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離婚?」舒恬吃驚
陌笙簫並未作出回答這個問題她想過不止一次可每每想到離婚心就痛的難以忍受她渴望有個家如今陌湘思都不在身邊了這個名存實亡的聿太太頭銜一旦被摘去她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了
「舒恬我每次想到他剛從別的女人床上爬下來我就受不了你說女人在這時候是選擇默默忍受的多?還是毅然選擇離婚的多?」
舒恬啞然更多的女人結婚後都被束縛住她伸手緊握住笙簫的手「你們還沒有孩子笙簫如果他的心不在你身上的話還是趁早離了吧」
陌笙簫視線投向遠處他的心從來也不曾在她身邊
舒恬眼見笙簫這幅樣子又瘦的可憐她又氣又憐忙抱住陌笙簫的肩膀「要離婚也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們笙簫要是我的話早找到那女人撕爛她的臉」
笙簫搖搖頭眸光空洞「沒用的他的心現在落在她身上就算我再怎麼鬧他也不可能回頭的」
「難道你就甘心嗎?」
「不甘心又能怎樣?」陌笙簫將臉枕在舒恬的肩上她當初就是不甘心都說嫁入豪門的平凡女人不會有好下場她誓死一搏想要和聿尊有個能看得見的明天到頭來不照樣被傷的體無完膚嗎?
「可是我不甘心憑什麼啊!」
陌笙簫抬起頭「舒恬你別亂來」她知曉舒恬的急脾氣
「放心吧」舒恬目光堅韌她拍了拍陌笙簫的手背「我不會去拿雞蛋碰石頭的」她自有她的辦法
何姨將沏好的茶端過來
「他是不是經常都不回來?」
「嗯」笙簫簡單地回答
「笙簫」舒恬扳住她的肩膀「沒事不就是個男人嗎?你還年輕犯不著在他身上絆死將來肯定會有個懂得珍惜你的人來愛你也許日子會過的很平凡很樸素可他每天下班都會回來陪著你到時候我們有了孩子再帶上各自的寶寶一起出去玩笙簫別耗了離開他吧」舒恬話語哽咽說到最後眼淚簌簌往下掉
「會嗎?」陌笙簫同樣被淚水浸潤了眸子「還會有人能接受我嗎?」
她的過往如此不堪
就算真有那麼個男人陌笙簫也不可能再去愛她過完年才23可她疲倦的好像全部青春年華都逝去了一般她不相信自己還有力氣去愛
「會的一定會的!」舒恬緊緊抱住她「笙簫你就算不相信別人也要相信我」
陌笙簫欣慰無比「我信舒恬」
當晚聿尊照例沒回來
翌日醒來笙簫拿了包出門她在外漫無目的地走上半天腦子裡始終想著舒恬說的話
陌笙簫來到車行租了輛寶藍色的polo開在路上掩於平淡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她將車停在距離華爾校園不遠的路邊沒多久就看見聿尊的車開過來學校正好放假莫伊抱著本同一起走出去的菁菁揮下手她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由於隔得還很遠陌笙簫並未看真切她的臉只依稀能知道她還很年輕滿身的學生味
「聿少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聿尊發動引擎「放假了嗎?」
「對啊可算能好好玩玩了」
笙簫不敢跟得太近她兩隻手緊握住方向盤沒有什麼比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出軌還要令人備受折磨也許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一顆心死的更加徹底
陌笙簫抬起手背用力擦下眼角
聿尊先帶莫伊出去吃飯下車的時候莫伊自然地挽住男人的手他似乎也習慣著兩人相攜走進餐廳內
陌笙簫沒有下車透過餐廳玻璃笙簫看見莫伊正將剝好的蝦子夾到聿尊碗裡女子嘴角挽著笑正不停和男人說些什麼陌笙簫記得這家餐廳聿尊帶她來過還跟她說笙簫你看這兒連個端盤子的都頗有姿色你是不是感覺到有危機感了?
陌笙簫咬住唇不想哭
視線被眼淚弄的模糊她趕忙擦去還來不及看清楚就又模糊了
吃過飯聿尊帶莫伊去了步行街笙簫跟過去莫伊很喜歡買衣服隔三差五就想置辦幾身學校內的衣櫃早就擺不下可她仍舊樂此不疲
聿尊坐在奢侈品店的休息區服務員逮到個大客戶自然是狠宰一通什麼新款都拉到莫伊身邊
莫伊選了條香奈兒本季才出的限量版新款毛呢裙她換上後走到聿尊身前「好看嗎?」
男人有些心不在焉「好看」
「真的嗎?我也喜歡」莫伊在試衣鏡前左右端詳臉上的雀躍掩藏不住聿尊搭起修長的腿人和人真是不一樣的他花錢卻能讓莫伊連著高興好幾天
儘管他平時讓人送回去的衣服不少可同樣的笑卻是在笙簫臉上看不見的
聿尊心理得到很大的滿足他真是累了既然同樣是女人何不選個樂意聽話的?
他對莫伊沒有什麼多餘的感情可他願意花大把的錢去寵著她因為至少她不會給他那麼多的壓抑
他和笙簫在一起哪怕是呼吸卻都在疼痛
聿尊甚至想到不顧一切去逃開她
莫伊連著買下好幾套出門的時候小臉漾起欣悅「那套白色的裙子我明天就穿上!」
「穿吧今後看中什麼再給你買」聿尊視線落向前方表情卻很淡莫伊踮起腳尖抱住聿尊的脖子輕吻在他嘴角處「謝謝聿少」
二人上車惹眼的跑車絕塵而去
陌笙簫再沒有勇氣跟過去她的心早已被撕成一瓣瓣痛到再難拼接起來她將臉伏在方向盤上慟哭她怕跟下去她的心就真的死絕了連跳動的力氣都失去了
她逼著自己去接受逼著自己看到他和別人的恩愛陌笙簫想再痛一個人也不會真的痛死
可她倒寧願痛死了
這種蝕骨剜心的痛深入到一寸寸的骨髓裡面莫伊的一顰一笑猶如一雙惡魔的手將笙簫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聿尊不會再朝她伸出手拉她一把陌笙簫抱住雙肩咬住的嘴角已經破裂她將自己反鎖在車內直到整片天空陷入陰暗中
聿尊將車停在廣場剛要下車就從後視鏡中看到個一閃而過的身影
他裝作若無其事下車莫伊走到他身側男人伸過去拉住她的手她面露雀躍「聿……」
才走兩步聿尊卻陡然鬆開她的手他快步擒住跟在身後的男子動作極快得將他壓在引擎蓋上「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
「我我沒有……」
聿尊奪過他手裡的相機裡面的照片都是他和莫伊在一起時被拍到的有的是在餐廳前有的是走出酒店……
聿尊將男人拉起身後重重撞回去「說!」
「我真的沒有剛才只是不小心拍的」
「聿少怎麼了?」莫伊忙跟過來
聿尊拎起男人的後頸將他的腦袋撞在引擎蓋上頓時血流如注
「別我說我說……」男人扯著嗓子慘叫「前段日子有個女的找我說給我5萬塊錢讓我拍下你婚外遇的證據我只是個私家偵探……」
「是誰找的你?」
「她沒說名字但年紀不大也就20出頭她說讓我拍的越詳細越好最好……」
「最好什麼?」
「最好能證明你是過錯方那女的還說這些證據都是用作離婚分割財產用的所以讓我儘量拍的深入一些!」
聿尊按住男人後頸的手臂不由有些抖他面色鐵青「就這些照片嗎?」
「之前拍的我已經交給她了這會她她應該準備好了離婚的材料……」
男人被按得喘不上氣「不關我的事啊……」
聿尊手腕一鬆神色暴怒「給我滾!」
莫伊從未見過聿尊這幅樣子她嚇得杵在原地不敢上前
聿尊靠在車窗上陌笙簫這麼久的沉默原來並不是因為什麼不捨而是在想著如何用手段來對付他
只是誰也沒想到當初找私家偵探是舒恬的主意她氣不過非要讓聿尊出點血卻沒想到連陌笙簫都被悶在鼓裡
舒恬知道笙簫肯定不會同意這麼做
何姨做完晚飯就請假回了趟家
笙簫蜷縮著身子躺在大床內舒恬說的對她沒有別的路能走了
唯一的就是趁早離婚
儘管會痛她也不要當著聿尊的面半死不活
陌笙簫又是晚飯沒吃她哭的累了不知不覺間睡過去
笙簫是被一道閃電給驚醒的她沒想到這種天氣竟會打雷下雨
聿尊驅車回到皇裔印象他在車內抽了根菸努力平復後這才進他擰開臥室的門開啟燈見笙簫坐在床上「還沒有睡?」
他脫下襯衣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充斥在陌笙簫鼻翼間
她心裡一陣鈍痛再次從心房處開始蔓延笙簫不想再留在這活活痛死「我們離婚吧」
男人原先站起的身體僵了下脊背挺直她果然……
聿尊放在身側的手不由緊握起來
「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麼說笙簫……」他陡地降低了聲線「你應該知道我不愛你你嫁給我也只是想過人上人的生活而已我們各取所需你現在要放棄不覺得可惜嗎?」
還是她準備孤注一擲妄想用那些照片來換個美好的前程?
他不愛她
陌笙簫痛的每根骨頭都好像散了架「我要離婚!」
聿尊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拖到挑空的窗臺前他雙手扣住陌笙簫的手將它們往下按去
「啊……」靜脈處傳來的疼痛撕心裂肺溫熱的鮮血伴著濃郁噴湧出來聿尊這才看清她的手腕竟被他壓在了檯燈的碎片上他卻並沒有收手他凝著她痛苦的神色陌笙簫原來你也會痛?
「我的手我的手……」
男人眼角一凜她想要得到的那麼多一雙手哼她還需要這雙手去彈琴賺錢嗎?
聿尊拉開她的底褲哪怕這個時候的她有多麼悲慘他還是要了她
他照例沒戴套子他有過不少女人目前為止這種交融也只有和笙簫有過他說過她身上有種乾淨的氣質可是她的心已經髒了
陌笙簫痛的淒厲慘叫男人的視線不由落到她手腕處他雙眼被那片瑰麗刺得睜不開聿尊手裡的勁道不由鬆散些他收回按在她腕部的手改為按住了笙簫的肩膀處。()$()$(小)$(說)$().---.高速!百度搜尋≥筆≥痴≥中≥[.hujuge.]
過了許久他這才退開身看了陌笙簫一眼後換上乾淨的衣物走出去。
男人將門關上他杵在樓梯口背部被壁燈給環繞。
他果然是不適合結婚的。
笙簫想要的他儘量都會給就算她不找私家偵探聿尊也會讓她下輩子衣食無憂。
男人手指疲倦的在鼻樑處輕按她想離婚就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