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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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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簫,你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聿尊,不一樣了,哪怕現在沒有了莫伊也不一樣了,你不會懂的。」時過境遷,況且還有陶宸橫亙在中間。

「到底有哪不一樣?!」聿尊陰著臉揚高嗓音。

陌笙簫盯著面前這張臉,她能感覺到聿尊的失控,「你為什麼非要我不可?」

她看見男人喉間哽了下,有些話咽在嘴裡,卻說不出來。

「聿尊,也許我告訴你原因,你就會懂,我為什麼會說出對你永不原諒那種話了,」陌笙簫聲音破碎,一陣眼淚忍不住淌下來,「你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因為我愛過你,愛入骨髓那般的深,我對你不原諒,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在乎不介意,而恰恰是那種被你泯滅的深愛!」

129笙簫,對不起(精)

如果不是愛,哪怕是傷害,也不會刺到她心裡面去。

如果不是愛,哪怕是背叛,也只是一份應該兌現的承諾沒有遵守罷了,不會心痛,也就不存在原不原諒。

陌笙簫的眼淚支離破碎滑出眼眶,對於過往,她只能逃避地說,她太年輕了,但時間給了她成長的機會,其實,她以為說出這席話時,她能雲淡風輕那般,哪怕做不到沒事人一樣,也不會這樣撕心裂肺的痛。

她雙手捂著嘴,不想哭。

可心裡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就被他親手撕開,血淋淋,千瘡百孔。

泯滅的深愛?

聿尊站立於陌笙簫跟前,他看著她兩個肩膀一個勁顫抖,聽著那抑制不住的哽咽聲從指縫間傳出來,他一口氣吸進去,竟是很久沒有吐出來。

他問她到底哪裡不一樣,他以為陌笙簫會歇斯底里對他說,因為她有陶宸了……

那樣的話,他尚有心理準備。

可如今,他就像是被人偷襲了,一把刀子狠狠捅入心臟,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拔出來就是血濺當場,不拔出來,撕心裂肺,不論是哪一種都能要他半條命。

「笙簫……」

喚出來的名字中夾雜著太多複雜的感情,陌笙簫一個勁用手背抹著眼淚,她吸了幾口氣,總算令情緒平穩些,「你不用在乎我是不是原諒,聿尊,原諒,我也是會在你身邊,不原諒,我也躲不開的。」

他要的不是陌笙簫這種認命的態度,聿尊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在喉嚨口滾了幾下,硬是說不出來。

陌笙簫尚且還能宣洩,因為是聿尊毀了她的全部,對著這個男人,她可以將絕望及痛苦逐一傾倒出來。聿尊卻茫然地發現,他張張嘴,哪怕舌尖都動了,他也沒話可以說。

不怨天,不怨地,如果真有那麼一個罪魁禍首,原來竟是他自己。

笙簫可以說,她原本能和陶宸有平靜的生活,他卻再一次以掠奪者的身份出現,她痛恨他的手段,假使聿尊放縱了成全,那她和陶宸已成一對。她竟也沒有意識到,沒有心狠手辣,她就回不到他身邊,聿尊的思維是最原始的,要想他放手,那比死還難,事實也證明,將陌笙簫帶回來的唯一辦法,就是逼迫。

陌笙簫哭著,哭著,擦淨的眼淚在臉上乾涸,她只是不住哽咽著。

聿尊坐回鋼琴凳,陌笙簫瞅著他兩個肩膀垮下去,她轉過身就想上樓。

不想,手腕被他給拽住。

笙簫回頭,聿尊並未抬起臉,他視線持平,也不知道落在何處,「笙簫,你回來之後,我就沒有再找過別的**人。」

「知道為什麼叫傷害嗎?傷過之後,深受其害!傷過,並不可怕,就像我手腕處的疤痕,我相信我總能跨過去。」陌笙簫想將他的手扯開,無奈男人氣力很大。

「難道,你真的要永不原諒嗎?」

笙簫對上聿尊抬起的視線,她想起容恩之前的話,陌笙簫也知道,她鑽進了一個死衚衕裡面出不來,她是真的沒法對聿尊說,好,我不計較之前的事,我們好好過。

陌笙簫用力想掙開聿尊的手,她眼見男人站起身,一道黑影緊接著壓過來,「笙簫,我說過,只要你愛過我,我就會想盡辦法將你的心救活。」

「我不可能再愛你的。」笙簫口氣卻很決絕,且堅定無比。

「我不相信,你的心還在,會真的死去。」

「聿尊,我原先愛得卑微愛得毫無立場,我也可以藏著掖著不告訴你,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讓我彈琴,問我是否還在意莫伊的事,就是想讓我直面過去。愛這種東西,一次足夠,因為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每天過著重複的日子,無大喜,也就不會有大悲。」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陌笙簫這種態度,好像活的跟個活死人似的。而態度這種東西,又是別人掌控不住的。

其實聿尊也一樣,他同樣未直面去承認莫伊的事,當初笙簫對他唱著類似愛情的時候,他只要能抓住手,也不會落到今天的局面。

話已至此,陌笙簫轉過身要走。

聿尊攥緊她的手不放,陌笙簫握著拳頭掙扎,拉扯間,彼此不容妥協,聿尊手裡的勁道很大,笙簫甚至能感覺到右手腕傷口下的疼痛,她不適的輕哼了聲。聿尊這才反應過來,將手指鬆開。

陌笙簫揉著腕部,折身。

聿尊跟上前一步,一手環住笙簫的腰,她後背緊窩在男人胸前,聿尊眼簾輕合,將臉埋入陌笙簫頸間,「笙簫,對不起,笙簫。」

莫伊的事,他確實錯了,他不是不知道莫伊的貪婪,卻放任它成為一種野心,最後使得陌笙簫右手被毀,而最重要的,他的確是和莫伊有過關係,笙簫今日若不說,他也只道那不過是種錯……

聿尊從記事起,就不曾說過對不起這三字。

陌笙簫眼裡的淚水怎麼都忍不住,她真傻,有些傷偏偏就是不能去面對的,現在倒好,心反而更疼了。

她沒有說話,就是咬著嘴唇一個勁流眼淚。

聿尊沉重的呼吸聲散在她頸間,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陌笙簫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無力,聿尊雙手圈住她的腰,何姨走出廚房,從遠處看去,兩人就像是緊緊相擁的連體雕塑一般,她沒有過去打擾,而是退回了廚房,將這刻安靜留給他們。

站得太久,陌笙簫有些累,她推了推聿尊的手,男人的手臂頹然鬆開,她也沒有回頭去看一眼,邁開了腳步慢慢走上樓去。

笙簫來到臥室門前,手還未落上門板,就聽到樓底下傳來的鋼琴聲。

一首《類似愛情》,曲調悲哀的令人忍不住心酸,。

聿尊也不知哪來的曲譜,在陌笙簫的眼裡,他從來不會去彈那種曲子。

她杵在樓梯口,想起裡面的歌詞。

有一句說: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那是愛,並不是也許。

但她和聿尊,不可能在同一天愛上,她愛他時,他並不愛……

陌笙簫開啟門走進去,並將門緊緊關上,她後背抵著,眼神空落地望向前。

何姨將碗放入消毒櫃,她倚在門口,聽著客廳內傳來的琴聲,聿尊神情專注,情緒的洶湧難以撫平。她想起陌笙簫那種眼神,想起她說出那句話時地斥責,他手指猛地頓住,被拖沓的琴音帶著刺耳及震撼幾欲劃破他耳膜,就連廚房內的何姨都回過神,朝著客廳望了眼。

聿尊重重嘆出口氣,心口還是堵著,窒悶,無措,甚至焦慮,彷徨。

他掄起一拳砸在黑白鍵上,彷彿只有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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