你這些天去哪了?打你電話也沒人接。」
「卉,我手機丟了,等下吃完飯,陪我去買個手機吧。」
「切,少來,」李卉壞笑著捱到她身邊,「說,那天你和總裁去哪了?晚上集合的時候也不見你們,我啊,還獨守空閨呢。」wωw奇qìsuu書còm網
「你想哪去了?」容恩收拾著辦公桌上的檔案,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一趟雲南之旅,會變成這樣,「你呢,後來去了哪?好玩嗎?」
「當然好玩咯,我還買了好多衣服和小玩意,唉,我和你說啊,這幾天把我心都玩野了,還不想回家呢......」
容恩笑著輕捶了她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對了,你不是請了一個星期假麼,怎麼現在就來了?」
「反正也沒事,」容恩望著手頭積累的工作,「還不如早早來上班。」
工作的時候,時間確實過得很快,臨近下班時,夏飛雨來到了辦公室,「都準備好了嗎?」
「夏主管,就等著您發話呢......」
「夏主管,晚上去哪happy啊?」
夏飛雨笑著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手頭工作,「上次那個工程能拿下來,都是大家的功勞,所以,要犒勞的話,當然是欲誘了。」
「哇塞,大手筆啊......」
容恩已經準備了東西打算下班,夏飛雨目光掃了一圈後,落到她身上,「今天不管誰有天塌下來的大事都不準缺席,這個功勞可是我們整個設計部的。」
那樣嘈雜的地方,容恩並不想去,剛要拒絕,就聽夏飛雨緩緩道,「容恩,你向來不和這些同事玩在一起,今天,不會又想要缺席吧?」
一排排目光射了過來,李卉見狀,忙拉下她的袖子,「恩恩,一起去啦,你別怕,還有我在呢。」
見她不說話,夏飛雨便笑著拍了拍掌,「既然都準備好了,動身吧。」
同事們各個興致勃勃,有的已經畫好精緻的妝容,欲誘那樣的地方,進去了就是燒錢,若不是公司出錢,誰會這麼奢侈跑去。
夏飛雨已經預約了包廂,一行人先在外頭吃了西餐,爾後就直奔欲誘而去。
晚間的墮落,舞池內,妖嬈的身段纏著威開的慾望,這樣的氣氛下,總能令人拋去本性,釋放身體中被埋藏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