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暗欲》小說信息

第278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徐謙視線落在笙簫放在被子外的右手腕處,「第二刀劃得太深,傷及經脈,我想醫生應該告訴過她,三斤以上的東西不能再動。」

聿尊猶自沉默片刻,「那,能治嗎?」

「不能。」徐謙回答的十分乾脆。

「我可以送她去國外……」

「尊,」徐謙意識到男人陡然揚高的語調,「沒用的,就算她治療及時,可傷及經脈後,手的靈動性不可能恢復,更別說是再彈琴了。」

陌笙簫對於這個結果已能安然接受,她最難過的時候,陶宸陪她已經走過去,現在重新提及一次,她只是覺得心頭悸動,卻不會那麼疼了。

聿尊卻以為,足夠的錢定能醫好陌笙簫,他不曾想過她的手,有一天竟真的連鋼琴都不能再碰。

他還記得笙簫在華爾開學慶上的演出,那時候他就想,這世上最美好的琴聲必然是出自她的手下。

徐謙走過去給他檢查傷口,「你還是住院吧。」

聿尊將衣服穿上,「不去。」

「我看你傷口會感染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出現發燒的反應,馬上打電話給我,不然可就真的麻煩了。」

聿尊並未當回事,他受傷也不止這次,雖然深刻見骨,但處理完後未見有何不適。

陌笙簫繼續裝睡,胸口的痛好了許多,她聽見徐謙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爾後,旁邊的床榻凹陷下去,聿尊受傷的胳膊環在陌笙簫小腹前。

她回來時昏迷不醒,何姨也沒敢多問,這會正在廚房忙碌著,笙簫醒來肯定要吃東西,也不知道她離開後究竟出過什麼事。

陌笙簫背對著聿尊,她睜開眼睛,視線望出去的地方很陌生,房間佈局也不像是在皇裔印象。

聿尊顯得很累,沒多久便呼吸沉穩著熟睡過去。

笙簫拉開他的手,起身時胸口緊繃著,一道撕裂般的痛楚令她不由蹙眉,她手臂撐住床頭櫃,勉強站起身。

房內開著中央空調,恆溫的感覺十分舒適。

陌笙簫頭重腳輕,她走出房間,正好何姨躡手躡腳上樓,想來喊他們下去吃晚飯。

「笙簫,你醒了?」何姨喜出望外。

「何姨。」

跟上樓的海貝在陌笙簫腳步撒潑打滾,還用嘴咬住她的褲腿。

「海貝,笙簫這會有傷,快讓開。」

何姨用腳撥了下海貝的身子,陌笙簫在她的攙扶下下樓,「海貝的脖子怎麼了?」

「噢,和爵少家的小狗打架,海貝把他家狗給咬傷了,後來童童非要過來,趁我不注意,把海貝脖子裡的一撮毛給剪了。」

童童?不就是她結婚當天遇見的那個小女孩?

「何姨,這是在哪?」

「是御景園,聿少一早就把這給裝修過了,說等你回來,就搬這邊來住。」

陌笙簫頓住腳步,原來他真是早有打算。

他以為,換個住的地方,就能抹去所有的傷害嗎?他想的太過簡單。

「你餓了吧?」何姨晚上煮了粥,「聿少吩咐過,你現在身子還很虛,所以特意讓我給你準備的清粥。」

「何姨,謝謝你,」陌笙簫坐到餐桌前,「你不用為他說話,他是怎樣的人,我心知肚明。」

「笙簫,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陌笙簫接過何姨遞給她的碗,「是誤會就好了。」笙簫不願多說,何姨也就不便多問。

「你說的童童,也住在這嗎?」

「對啊,走過去才十分鐘,那小傢伙真纏人,現在海貝每次見到她都躲,那隻叫夜夜的小狗每回都盯在她後面……」

聿尊搬到御景園後,童童隔三岔五就要過來看帥帥。

陌笙簫吃過晚飯後來到陽臺,在她眼裡,御景園和皇裔印象沒有多大的差別,都只是個華麗而無自由的金絲籠。

她扶著欄杆慢慢回到二樓,聿尊還沒有醒,她走進主臥,也不知道陶宸怎樣了,有沒有回臨水鎮。

陌笙簫走到床頭櫃前,上面有徐謙留下的藥。

她倒出兩粒,就著水嚥下去。

聿尊受傷的手臂放在被子外,肩胛處因紗布的纏繞而拱起來,那張魅惑眾生的臉緊貼著枕頭,陌笙簫開啟臺燈,卻見他面色慘白,額角處滲出晶瑩,劍眉緊蹙,十分不適的樣子。

她探出手摸向他的額頭,竟滾燙無比。

發燒了。

陌笙簫想起徐謙先前吩咐聿尊的話,她縮回手,視線睨著男人的側臉。

胸口處的傷又在痛。陌笙簫按緊心房,這時,門外的敲門聲嚇了她一大跳。

笙簫開啟門,何姨手裡端著晚飯,「笙簫,聿少醒了嗎?我看他也是一整天沒吃東西。」

陌笙簫只是將門拉開一道隙縫,她餘光睇了眼床上的男人,「何姨,你拿下去吧,他方才醒過,說還想睡會,待會自己會下去吃的,還有,沒事的話你先睡吧。」

「那好。」

陌笙簫將門合上,她走到床前,沒有再看聿尊一眼,並將床頭的燈給熄滅。

正文110對他見死不救

中央空調將整個房間襯得暖和無比,再加上御景園有地暖,所以就算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都不會覺得冷。

陌笙簫對這的一景一物都是陌生的,臥室很大,應有盡有,隨便邊邊角角掰一塊就夠窮人在外買套房子住住。笙簫放眼望去,卻找不到一絲她想要的溫暖,她極其懷念那個小木屋,住在那,生活簡單,朝九晚五的有人在家等著她,陌笙簫越是這麼想,心裡就越是對這棟房子產生強烈地排斥。

服過藥後,傷口很快沒有痛的感覺,她起身來到落地窗前,天色已晚,婆娑的樹影透過玻璃落在笙簫的臉上,她有些乏累,失血過多,身子不免虛弱。

陌笙簫回到床前,她並未再打算做無謂地掙扎,她躺回屬於自己的半邊床。

聿尊似乎睡得並沒有先前那麼安穩,他睡相很安靜,蜷縮著身子睡在什麼位子,第二天醒來必然還是那個地方,這是他從小被逼養成的習慣。

笙簫背對著他,聿尊可能是感覺到冷,薄唇間逸出的音調時重時輕,陌笙簫翻個身,又將身子翻過去面對他。

男人雙目緊閉,額頭的冷汗滲在枕頭上,陌笙簫定睛細看,竟見他頸間都是汗,她伸出手,燙的忙將手背縮回去。

她不期然又想起徐謙的話,笙簫望向頭頂的天花板,旁邊,滾燙的熱源透過一條手臂的距離傳向陌笙簫,她臉色未見有何變化,轉個身,重新背對著聿尊。

陌笙簫翻來覆去睡不著,被子被她扯過去,她裹起雙肩,閉上眼睛。

哎……

笙簫輕嘆口氣,還是睡不著。心裡莫名的煩躁,她翻過身望了眼聿尊,又很快翻過去。

後來究竟是怎麼睡著的,笙簫自己也不知道。

翌日醒來,她只知做了個很好的夢,她的家還在,她和姐姐幫媽媽包餃子,爸爸則在客廳看電視,她彷彿還聽到陶宸的聲音。

陌笙簫起身望了眼旁邊的聿尊,他似乎已大好,身上不像昨晚那麼流汗。她收回視線,是誰說惡有惡報的?老天偏偏就眷顧他。陌笙簫勾了抹冷笑,她走過去開啟落地窗,來到陽臺時並未隨手帶上。

這兒一看就是富人區,能為有錢人服務的設施全部都齊全了,露天游泳池發出蔚藍的波光,清澈見底,花園大到能在裡面開車暢遊,陌笙簫閉上雙眼,腦子裡想起陶宸賣掉的那個房子。

房子不大,90來平米,裡面的溫馨卻是整個御景園都比不上的。開啟窗子,她和陶宸每晚都坐在鋼琴前,經常會有人說,看,那小兩口又在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