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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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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笙簫螓首,左手撐在旁邊,眼裡面朦朧地看不清面前這張臉。

聿尊彎腰坐在她身旁,白色襯衣向兩邊敞開,露出男人魅惑的古銅色肌膚,他身材健碩,長期的運動保持著近乎完美的性感比例,陌笙簫眼睛落在他肩膀處,那道深刻見骨的傷口雖然被縫合,卻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疤痕。

「誰,是誰?」

聿尊凝視著面前這張臉,他怕笙簫禁不住,那事情可就砸了。

倘若換在以前,他定然不屑一顧起身,更不會向個女人去解釋什麼。聿尊垂下頭,口氣無謂的樣子,「我把桑炎做了。」

「什麼?」陌笙簫驚呼,眼睛睜得圓亮。

「我今天回來途中,發現被人跟蹤,後來,我和他的車追尾,我下車時才發現是桑炎,我若不開槍,死的就是我。」

陌笙簫小嘴微張,半晌竟說不出話來。

聿尊抬起頭,發現她面色死灰,神情怔愣,彷彿一具冰冷的軀殼被剝奪了靈魂,笙簫幾欲昏厥,男人見狀,雙手捧住她冰冷的小臉,「笙簫,你聽我說——」

「啊——」陌笙簫發出一陣悽婉絕望的哀嚎。木偶一般的身子開始要劇烈掙扎,聿尊不由後悔,他大掌壓著笙簫的腦袋吻過去,含糊的言辭在她嘴角細碎逸出,「聽我說,桑炎沒死……」

「唔!」男人緊接著退開身,唇瓣被雌老虎咬出個血口子。

聿尊伸出舌尖抵了下,有血腥味蔓延。

猩紅的眼色潤澤了男人涼薄性感的唇,一點妖嬈,卻更像致命的蠱惑。

陌笙簫蹙眉,手掌下意識撫向小腹,強忍著情緒的波動,「桑炎究竟怎樣了?你快說啊?」

男人伸出繪著蒼龍的食指,他點點唇,意思明瞭,被咬的說不出話來了。

「聿尊,我沒心思和你開玩笑,要是桑炎真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聿尊不由皺眉,她就是這般有恃無恐,敢和他說這種話的人,早就在閻王爺那排排站著去了。

可那一口,當真咬的很疼。

見他不說話,陌笙簫越發急了,她雙手拉住聿尊的一個袖子,「你說啊,你把桑炎怎麼了?」

她開口一個桑炎,閉口一個桑炎,聿尊繞是再怎麼知道她是因為舒恬的關係,可眼裡的不悅這會也藏不住了。

「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他的!」陌笙簫氣惱不已,拉著他袖子的手用勁拉了幾下,竟將他襯衣的一個袖子給扯了下來,男人另一隻手就勢輕彎起,笙簫再一拉,好像將他的衣服給脫了。

聿尊光著上半身,陌笙簫怔怔望向手裡的襯衣,她可沒這意思啊!

「滿意了嗎?」男人問她。

笙簫將手裡的衣服丟在聿尊胸前。

聿尊隨手又將它甩在地上,「放心吧,桑炎沒死。」

「那他現在在哪?」

「殯儀館。」

「你——」

「好了,」聿尊按住她的肩膀,生怕再一個發威,也不知道要咬在他身上的哪一處,「新聞馬上就會播報這件事,笙簫,這是我和桑炎商量過的,他好好活著,哪那麼容易死,不過最近,他可能不會出現。」

「那你身上的血哪來的?」

聿尊將藏在上衣口袋的槍掏出來,「假的,道具而已,要不然的話,拍電影不都要真死人麼?」

陌笙簫臉色並未舒展開,似乎不信。

「我沒騙你,弄得我滿身都是,真要命。」

「桑炎他也同意?」

「為什麼不?」聿尊伸出手掌撫了下陌笙簫的腦袋,「你當他那麼傻,不動腦子就會找人去拼命嗎?」

「那你和桑炎……」

「你放心,他動不了我的。」聿尊故意歪曲陌笙簫的意思。

「我是想說,你們能冰釋前嫌嗎?」笙簫偏不如他的意。

「你想嗎?」聿尊反問道。

想,自然是想的,陌笙簫和舒恬甚至連做夢都想。

她不再藏著掖著,有什麼想法當然是要說出來的,「想。」

聿尊抿著嘴角站起身,「我考慮。」

笙簫視線掃過地上那件帶血的襯衣,「那舒恬若是知道了怎麼辦?桑炎會回去向她解釋嗎?」

「現在恐怕不能露面,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醫院人多口雜,能瞞著還是儘量隱瞞的好。

「不行,」陌笙簫斷然不同意,「舒恬失去了一條腿,如果再知道桑炎出事,她會撐不下去的。」

聿尊想了下,「這是桑炎自己的意思。」

其實按照兩個人商量好的,這件事連陌笙簫都不能告訴。

笙簫將聿尊的襯衣收拾起來,用過晚飯後,她躺在床上,一方面擔心舒恬,另一方面,聿尊雖然說了這只是場戲,可陌笙簫畢竟沒看見桑炎本人,並不能斷定聿尊的話是否一定準確。

她試著去相信,卻依舊藏了個心眼,不想輕易被人騙。

旁邊的床榻明顯有凹陷下去的感覺,聿尊右手落在笙簫肩膀上,鼻翼間傳來一股沐浴後的清新味道,笙簫不由緊張,每個細胞都蜷縮著不知所措。男人將她的身子扳回去,他雙手手肘撐在她身側,陌笙簫望見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胸膛以及結實的小腹……他沒有穿衣服!

他心想,她有氣也該消了。

聿尊亞下身,薄唇還未觸及到她的臉,陌笙簫雙手就已推拒在他胸前。

「我小心點,保證沒事的。」過了三個月,只要動作輕柔,不會影響到寶寶。

笙簫眸子轉冷,她睇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聿尊被她的動作給抵擋住,他以為時機成熟,至少能一親芳澤。

男人注視著身下這張臉,他喘息聲濃重,慾望一旦被挑起來,得不到紓解,那可真要半條命。

陌笙簫對他雖沒有回來時那般冷漠,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距離難以拉近,就算她今後如何釋懷,如何能諒解,也不會再讓聿尊碰一下的。

笙簫用力推了推他。

「笙簫,我說過陶宸的事與我無關。」

陌笙簫不想和他吵,「陶宸的事,就算同你沒有直接關係,可他也是間接被你害成這樣的。聿尊,你知道對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傷害是什麼嗎?」

至少在那件事上面,聿尊從沒有說過一個錯字。

男人擰起眉頭,等著她說下去。

「就是出軌,」陌笙簫揚了下聲,「而且最不能原諒的,是婚內出軌,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如果連忠誠都沒有的話,那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又有何兩樣?」

她一字一語抨擊至他心頭。

原來,她最不能釋懷的,竟是莫伊這件事。

所有的傷害,其實都源於他走錯的這一步。

他和莫伊的那段,雖然他並未放在心上過,可卻是真實存在且抹不去的。

陌笙簫手掌輕輕一推,聿尊沒再堅持,他翻過身躺在笙簫的旁邊。「難道,真的無法原諒?」

「聿尊,」笙簫盯向天花板,「你向來不計較這些的,你把我留在身邊,又何必在乎我是不是原諒你呢?」

她的諒解,多麼微不足道。

陌笙簫翻個身,背對著聿尊,這是笙簫心底的一個劫,她每每想起,卻真的邁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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