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愛邁著一雙修長的長靴走進來,她悄然靠向二人,將手裡的lv包放在櫃檯上,「爵,你上次答應給我買的東西,到現在還沒有兌現呢。」
南夜爵抬起頭,視線穿過容恩的頰側落到女子臉上,他這會才看見她,「那你選吧,看中哪樣,直接讓她們打包就成。」
容愛挽起嘴角,她的妝容總是畫得如此精緻,就連最簡單的眼線都是勾勒得幾近完美,找不到絲毫紕漏,她刻意拉長的雙眼瞥了眼櫃檯裡的東西,爾後,便肆無忌憚落到容恩臉上,「我要她戴的這對耳釘。」
「小姐,您還是看看別的吧,我們這僅此一對。」
「我就看上它了。」
南夜爵抬起手,將容恩夾在耳後的頭髮散下來,那對耳釘戴在上面,風隱隱吹過,有種若隱若現的美,「知道什麼是唯一嗎?已經是別人的東西就別惦記著,選別的吧,我簽單。」
第一百三十三章等著我,同你那般深愛
南夜爵說話向來不給人面子,在他的字典裡就是這樣,他想對你好,那真能膩死人,他若正眼都不像瞧你一眼,那你死皮白賴耗死在他面前也沒有用。
容愛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想她在家也是被捧在手心裡的人物。哪有人敢對她說這麼‘毒’的話,「爵,我不過就是要個禮物罷了,再說也是你先前同意了的......」
南夜爵正低頭挑選著什麼,似乎有些不耐地抬起頭,「我不是讓你自己挑了麼,容愛,我不喜歡不懂事的女人。」
容恩感覺到兩個耳朵還有些發燙,她抬起頭,南夜爵大掌將她的頭壓回去,「選你的東西。」
她只得裝聾作啞,這時候,服務員也懂得如何化解尷尬,將櫃檯內的新款全部擺在了容納面前,一一介紹起來。
容愛雖然性子嬌慣,但這方面還是很懂事的,僵住的嘴角很快便挽起來,她拿起手袋走向另一處櫃檯,「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容恩抬頭望向櫃檯上的鏡子,她將頭髮撥開,這對耳釘,她也是打心眼裡喜歡,「我們走吧。」
「別的不看了嗎?」南夜爵雙手穿過她的腰際放在櫃檯面上,薄唇貼近她耳邊,兩個眼睛也因為它閃耀出來的亮光而變得明灼。
「不看了,我就喜歡這個。」
男人的嘴角因她這句話而淺勾,之前,他送給容恩那麼多東西,她從來沒有戴過,更別說是當著他的面說喜歡了,南夜爵不由心情大好,抬手將容恩的頭髮全部撥到耳後,「我也喜歡。」
服務員開出單子,容愛也選了幾件走過來,容恩說還想看看,便自己到另一處櫃檯前。
「小姐,這是男士尾戒,做工精細,設計簡單,您要看看嗎?」
容恩一眼就看中其中一枚,它躺在角落中,沒有其它款式那麼花俏,通體閃著光澤,只有上方雕刻著很小的三葉草,同她那對耳釘似乎很般配,「這個給我看看,好嗎?」
服務員將尾戒拿出來,容恩將它戴到自己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好,她看了下價格,要兩萬多。
「小姐,是要送人嗎?」
南夜爵已經在朝這邊走來,容恩忙將尾戒放回去,「我下次再來買。」
她轉身迎上去,男人視線瞥了眼櫃檯,「是不是看中什麼了?」
「沒有,我就是隨便看看。」
南夜爵拉起她的手向門口走出,並沒有理睬身後的容愛,女子跺了跺腳,臉色十分不甘,望著二人走出去的背影,她從包中掏出電話,撥了串號碼。
兩人在商場買了很多東西,大體都是些衣服,吃的,用的,南夜爵花錢也是習慣了,像流水,有用的沒用的,看上就丟在購物車裡面。容恩跟在後面,見有些實在用不著,便都撿起來放回原處。
回到車上,容恩扣上安全帶,「我想去看看司芹和奶奶。」
方才還透著新年欣悅的味道,彷彿一下子就被刻畫上無以名狀的悲哀,南夜爵什麼話都沒有說,但已經將車子調了頭。
到了墓區,已經接近正午,陽光正好,灑下來的全部鋪設在蒼勁有力的松柏正上方,南夜爵將車規規矩矩停放在停車場,他剛要開啟車門,就聽容恩說道,「你在這等我吧,我自己下去。」
男人伸出去的動作頓住,他知道,司芹的死,容恩始終對他有所芥蒂,「好。」
她目送容恩走入墓區,她買了兩束百合,在傳達室登記後,便走向了司芹的墓地。
容恩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上夏子皓,男人穿著全黑的西裝,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單膝跪在斯琴墓前,那兒擺放著鮮豔欲滴的花束以及司芹生前喜歡吃的東西。馬上就要過年了,這個男人qǐsǔü,不應該陪著自己的嬌妻如沐春風麼?怎麼會如此狼狽地跪在這,筆直的褲管沾到不少灰塵,容恩也要將近一年沒有見到他了,只是偶爾會在電視上看見,夏子皓和江家小姐結婚了,婚後,總是以恩愛的形象出現在縱人面前,相敬如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