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宸收拾完出來見她縮著肩膀似乎很難受的樣子他走過去一摸笙簫的額頭燙的厲害「笙簫笙簫……」
陌笙簫眯著眼睛沒有絲毫回應
陶宸忙攔腰將她抱到臥室笙簫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一個勁喊難受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最害怕生病這時沒有親人在身邊感受到的孤獨比平日裡還要強烈陌笙簫蜷縮在被窩內忘記了這是在陶宸家她想捱過去等天一亮就去買退燒藥她先前讀書的時候都是這麼過來的
陶宸心細家裡的藥箱一般的藥都有
他將退熱貼貼在陌笙簫前額笙簫只覺額頭一股冰涼沒過多久頭也不像先前那樣痛了陶宸倒了溫水又給她喂兩顆退燒藥
笙簫頭部挨著枕頭漸覺舒服後也有了睡意
陶宸起身將臥室的窗子開啟一條隙縫他搬張椅子坐在笙簫床前怕她燒退不了耽誤去醫院的時間所以他到很晚都沒閤眼陌笙簫倒睡得很沉到了後半夜陶宸見她燒退下來他將退熱貼摘下又喂笙簫喝了杯溫開水後這才鬆口氣
他趴在床邊休息也不敢睡過去生怕退熱貼拿去後反覆直到清晨都沒怎麼好好睡覺
陶宸見笙簫臉色恢復紅潤後他才起身去廚房
回到房間陌笙簫還未醒他疲倦不已又趴在床沿準備眯一會
笙簫睜開眼時陶宸才睡著
她揉揉眼眶這才看清不是她的小房間她想起昨晚的不適再看旁邊的床頭櫃有退燒藥和水她放下手見到陶宸趴在她身側睡得正熟陌笙簫沒有去叫醒他她拿起邊上的手機給王姐發個簡訊讓她幫忙請一天假
陶宸睡了十多分鐘後醒過來他抬頭見笙簫半靠著床頭精神恢復的也不錯「什麼時候醒的?」
「就剛剛」
陶宸倦意正濃陡然想起什麼他鬆開握住笙簫的手「你再睡會廚房的粥應該好了」
陶宸去客廳給她倒杯水笙簫拉住他的手「你也累壞了要不睡會吧早飯我來做」
「不用你好好躺著」
陌笙簫握住的手並未鬆開「陶宸我請了假今天陪你」
「好」男人揚笑又回到廚房
笙簫躺了會起床陶宸將粥端上桌還有剛炒好的小菜「發燒後嘴裡會很淡多吃點提提味道」
陌笙簫被粥的熱氣氤氳的睜不開眼陶宸格外細心從櫃子內拿出新的牙刷和毛巾笙簫洗漱後吃了早飯陶宸去浴室洗個澡換上乾淨衣服「笙簫你在家看會電視中午等我回來吃飯」
「你還要去上課嗎?」
他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對鋼琴課沒有老師代」
「我和你一起去」陌笙簫取過包跟在陶宸身後「我舒服多了現在去買菜」
二人挽著手下樓笙簫緊挨著陶宸有說有笑身後不遠處這一幕卻都被蹲守的私家偵探給拍了下來
陶宸中午回來吃飯休息了會便拉著笙簫要去學校
「我去做什麼?」
「嚐嚐當學生的滋味啊」
午後小朋友們都在睡午覺陌笙簫在陶宸辦公室坐了會上課鈴聲響起陶宸便拉著她走進教室
孩子們一個個坐的端端正正見到笙簫進來大多數都捂著嘴在那笑
陌笙簫卻覺尷尬臉不自覺泛紅「陶宸我還是去辦公室等你吧」
「你站在我邊上」陶宸拉過她的手「小朋友們還記得陶老師前幾天教你們的歌嗎?」
「記得……」臺下是異口同聲地回答清脆響亮
「好那我們一起唱給姐姐聽好不好?」
「好……」
鋼琴聲響起孩子們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儘管參差不齊但充滿童音的歌聲尤為好聽
是一首《老鼠愛大米》
我聽見你的聲音有種特別的感覺讓我不斷想不敢再忘記你……
笙簫嘴角淺彎腦袋隨著歌聲輕點孩子們各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個比一個唱的響亮陶宸手指熟稔地滑過黑白鍵到了後半段孩子的聲音陡然停住陶宸接唱道:「我愛你愛著你就象老鼠愛大米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陪著你我想你想著你不管有多麼的苦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這樣愛你……」
陌笙簫心頭溢滿感動陶宸拉住她的手坐在鋼琴前兩人合奏笙簫也跟著他唱出聲孩子們的嗓音交相稱和在曲終時他們從課桌內拿出粉紅色的氣球一大幫孩子衝上前圍住笙簫將她淹沒在粉色的圈中
陌笙簫欣喜若狂孩子們笑容純真乖乖地按著陶宸先前地排練站在笙簫身後舉起的氣球飛過陌笙簫頭頂
陶宸從鋼琴一側拿出樣東西他將盒子遞到笙簫面前「笙簫我們結婚吧」
陌笙簫熱淚盈眶忍住沒有哭出來首飾盒內的鑽戒造型簡單大方她捂住嘴鼻尖酸澀
大班班長捧著束玫瑰花搖搖晃晃走過來由於人小整張臉都被遮住花送到笙簫面前時差點撞到她臉上旁邊的孩子們一個勁樂呵著笑孩子將臉探出來「陶老師這花好重哦鑫鑫都要拿不動了」
陶宸將花接過去送給笙簫「謝謝鑫鑫小朋友」
「嘿嘿不客氣」
「笙簫嫁給我」陶宸再次求婚
陌笙簫第一次結婚的時候聿尊並未向她求婚他只是簡單地說了句我們結婚吧接著便讓人籌備一切
她當時只有兩個選擇一嫁給他二做他的情婦
笙簫也幻想過被人求婚會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她想至少她該是欣喜不已的她沒想到她和聿尊的婚姻會在某種目的下被促成
陌笙簫鼻子越發酸楚是陶宸陪她走出了那段苟且偷生的日子她生病的時候他呵護備至她受傷時他說有我在
笙簫噙淚將手伸出去「我願意」
陶宸給她套上戒指的動作顫抖二人緊緊相擁玫瑰花的香味帶來一股春天的感覺
他說他會好好愛她一輩子盡心呵護
聿尊開車回到皇裔印象何姨知道他在外出差只是沒想到他今天會回來
他走進客廳何姨同他打招呼「聿少回來了」
聿尊充耳不聞似乎有些失神落魄他手裡捏著什麼東西在經過客廳時視線不由落在那架施坦威鋼琴上
皇裔印象內彷彿又在迴盪著那陣琴音悠揚的哀傷的像是笙簫的哭聲
聿尊走過去將遮在上面的白紗掀開
聿尊你還要讓我彈琴嗎?這輩子我還能彈琴嗎?
陌笙簫地質問猶在耳邊她哭訴著他對她做過的惡行眼裡的悲憤及恨意令聿尊不由閉上眼睛他將手裡的東西丟在琴架上是一疊照片笙簫和陶宸出雙入對儼然是住在一起
聿尊坐下來他回想也不知是怎樣和陌笙簫走到今天這步的
他寂寥的背影投射到樓梯口何姨望著他出神的俊臉搖搖頭走進廚房
客廳內的琴音如泣如訴笙簫找到了能陪她彈琴的人可是他卻再也找不回來
聿尊手指頓住琴音驟然卡斷
他站起身將鋼琴蓋用力壓下去那疊照片也被關在裡面
郭圓會所
今天會在這舉行一場酒會聿尊接到邀請函他攜帶秘書作為女伴酒會排場很大一眼望去盡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身著黑色低胸晚禮服的貴婦挽著丈夫的手臂走進酒會這種場合女伴間就是相互炫富攀比的大批記者擁上前拍照貴婦擺出不同的姿勢出盡風頭
記者們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見她脖子上的項鍊貴婦挺起傲人胸脯右手撫向頸間
「王太太您今天佩戴的項鍊真好看……」
「是嗎?」
貴婦見大批人湧上前心裡更加得意「這項鍊可是我老公重金買回來作為我們結婚十週年的禮物一般的場合我可不捨得戴出來」
聿尊若有所思地坐在會所內。
旁邊的女伴順著眾人的注意力望去「怪不得如此受矚目原來流失在外百年的人魚眼淚竟然在她手裡」
聿尊眸子驀地驚起暗湧他抬起頭犀利的狹長鳳目望向貴婦頸間。
果然竟是他送給笙簫的那條人魚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