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手段,看的她也是膽戰心驚,可總算是給她出了口氣,思及此,望向魅的視線便流露出幾許快意。
「你現在知道算了?」容恩見她一副假惺惺的樣子,頓覺憤怒,心裡的悲哀蔓延的如此之快,「你若真想算了,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南夜爵,她若真有你以為的那麼善良,就早該讓你住手了。」
夏飛雨,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竟做的如此嫻熟,容恩想起魅的那雙眼睛,心中就被堵住了一樣,她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朝著夏飛雨臉上潑去。
「啊----」
南夜爵顯然沒有料到她會有如此舉動,當他扣住她手腕的時候,那杯酒已經悉數落在對方的臉上,「容恩,你真是目中無人了!」
她掙開他的鉗制,將酒杯扔到地上,朝著埋下頭的夏飛雨說道,「在他面前,你不敢還手,我不需要裝,所以,這杯酒潑的就是你。」
酒水隨著夏飛雨的頭髮滴落下去,臉上滿是酒的香醇,她一語未發,被遮住的雙眼卻透出濃烈的恨意,容恩說的沒錯,她不會還手。
南夜爵雖然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可卻並沒有為她出頭,夏飛雨氣的緊咬下唇,只能暫時將這氣嚥下去。
容恩回到魅的身邊,雙手環住她的肩膀,「能走嗎?」
女子點了點頭。
容恩攙著她起身,魅幾乎將全部的力量交到了她身上,兩腿艱難地移向門口,一路上,還有斑駁血漬流淌下來。
南夜爵鷹眸緊盯著容恩的背影,到了門口,那緩緩向前的步子便頓住了,容恩扭過頭來,「南夜爵,今天要是換成了是我,你也會這麼對我嗎?」
這個問題,她不在乎他什麼答案,所以沒有等到男人回答,容恩就攙著魅離開了。
南夜爵看著她一步一頓走出去,心中,又莫名升起了那股煩躁。他做什麼事,在她眼中,似乎都是錯,都是十惡不赦。
出了欲誘,由於沒有回休息室換回衣服,魅凍得全身發抖,她拉住容恩的手臂,「我這個樣子,不能回家。」
「去我家吧。」容恩攔了輛車,回到之前所住的那個小區。
「容恩,謝謝你。」
「魅,你安心在這住吧,你先洗個澡,我去給你放水。」
「恩恩,以後,你可以叫我司芹,這是我的真名。」
「好。」她握住對方的手,起身去浴室放水,再找了套乾淨的衣服放在門口。
容恩坐在自己的臥室內,這兒還是之前的擺設,什麼都沒有變,她搬去南夜爵那時,就帶了幾套隨身的衣服,好久沒有回家過,那份溫馨再也找不回了。
等了好久,容恩都不見司芹出來,她在門口喊了幾聲,見裡頭沒有回答,心中頓覺不妙,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窄小的浴缸內,司芹半坐在裡面,頭埋在雙膝中,容恩上前,將手輕放在她肩膀上,「不要再想了......」
女子壓抑著哭聲,整個身體抖個不停,容恩拿起毛巾在她的背上輕輕擦拭著,半響後,司芹才抬頭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
「這幾天,你儘管住在這。」容恩撥開他的長髮,看見背後一大片的淤青,她喉間哽住,不忍再看,便別開了視線。
「謝謝你......」
女子聲音暗淡,卻又裝作無謂般,「這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今天,我惹了爵少的人,本來,我以為不能活著走出去了,容恩,這樣的懲罰,在我們這圈子裡,已經算輕了......」
容恩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那樣的圈子,真是令人膽戰心驚,她不會安慰人,只是將乾淨衣服拿過來後,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浴室內留下司芹一人,容恩回到臥室時,床上的手機正響個不停。
她拾起一看,毫不猶豫掐斷。
重複幾次後,對方總算沒了耐性,汽車喇叭聲在樓底下響個不停。
容恩推開窗子,探出頭去,只見南夜爵的車就停在路燈下,手機再度響起,她無奈接起,「喂......今晚我住在這,不想回去......」
「五分鐘的時間,你下來,要麼,我上去......」
身後,傳來浴室門被開啟的聲音,容恩忙掛上手機,恰好司芹換了衣服走出來。
她倒了杯水放到床頭,「司芹,今晚我......要去醫院陪我媽媽,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再回來。|」
「好,你去吧。」司芹安靜地做到床上,見她還站在這,便努力扯了抹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容恩又囑咐了幾句,見她情緒確實已經安定下後,這才下了樓。
路燈蘊出昏黃的光澤,樹影下,男人欣長的身體被拉出長長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