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坐到容恩旁邊,「容恩姐。」
容恩展顏,「你喊我恩恩就可以了。」
笙簫跟著勾起嘴角,氣氛也隨之融洽不少,她放開拘束,「在弄燒烤嗎?」
「對,王玲待會給我們開小灶,誰讓兩個孕婦在這呢。」
「恩恩,你也是白沙市人嗎?」
「對,」容恩抬起頭,姣好的面容撒上細碎暖陽,「我初見聿尊的時候,還有些怕他,我覺得這個男人太冷,總給我一種陰沉不定的感覺,其實現在看來,惡魔也會有被感化的時候。」
「感化?」笙簫不以為意,「怕是很難的。」
「笙簫,可能,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並不瞭解,可我想,那樣一個男人,能要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實屬不易,我想他也是那種孤獨慣的,結婚生子,其實真是一種很大的風險。」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我會覺得很彷徨,我看到別人閤家歡樂的樣子總會羨慕,我也有個家,卻始終沒有感覺過溫暖是怎樣的,我想,我可能再也不會明白什麼是大喜,什麼是大悲。我屈服於他的手段之下,又裝不出活的很幸福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了孩子,我可能真會活的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我想想這樣也挺好的,我的情緒不會因為他而波動,我永遠能夠置身事外……」
容恩手掌輕握住陌笙簫的肩膀,她頓住話語,沒有再說下去。
「那你想過,你會開心嗎?」
陌笙簫側過臉,盯著容恩一雙黑亮的眸子,容恩視線錯開,望向遠處,「我有一段時間也和你一樣,我被爵逼到絕境的時候我甚至和他說,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你為什麼不去死?後來,我真的能夠如願,他遭到狙殺,我以為他屍骨無存的時候,我本該開心的,我不是解脫了麼?可我整天活在渾渾噩噩裡面,我不知道怎樣才能開心,身邊只是失去一個人而已,地球照樣在轉動,任何事物都未改變,可是,我的心變了,它不再鮮活,我無力挽救,發現它竟已死去。」
笙簫聞言,竟朦朧了視線,有種想哭的衝動。
容恩眼圈也有些紅,「但是,我現在很幸福,一個人做錯事情之後能不能得到原諒,如果問我的話,我的答案是能!」
陌笙簫嘴角輕顫,忙別開眼。
容恩的手在她肩膀輕拍幾下,「進屋吧,我們去看打麻將。」
容媽媽的腿恢復得很好,已能丟開柺杖走路,她坐著朝南位子,有時候經常會何小區大媽們玩,這玩著玩著,竟也能上癮。
陌笙簫來到聿尊身側,男人很自然地拉住她手腕,「坐我邊上來。」
南夜爵依舊張揚,酒紅色碎髮狂傲不羈,他視線不經意般撇過陌笙簫的臉,他想來,聿尊也該被拴住了。
最好拴的越近越好。
笙簫坐在聿尊身邊,她看不懂,看了幾圈眼睛就有些發酸。
聿尊砌牌很快,動作瀟灑,不拖泥帶水。
陌笙簫臉蛋湊過去,「這個要怎麼才能和?」
聿尊見她似乎有興趣的樣子,他眉角輕揚,「這邊要湊成一對,就能和。」
陌笙簫仔細盯著,「噢,是不是再摸一個一筒,就可以了?」她抬起頭,模樣認真地盯著他。
「原來你是在等一筒。」徐謙插嘴笑出聲來。
南夜爵和容媽媽也忍俊不禁。
他們認為,陌笙簫就是個洩密的。
笙簫撇了下嘴角,乖乖閉上嘴巴。
聿尊語氣含笑,「對,我現在就等一筒。」
輪到聿尊摸牌,笙簫不由小聲道,「我幫你摸一個。」
「好。」
陌笙簫伸出手,將牌翻開,竟是個一筒,她眼睛咻亮,「是不是和了,和了吧?」
徐謙望了眼,拜託,摸錯了,「不是……」原來陌笙簫摸的是另一排。
「對,和了。」聿尊已將手裡的牌推出去。
徐謙手掌覆住俊臉,什麼世道,搶劫呢!
南夜爵和容媽媽相繼推牌,玩就圖個高興麼。
陌笙簫在旁邊看了會,很快就昏昏欲睡,她原先坐在聿尊身旁,而且也沒有緊挨著,這會睡著了,慢慢腦袋就垂下去靠著聿尊的肩膀,她自己並未發覺,睡的正香。
迷迷糊糊的時候,陌笙簫也不知做了個什麼夢,她感覺到身子往後傾,彷彿掉進一望無際的海域內,她猛地驚醒過來,兩隻手胡亂地抓住聿尊的一條胳膊。男人的手掌緊貼著她腰後,笙簫覺醒,頓覺失態,臉色不由酡紅。
聿尊薄唇緊貼她耳際,「沒事,靠著我睡吧。」
陌笙簫眼簾垂動,她枕著聿尊的肩膀,窗外有陽關跳躍在她舒展開的小臉上,她閉起雙眼,睡了一覺。
第一百二十七章被拆穿的陰謀
陌笙簫睡得香甜,最後是被搓麻將的聲音給吵醒的。她維持著先前的動作,抬起左手輕合在嘴角,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聿尊打出去一個牌,下意識望了眼,竟見笙簫醒著,兩眼正盯向牌面。
他沒有同她說話,沒有打擾到她。
容恩眼見陌笙簫眯了會醒來,將自制的香柚蜂蜜茶端給她,笙簫見狀,挺直起背部,「謝謝。」
「累嗎,要不要上樓躺會?」
「不用,睡了會好多呢。」
聿尊拉開身前的小抽屜,從裡頭拿出一打散亂的錢給她,陌笙簫才睜眼就看見這麼多紅色的百元大鈔,「做什麼?」
「給你。」
「今兒贏了不少麼。」容恩揚笑來到南夜爵身側。
聿尊將錢遞給陌笙簫,笙簫不得已,只能拿在手裡,只不過他通殺後,她總不能坐在旁邊優哉遊哉地數錢吧,多不地道。
「沒關係,瞅瞅你老公的戰利品。」徐謙手裡搓著麻將,還不忘調侃,四個人將麻將搓得很大聲,愛玩的人就喜歡這種聲音,要不然早奔自動麻將桌那去了。
徐謙這話才說完,桌子底下的腿就被一雙小手抱住。
他垂眸,「童童,跟小狗們玩去。」
「謙哥哥,你贏錢米?」
南夜爵不由蹙眉,這是什麼輩分?
徐謙倒是心情大好,抽了幾張鈔票遞給她,「童童自個買糖去。」
童童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很是不客氣地接過錢錢,「謙哥哥,你脖子上有個草莓。」
徐謙將信將疑,南夜爵一拍他的手,「出牌,耍你呢!」
「喂,你這教育方式可不對,是不是現實版看多了?」
童童吱溜一下在客廳轉了圈後回到徐謙身邊,手裡拿著一盒洗好的草莓,嗯哼,像在爹地媽咪面前告密,米門。「謙哥哥,送給你吃。」
徐謙望了眼這小魔女,難得的啞口無言。
童童扭過身,小小的身子緊挨著陌笙簫的腿,笙簫見她手裡拿著幾張徐謙那賺來的錢,便將聿尊給她的那一打遞給童童,沒成想,她竟擺擺手,「童童不要。」
「為什麼啊?」
童童鑽到桌子底下,兩手又抱住聿尊的腿,「我和帥帥是一家人,他的就是我的。」
成,徐謙不由想著,感情她就把他當外人。
「童童,哥平日裡沒少虧待你吧,你整偏心呢。」
「哼,」童童小身子又從桌底下鑽出來,忙得不亦樂乎,「姨姨,」她拉住陌笙簫的袖子,「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可不許告訴別人。」
「嗯。」陌笙簫點頭表示答應。
「童童在電視上看見謙哥哥和人親嘴,那女的還米童童美美呢。」
笙簫忍著笑,徐謙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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