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望了望聿尊,見男人點頭,這才離開去準備。
「你既然要裝,別到哪天裝不下去,陌笙簫,你是否失憶,我隨便一查就能知道。」
笙簫當初也只是權宜之計,再說她和聿尊的界限早就劃開,不用躲躲閃閃,「聿少,不必如此麻煩。」
男人勾起淺笑,「看,這樣多好。」
陌笙簫表情依舊冷漠,她抬起小臉望向窗外。
「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
笙簫收回視線,她面色如常,「不是假裝的,而是真的就差點忘記了。」
聿尊指尖在桌面輕叩,眼裡透出陰兀,「這才一年不到,陌笙簫,我真該對你刮目相看。」
服務員將甜點端上桌。
「換一個,不要藍莓味的。」聿尊隨口道。
陌笙簫先一步將盤子端到跟前,「我挺喜歡吃藍莓味的。」
男人擰起劍眉,目光充滿審視,難道短短的時間,真能讓一個人變化如此大嗎?
笙簫一口一口嚥下去,她味同嚼蠟,吃的差點吐出來。
「你找我有事嗎?」
聿尊傾起身,雙手撐於桌面,「笙簫,為我彈首曲子吧。」
陌笙簫手裡動作頓住,她眼芒暗藏,他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笙簫唇溢冷笑,「我不會再為別人彈鋼琴的。」
「為什麼?」
陌笙簫將刀叉丟在手邊,碰到盤沿發出的聲音很脆,「聿尊,你對我做過什麼你是不是都忘記了?你這種柔情蜜意留著去給別人吧,我憑什麼再為你彈琴?」
「就憑我現在又看上你了,陌笙簫,就這麼簡單!」
多麼荒謬的理由?
笙簫不由揚笑出聲,「你什麼樣的新鮮女人沒有?看上,多麼華麗地藉口,聿尊,我是帶著對你的恨離開白沙市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鋼琴,不會!」
「是嗎?」她滿臉不屑的態度徹底激怒聿尊,他掏出支票,「五百萬一首曲子,你彈還是不彈?」
陌笙簫搖頭,模樣冷靜。
聿尊再次加碼,「一千萬。」
笙簫搖頭。
「一千五百萬。」
她將臉別向窗外。
「我差點忘了,這點小錢你自然是不放在眼裡的。」
陌笙簫放下撐起下頷的左手,「我也差點忘了告訴你,我方才說這輩子都不碰鋼琴,是騙你的。」
聿尊冷笑,將手邊的支票推過去,「那就給我彈一首,何必裝那清高。」
「我彈琴的時候,絕不會在這種地方彈,我男朋友若是不在,我彈得再好,也是沒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