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搖了搖頭,他吃飯的時候,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菜很多,有他喜歡吃的汗腺和紅燒鯽魚,番茄炒蛋是榮恩經常會做的。
砰------王玲不安地望了望樓上。
咕嚕肉,色澤依舊鮮潤,番茄汁澆的恰到好處。
南夜爵吃了整整一碗飯,沒過多久,他就捂著胃部,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茶色好看,味道可口,但畢竟是冷的。
捂不熱他的胃,自然會遭罪。
他雙手交叉,城主自己的額頭,王玲站在不遠處,能看見男人緊緊閉著的薄唇,他深邃的鳳目盯著桌面上的幾道菜,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的事,南夜爵不會不清楚,只是,那是榮恩親手做的,而且是為他準備的。
第一百一十章容恩,我愛你(精)
他們相處的方式,就是這樣相互折磨,你折磨我一分,我回敬你一寸。
能砸的容恩都砸了,那條白金鍊子很長,她至少可以出入洗手間到陽臺,但就是走不出這間屋子。
她頹廢地坐在床邊,就算到了現在,她都不相信南夜爵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將她鎖起來。
容恩已經傳了睡衣,那條鏈子拖在地上,這頭被衣服遮蓋起來,看不見。
儘管這樣,房門還是被南夜爵鎖起來的。
鏈子雖然不粗,可卻很結實,容恩試著拉拽過,根本不能撼動它分毫。
南夜爵進來的時候,容恩正坐在床沿,她垂著頭,柔順的長髮遮住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男人踩著滿地狼籍向前,容恩聽到動靜,反應速度很快,順手拿起床頭櫃的水晶鬧鐘朝著南夜爵砸過去。由於她是坐著的,所以鬧鐘只是重重砸中南夜爵的肩頭,他半邊身子向後側去,可想這丟出去的力有多大。
她若是站著,這一下就能砸破南夜爵的頭。
「你說過給我自由,你這算什麼?南夜爵,我是你養的一條狗嗎?」容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屈辱地失聲痛哭。
「那你呢?你想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回到閻越的身邊嗎?我做不到!」
「為什麼?」容恩騰的從床上站起來,兩個拳頭使勁攥著,「你不是已經玩膩了嗎?南夜爵,你為什麼不放我走?你想要女人,多少人在外排隊啊,你勾勾手指頭就有人送上門,你為什麼拉著我不放?」
「你就這麼想走嗎?我說過你留在我身邊,我給你最好的,你不想要嗎?」南夜爵怒吼出聲,太陽穴的位子,青筋直繃,像是一匹被激怒的惡狼。
容恩這時候顧不得害怕,「我不要,我從來就沒有想要過,南夜爵,你不要再來干涉我的生活好嗎,我們彼此推出去,你依舊是風流成性的爵少,我依舊過我平凡的生活,好不好?」
「不好!你想都別想……」
「為什麼啊——」容恩嗓音撕裂,一雙眼睛死死盯住男人,「這樣把我鎖著,很好玩嗎?是不是?」
「你說什麼都沒有用,閻守毅推掉了我們的孩子,我要讓他付出代價,閻越搶走了你,我要讓他死!」南夜爵眼神黑暗,臉色駭人,就像是遊走在地獄邊緣的修羅。
容恩表情怔住,「孩子……你怎麼知道的?」
「你打算瞞著我多久?將全部的過錯攬到自己一人身上,容恩,對,你做的很好。」南夜爵伸出雙手,鉗住她的雙肩,「我告訴你,孩子掉了就是你的錯,你當初追的是誰?閻越嗎?還是你早就知道有兩個閻越?」一連串的反問咄咄逼人,「你為了追他,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不顧,你說的沒錯,是你害死他的,這筆賬,這條命,我都要記在閻越頭上!」
「你這個瘋子!」容恩使勁想要掙開,卻被南夜爵越握越緊,「這個孩子,是你不要的,你若早知道的話,他找就沒有了……」
「容恩,我沒有親口告訴你我不要,現在我要了,你能將他還給我嗎,能嗎?!」南夜爵雙手用力,將容恩甩倒在床上,她頭暈目眩,掙扎好久怕不起來。
「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長長的髮絲散在容恩的臉上,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望見那雙混沌的眼睛,「明明只是交易而已,哪裡出錯了……」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是選擇閻越,還是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