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沈默洋洋得意,「恩恩,我覺得你穿白色最合適不過,這禮服可是最花費時意見的」
她將給容恩准備的禮服撫平後展放於桌面,雖是白色為主,但胸前和腹部部分均用淡紫色勾勒,手工繡制的紫羅蘭加上下面開叉至大腿根部的裙襬,儘管設想,就已經能猜出穿在身上時的妖嬈了。
「沈默,只是個宴會罷了,你用不著這麼砸錢吧?」
「恩恩,我告訴你啊,」沈默壓低嗓音,「以後這種機會還很多呢,幾套禮服算什麼,再說我有熟人,能打折,不貴的......」
「噢-----」旁邊的蘇倫故意拉長語調,「我說怎麼這麼大方了,要不,首包飾啥的你也給我們配齊全了?」
「那可不行,要我小命啊,」沈默擺擺手,「我只準備禮服,其餘的嘛,自個解決,要不工資裡面扣也成。」
「小樣!」蘇倫和容恩異口同聲,各自拿著禮服回到座位上去。
為了搭配,三人下班後結伴去了商場,容恩身材高挑,從未穿過高跟鞋,可是沈默堅持,說他不穿簡直就是浪費了,最後,她先了雙純白色的,細長的尖跟,足有7、8公分,但穿上果真好看極了。
首飾的話,蘇倫提議可以租用,由於時間晚了。,就想改天商量,便各自回家了。
房產會,是在白沙市新開發的富人區舉行,裡面都是奢華的聯體別墅,至尊享受,就連空氣中,都彷彿漾著種香檳百合的味道。
容恩打車趕去時,沈默和蘇倫早就在那等著,一見她過來,便雙眼放亮,「哇塞,我怎麼現在才發現,原來身邊藏著位仙女?」
容恩站在門口,卻頗覺不習慣,她黑亮的髮絲挽成髻,更襯出臉的精緻與小巧,那套禮服穿在身上時才能凸顯出玲瓏,因為白色較透,所以胸前和腹部以下的地方便多了那些精心的設計,「怎麼了,是不是很奇怪?」
「怎麼會,」沈默靠上前來,目光移至她胸前時,雙眼幾乎能冒出光來,「天哪,這個系列的東西死貴,上頭的一顆鑽石能頂上我一年的工資了,容恩,你原來是富婆啊。」
這個胸針是南夜爵送的,當時被她踩壞後,她拿去店裡修復,之後,就放在那一直沒有拿出來。昨晚想起它和禮服顏色比較搭配,這才第一次佩戴,「這是我租的。」
「真的?」沈默不信,「哪裡能租來,恩恩你......」
「瞧你話多和,」蘇倫拽住她的胳膊,「馬上就要開始了,軒傲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
「噢,對。」
容恩跟在後面,若要說這是場房交會,還不如說是大型酒會,跨入正廳時,她才知道沈默的準備並不是多此一舉,裡頭大多是商界名流,就連政界幹都有出席,偌大的廳內,已經站滿了人,容恩要子杯紅酒便站在角落中,這樣絢爛的舞臺,她從來不合適。
率先上臺講話的是廖經理,廳內也逐漸安靜下來,容恩站在地方離陽臺比較近,再加上現場人多,她索性就移步來到陽臺上,聲音隔著珠簾,還是能穿入她耳中。
掌聲如鳴,爾後的說話聲便有些熟悉,容恩側靠在陽臺的羅馬柱上,回頭時,就見裴琅站在臺上講話,滿面春風的樣子。現在的他,意氣風發,字字鏗鏘,同先前她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人,果然是要靠包裝的,他身後所有的光環,也註定他不能如南夜爵那般恣妄為。
容恩轉過身去,雙手趴在陽臺上,放眼望去,別墅花園內的噴泉濺出的水花有二樓那麼高,旁邊又以翠竹環,再加上晚間的燈光渲染,真是美輪美奐。
」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容恩剛扭過頭,就見男人湊近的俊臉壓在她面前,她嚇得臉色微變,卻還是禮貌開口,「裴公子。」
「我說過,你可以叫我裴琅。」男人將手裡的酒杯舉向容恩,在她杯沿輕碰下,容恩收起臉上的僵硬,意思下,輕啜一口。
「在這,可以認識很多人,呆會,我給你介紹幾個大客戶。」
容恩眉心跳了下,環顧四周,哪家不是鼎鼎有名的公司,沈默說是因為廖經理對他們工程很滿意,可,儘管這樣,這種場合下,也應該挨不到創新公司。
裴琅瞅出她眼裡的猶疑,便笑了笑,「不打不相識,這次,就當是我給你們賠罪的。」
容恩頓悟,嘴角輕揚,「讓裴公子費心了。」她不禁正視身前的裴琅,這樣驕傲的男人,竟當著她的面說出賠罪三字,當晚在會所內的那股子根辣勁,容恩可是記憶憂新。
他微側首,女子的笑凝聚在嘴角,淡淡勾起一抹,不深亦不淺,恰到好處。她不像別人那般刻意討好,也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總之,令你又覺靠近不得,有種從骨子內滲透出來的疏離感。
「今晚,我做你的舞伴。」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承蒙裴公子看得起,」恩深知這樣的男人她不能接近,一絲一毫都不行,「我已經有舞伴了。」
裴琅雙手伸出欄杆外,右手勾住酒杯,他點點頭,容恩側首望過去,那樣的角度,恰好看見男人眼底的深邃,他抿下嘴角,忽然便轉過頭來,視線對上她,「容恩,我勸你一句,南夜爵,你還是少接近為好,不然會給自己惹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