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眼角輕揚,裡面的嘲諷那麼明顯,她笑著,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夏飛雨氣得渾身發抖,她說的沒錯i,容恩之前也不過是這的服務員,如今卻被南夜爵捧著,而簡,就在半小時前,她還在眾人面前嘲笑她是個領舞的,如今,就能這麼趾高氣昂的回應她,她還真是悲哀。
「你也好不到哪去,怎麼沒見你將這照片拿給容恩看?」
「我們兩個都是她的女人,我只是讓你點點分量罷了,別想插進來一腳。」簡收起手機就要離開,夏飛雨見狀,想要上前去爭搶,女子動作卻很快,側身避開,當時地上很滑,夏飛雨就那麼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回到一號會所時,她的腿還在疼,走路有些彆扭。
「飛雨,怎麼了?」南夜爵抬頭,就見她扶著牆走進來。
容恩挨在南夜爵身邊,夏飛雨裙子上有洗手間的水漬,她望向對面的男人,這個男人,曾經也是將她高高的捧著,她的欲擒故縱,南夜爵也曾追逐過,只是這種關係還沒有來得及如她想像那般發展,就被扼殺了。
容恩臉上只有一抹笑,就無異於是在夏飛雨心上剜一刀,這種痛,本不該她一個人承受的。
夏飛雨回到沙發前,「爵,方才那名領舞的手裡民,有你和她的一些照片。」
南夜爵利眸眯了起來。「你怎麼知道?」
「是她方才給我看的,還讓我離你遠遠的。」
南夜爵晃動手中的酒杯,已經猜到夏飛雨嘴中的照片是何內容,只是礙於容恩在場,他沒有發作出來。
「你是說我嗎?」
卻沒想到,簡會跟過來,就倚在門口,「這位小姐,我和你壓根不認識,我什麼時候讓讓你離爵少遠遠的了?」
「你還想抵賴,就在洗手間內,你的手機上還有你們的照片。」
簡緊握住手機。「真是笑話,有什麼照片?」
夏飛雨走到她面前,「把手機交出來,有沒有,一看便知道了.」
「你真是蠢,」簡揚了揚嘴角,「方才我是在洗手間見過你,你不是一直在咒一個叫容恩的女人不得好死嗎?搶了你的位子,我又不是容恩,你咬住我做什麼?」
「你——」夏飛雨臉上的冷靜再也保持不住,「你胡說什麼!」
南夜爵陰暗的眸子抬起來,他對簡沒有絲毫印象,阿元也查不到她的背景,好像舊時光後個普普通通來白沙市打工的人,那她,應該是不認識容恩。
夏飛雨上前搶奪簡的手機,她不鬆手,兩人差點就在會所內動起手來,最後還是被夏飛雨得逞,她手指上下摟著,卻找不到那些照片。
剛才她也是急糊塗了,又想讓容恩難堪,壓根沒想到這麼短時間內,簡完全有可能將照片刪去。
「把手機拿過來。」
夏飛雨臉色並不好看,將手機放到南夜爵掌心中,男人看也不看一眼,便將它放入手中的酒杯內,「手機的錢,我會和小費一起給你的。」
「爵.」容恩拉了下他的手,並沒有來得及制止他的動作。這手機畢竟是簡的,他這樣做。沒有絲毫尊重可言。
「沒關係。反正我也想換個新款,「簡倒是大方的攤開手掌,」今晚真是不斷有鬧劇,在欲誘都會被人搶劫。」
「爵,你相信我,她的手機裡面……」
「飛雨,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你先回去吧。」不管簡的手機裡面有沒有照片,南夜爵在意的,是不想在容恩面前提這件事,就算有又如何,如今手機也壞了,沒有人找到,再說簡這樣的女人,想必也不敢跟他玩多大的心思。
夏飛雨沒想到南夜爵會開口讓她離開,肖裴他們被掃了興,臉上也是陰晴不定,沒人站出來說句話,她站在原地,容恩也抬起來望著她,在道別後狼狽走向門口。
「即然這樣。我也不掃興了。」簡保持著嘴角的笑,,退出去。
包廂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南夜爵陰沉著臉,眼眶中的犀利在浸透出來,容恩見他們都不說話,便在男人手背上拍了下,「怎麼不喝酒了?浸透是你生日,我去下洗手間,等下回來,我們點歌。」
南夜爵側首,眉頭依舊擰著,彷彿難以置信。
肖裴也摸不著頭腦,按照女人慣有的性子,應該大吵大鬧才是,裡面的敏感但凡是個人都能嗅出來,南夜爵知道容恩向來是個有脾氣的人,這般冷靜,還是真能說明一點,她不在乎。
容恩走出包廂,用手將胸前的頭髮撥到肩後去,才走兩步,走廊處便出現抹人影,「容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