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你想買房是嗎?」
「你怎麼知道的?」
「我見你最近在看這方面的資料,怎麼樣,地段選好了嗎?」二人坐在陽臺上,天氣涼了,陽光灑在身上便覺暖洋洋的。
「還沒有呢,」葉梓目光有些閃躲,「還在看。」
「有需要幫忙的嗎?」容恩語露關切,「到時候拿到圖紙,我來給你設計怎麼樣?」
「謝謝,」葉梓喝了口咖啡,「我想先付個首付,到時候再慢慢還,反正我還年輕。」
容恩點下頭,現在貸款買房的年輕人也很多,這種方式最好,能暫時減緩壓力。
葉梓抬眸望向遠處,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我今天帶了幾本書過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容恩,準備好了嗎?」
她將邊上的夜夜抱到地上,讓它自己去玩,容恩其實就想有個人陪她說說話,心理障礙這種疾病,只要配合了,痊癒的機會很高。
容恩緊閉的心門,其實是她自己心有顧忌,她下意識覺得這樣很好,南夜爵不碰她,她也無慾無求,這樣挺好的。
容恩知道,雖然這樣,她會很自私。
葉自依舊像往常那般引導她,在工作的時候,她總是很認真,心無雜念,那張20萬的支票還壓在包裡面,那名姓顧的女子這麼久以來都沒有再出現過,而她,也還沒有動那筆錢。
南夜爵今天依舊回來的很早,儘管肖裴他們一早打了電話讓他去欲誘,說是有好戲看,可他還是早早回來了。
家裡總是很安靜,連走路的聲音都聽的清清楚楚,南夜爵穿這睡袍來到容恩的房間時,她正靠在床頭櫃上看書,樣子祥和而溫馨,纖細的手指翻動書頁時,靜謐的眸子也隨之抬了起來。
男人幾步走過來,站在她身側,容恩取過一片泛黃的銀杏樹葉夾入書中,「有事嗎?」
他在床沿坐下,深邃的眸子裡面有暗湧翻滾,他將容恩的手來過去,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內的滾燙與溼膩,容恩想要抽回去,可男人卻越沃越緊。
他欺身上前,表情有些隱忍,「恩恩,我都忍了幾個月了。」
之前,他都是避而不談,容恩也僥倖地以為這個問題可以一直拖延下去,從沒有想過哪天會重新面對,南夜爵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曾經在風月場縱歡過的男人,這樣的度日如年,於他來說更是煎熬。
容恩開始緊張起來,她縮起肩膀,男人先一步將她拉過來,女子的唇發出瑩瑩光澤,他低下頭,剛開始不敢有別的動作,只是淺嘗輒止,舌尖順著她的唇瓣反覆描繪,見她沒有太大的動作,這才大者膽子攻城掠地。南夜爵忍得太久,如今慾望都積壓起來,全身緊繃的難受,他的手順著容恩的睡衣滑進去,他動作很輕,在搓揉的時候,她只是僵著身體,南夜爵暗自雀躍,心想容恩的病果然是好了,他便更進一步,只是當二人赤裸相對,欲要開始最後一步時,卻不行了。
她明顯開始掙扎,臉色煞白,頸間難受地泛出大片通紅,南夜爵連忙起身,抽過邊上的被子給她蓋起來。
容恩緊緊捻著被角,白皙的肩頭猶在顫抖,南夜爵穿上睡袍後坐在床邊,神色陰暗,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在滲出來。
他抿緊薄唇,容恩眼簾垂著,過了半響,男人的聲音才有些嘶啞地傳入她耳中,「還是不行嗎?」
容恩沒有回答,她的舉動,已經說明一切。
放在邊上的手機響了,南夜爵接起來,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伴隨的,還有肖裴那大嗓門,「喂,我們在欲誘,你要不要過來,今晚瘋狂的很哪——」
南夜爵掛了電話,兩個手指拿著手機把玩,他堅毅的下巴輕抬,「他們在欲誘,讓我過去一道玩。」
容恩見他目光中似有詢問,他那樣的人是在那種場合混慣了的,自然喜歡去,她便順了他的意,「那你過去吧,反正王玲就住在樓下,我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男人舌尖在嘴角處輕抵下,起身背對著容恩,臉上有難掩的失望,他來到衣櫃前,到頭來,只是他自己太敏感了,容恩對他還是如之前那般毫不在乎,他守著她這麼幾個月,碰也不碰一下,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可對容恩來說,她怕是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過。
也許,在這期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她也不會有什麼話說。
「今晚,我可能不回來。」南夜爵穿好衣服,站在容恩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