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暗下去,陌笙簫全身顫抖,目光一瞬不瞬睨向那張照片。
聿尊將她的外套撕扯下來,他迫不及待緊摟住笙簫,炙熱的吻帶著空虛的渴求,他急切想要將她壓在身子底下,以填滿心裡這刻的空白。他的手伸進她襯衣內,陌笙簫別無它法,她後腦勺使勁向後一仰,身後傳來男人的吃痛聲,卻並未將她放開。
笙簫想要撐起身,聿尊摟住腰讓她正對自己,她拱起雙腿,擺出排斥的動作,聿尊握住她的膝蓋,將她的腿往兩邊分開,健碩的身子置於其中。
陌笙簫羞憤難當,這樣的動作任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
「滾開!」
他兩手緊掐住笙簫大腿,眼裡的隱忍及慾望猶如簇燃的火苗,「他在這張床上要過你嗎?」
陌笙簫雙眼圓睜,咬住嘴角不說話,這個男人沒有什麼是說不出來的。
她也不用話去激他,這會惹怒聿尊,對她來說不會有好下場。
「笙簫,你何苦。」聿尊修長的食指撫過陌笙簫白皙精緻的臉頰,「你忘記你當初是怎麼和嚴湛青分開的嗎?同樣的痛苦,何必再承受一次呢?」
「陶宸和他不一樣。」她語氣決絕。
「你也說過,嚴湛青和我不一樣。」聿尊手肘撐在笙簫臉側,「你每次都會看走眼。」
陌笙簫拉開他曖昧不明的動作,「你的這句話,我承認。」
聿尊有點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冷下臉,狠狠在她嘴上咬了口。
陌笙簫忍痛,他抬起俊臉時,嘴角一道淫靡的絲線拉長,聿尊再度捧住笙簫的臉,「我好好同你說話,笙簫,你回到我身邊,你想要的幸福,我可以給你。」
陌笙簫聞言,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心平氣和,如今冰凍的心,不是他一句好好說話就能融化的,「你要是放開我,我會真心感激你。」
聿尊眸底的黑邃驀地沉下去,笙簫平靜地避開視線,對於她的冷漠,他付出了比平時多出幾倍的耐心,「放手兩個字怎麼寫,我從來都不知道,笙簫,我好心勸你,你要真聽不進去,也就算了。」
陌笙簫被壓得動彈不得,「你究竟想怎樣?」她話裡的疲倦多過於無奈,眼睛望向頭頂的天花板,聿尊若再用以前的手段來對付她,她還能逃得過去嗎?
似乎,她的噩運又轉回去了。
聿尊拂開陌笙簫的齊劉海,他還是喜歡她長髮的樣子,那時候總會扎個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他在她眉角親暱地吻著,笙簫將臉別開,力氣恢復過來後,又拼命掙扎,「放開我!」
聿尊將臉埋入她頸間,他動手解開她的襯衣釦子,「你說,他知道我們又上床了,他會怎麼想?還會要你嗎?」
陌笙簫並未如他想象中那麼反應激烈,她雙手揪住自己的領口,「聿尊,你還記得顧筱西嗎?」
男人擰眉,等著他說下去。
「你說你和顧筱西沒上過床,你之前有多少的女人我都管不著,可是……」她視線對上聿尊,「莫伊總睡在你身邊過吧?你下了她的床,還惦記著我,你是沒什麼感覺,你習慣了嘛,可是我不行。」陌笙簫搖搖頭,神情明顯擺出嫌惡,「我真的會噁心,噁心到想吐,你總不想被我吐個一身吧?」
她眼見聿尊的臉色逐漸冷下去,他撐在陌笙簫身側,一動不動,半天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