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盯著別人的老婆不放。婚姻,呵,不過就是件擺在掌心內的玩物,所以我勸嚴少,若真惦記著笙簫呢,就離她遠點,我鬆鬆手,就能讓她好過不少,你若成心再介入,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弄得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到時候,你可該多心疼?」
嚴湛青眼裡驟然冷卻,他想到的,是笙簫若聽到這些話,該多心痛?
「你既然娶了她,應該給她幸福。」
「這個不用你來教。」聿尊站起身,他心想,他說出這番狠話,總算能攔住嚴湛青,陌湘思的事他不希望再越捅越大,笙簫遲早有天也會明白,坐一輩子牢總算還能見面,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陌笙簫靠著門框,右手撐住些才沒有滑倒,她強自站起身,包也沒拿,直接走出長廊。
她捂住嘴,儘管沒有哭出聲,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掉,陌笙簫來到酒店外,她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
聿尊將她的包拿出來,取了車子開到她跟前,「上車。」
笙簫狠狠擦了擦眼淚,開啟車門坐進去。
聿尊將她的包遞給她,陌笙簫雙眼泛紅,顯然是剛哭過,「你姐姐的事,我勸你不用再白費心思。」
他不會明白,當她滿心希望,並且事成大半的時候,他這一攪和,比王局直接告訴她不可能還要令陌笙簫痛苦萬分,「你就非要趕盡殺絕嗎?」
聿尊開車回皇裔印象,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
何姨照例將晚飯準備好,陌笙簫直接穿過客廳上樓,何姨小心翼翼將盛好的飯放到聿尊手邊,也不敢多問。
聿尊走進臥室時,笙簫剛洗過澡,吹乾的頭髮顯得有些蓬鬆,她站起身,「你為什麼會去國際酒店,又怎麼知道我們在包廂內,你派人跟蹤我?」
「陌笙簫,你能不能別再鬧了?」聿尊精疲力盡,臉上呈現出不耐,他坐在床沿,冷峻的面容滿是倦意。
「你不肯幫我也就算了,聿尊,我求求你,」笙簫走過去,她握住聿尊的手掌,蹲在他腳邊,「我求你了,這件事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嗎?王局是我求他的,就算他們知道我姐被放出來了,也和你沒有關係,我只求你別插手好嗎?尊,我求求你了……」
她凡事都想的太過簡單。
見他不說話,陌笙簫心有些急,「尊?」
聿尊一揚手,她順力向後跌去,男人起身去了浴室。
陌笙簫怔楞,聽到浴室內傳來水聲,她忍痛爬起身,一聲不響地走出去。
聿尊出來時,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他走到窗前,將落地窗開啟。
陌笙簫將客房內的電視開得最大聲,何姨在樓下都能聽見那種震耳欲聾的嘈雜,她搖了搖頭,將晚飯端上去。
笙簫還是不肯吃,關緊了房門不讓別人進去打擾。
聿尊來到客房門口,見旁邊的櫃子上擺著些何姨準備好的吃的,他將東西帶進去,陌笙簫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
聿尊將電視關了。
他走過去,躺在陌笙簫身後,右手攬住她的腰。
笙簫起身,將他的手甩開,男人擰眉,「你是不是今後都打算不讓我碰了?」
「聿尊,你和嚴湛青在包廂內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陌笙簫本想裝作不知,卻忍不住非要戳穿,她做不到揣著明白裝糊塗。
男人眼神忽閃,「那又怎樣?」
他狀似無謂的口氣,令笙簫一顆心徹底涼透,「我沒想怎樣,我還想活命,不想惹了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陌笙簫,你不用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聿尊起身,「我倒是想問你,究竟還想如何折騰?」
「你出去吧,我不想和你呆在一個房間。」
男人冷冷凝著她,他點點頭,手臂一掃,床頭櫃上的托盤無辜遭殃,裡頭盛放的飯菜滾了滿地。
聿尊回到臥室,沒多久,陌笙簫就聽到旁邊傳來甩門而去的聲音,她拉開窗簾,只見那輛跑車咻地從她眼眸內消失。
她與他,不過是件擺弄在股掌間的玩物,可她卻滿懷希翼想以真心去交付。
陌笙簫走回床前,她蹲下身,將摔碎的瓷碗一片片撿起來。
滾燙的眼淚滴在白色的碗底,像是盛開的波浪。
陌笙簫咬住唇,今後,她和聿尊絕不會再爭吵,湘思是她的親人,阿元等同於聿尊的兄弟,誰都不肯妥協,一道成形的裂縫只會越來越大,無休無止的爭吵改變不了如今的現狀,笙簫極累,收拾完後,便躺在床上。
莫伊站在欲誘門口,小臉微揚,她從來沒去過這種地方。
眼裡的惶恐藏不住外露,她低下頭去望著自己的腳尖。
她沒想到那天的老男人會來找她的麻煩,導師直接告訴她,她闖了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學校對這種事屢見不鮮,只顧明哲保身,莫伊找了幾次,也沒見到校長。
老男人的意思很明瞭,他點名讓莫伊今晚去欲誘陪酒,她杵在原地,怕只怕,事情遠不是幾杯酒能解決的。
89外遇
莫伊戰戰兢兢走進去,「請問,一號會所往哪走?」
被問的正好是領班,她穿著白色襯衣,領口有整圈荷葉花邊設計,「你是來找李哥的吧?」
莫伊不認識,但他在一號會所總沒錯,她點點頭。
「怎麼才來?」領班視線在莫伊身上逡巡,「他可在裡頭等好一會了。」
莫伊跟在她身後,「請問,還有別人過來嗎?」
領班頓住腳步,目光像是在看什麼新奇事物般盯向她,「你今兒運氣好,李哥就讓你一個人陪著。」
莫伊暗自緊張,她從包內掏出手機,將原先打好的簡訊給朋友發過去。
「喏,進去吧。」
莫伊杵著,兩隻手一個勁捏住手裡的挎包,領班掃了眼,「我勸你別動什麼逃跑的念頭,這種事在欲誘每天都會發生,你覺得有這能避過去的能力呢,你現在就可以轉身離開。」
莫伊垂著腦袋,走進去。
領班將門帶上,一塊閒人勿擾的牌子掛在正中央。
莫伊站在門口,被喚李哥的男人其實是個市級幹部,平時也算有頭有臉,經常會在報紙上出出風頭,沾點慈善事業的光芒。
「呦,妹妹來了。」
莫伊忍不住噁心,這年紀都能當她爸了。
「來來來,快這邊坐。」李哥將位子挪開,示意莫伊坐過去。
她深吸口氣,強忍住厭惡,白色帆布鞋踩在名貴的義大利毛毯上,有種飄忽不定的錯覺,她拿起杯兌好的威士忌,「李哥,前幾天是我不懂事,這杯酒,就當我給您賠罪。」
說完,一口飲盡。
「嘔。」
莫伊彎下腰,從未碰過酒,差點烈的吐出來。
「哈哈」男人大笑,啤酒肚隨著一起一伏,「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來來來,坐。」
「李哥,您大人大量……」
「唉,你站在那做什麼?過來啊!」男人見她不動,忙不迭起身,「再這樣彆彆扭扭的,哥哥可要生氣了。」
莫伊被他摟住肩膀,「你別這樣!」
「裝啥裝啊?」李哥滿嘴酒氣的嘴湊向莫伊,「你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你今晚陪我,我明兒一早就給你買輛車,讓你開到學校去炫耀炫耀,怎麼樣?」
「對不起李哥,我不會開車。」
莫伊拒絕的意思很明顯,男人的臉垮下去,「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叩叩」門外敲門聲傳來。
「誰啊?老子不是讓你們別來打擾嗎?」
「我是來送酒的。」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