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天,正是舒適之時。
夜幕降臨,站在御景園的陽臺能望見遠處盤龍般銜接的燈光,陌笙簫在臥室陪奔奔玩耍,聿尊卻一早就洗過澡,他回到房間,眼看9點了。
「讓陳姐把奔奔抱過去。」
陌笙簫累的索性坐到地上,「為什麼,奔奔不是每晚都睡我們旁邊的嗎?」
聿尊舌尖輕抵嘴角,似在盤算著,他坐在床沿,朝陌笙簫說道,「我們該讓奔奔獨立。」
「他還小呢。」
「笙簫……」
陌笙簫聽到男人的嗓音透著嘶啞的盅惑,她抬起頭,就看見聿尊目光如炬,眼裡面的慾望令她一驚,慌忙避開。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如果連這些暗示都讀不懂,那她就是傻子。
陌笙簫卻選擇充耳不聞,也沒有讓奔奔去陳姐那睡的意思,她渾身不自在,總感覺他的視線盯得她像是要燒起來似的,奔奔其實還是挺配合老爸的,過沒多久,就開始鬧睡覺。
哄他睡覺也不像往常吃力,陌笙簫抱起奔奔放入小床內,她才喘口氣,就聽到身後的聲音傳來,「你也倦了,早點睡吧。」
笙簫從衣櫃內取出睡衣,放慢腳步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衝灑在陌笙簫頭頂,她眼睛發酸,睜不開,只得雙手捧住臉。從心裡面,她還是不能接受聿尊,哪怕心裡沒有陶宸,哪怕手傷已釋懷……
哪怕……
可莫伊的事,卻真的像根刺,它紮在笙簫心裡面,剔除不淨,稍微動動,就會流血化膿,陌笙簫完全做不到同他赤呈相見,時間洗刷不去傷害,只會越積越深。
笙簫比平時多花了兩倍時間才洗完澡。
她穿好睡衣回到臥室,男人枕著手臂,雙眼緊闔,似是睡著了。陌笙簫緊揪胸前的兩手這才鬆開,她鬆口氣,關掉燈,躺到大床一側。
整個臥室被籠罩在無盡的黑暗中,漆黑一片,陌笙簫聽著旁邊傳來的呼吸聲,她翻個身,放心入睡。
她睡得迷迷糊糊,猛地感覺被一股重力壓在身子底下,全身骨骼幾乎揉捏到一處,她驚愕睜眼,「你……」
「別出聲,想讓兒子觀賞嗎?」
陌笙簫睡意全無,聿尊不知何時解開她睡衣的扣子,黑暗內,她看不清聿尊的神色,但笙簫能親歷他手部的力道,他握住她的胸脯,堅硬如鐵的慾望就抵在她腹部。
笙簫伸手推拒,「你又想來了是不是?」
「還是不能給我嗎?」男人的嗓音沙啞無比,性感到能令女人化成一汪水。
陌笙簫並不吃這套,「不能!」
她明顯感覺到伏在她身上的動作僵住,笙簫一推,卻沒有將他推開。
「我不進去。」
「你想做什麼?」
「笙簫,」男人的嘴唇貼在她耳際,「你算算我禁慾多久了?再不釋放,你真想憋死我是嗎?」
他大手不規矩地摸遍她全身,聿尊雙手回到笙簫腰際,用力將她握住,陌笙簫兩條腿被他壓著屈不起來,「你說的,你不進去。」
「可我沒說不碰你。」
「……」
「放開我!」
笙簫憤怒不已,但礙於奔奔就在旁邊,她沒敢大喊出聲,男人更加有恃無恐,三下五除二脫去她的衣服,就連內衣都不剩。陌笙簫又羞又惱,嗓音帶著顫抖,「別碰我。」
聿尊真的是忍到了極限。
他索性用吻封住陌笙簫的嘴,他全身猶如剛從火爐子裡面出來,燙的笙蕭驚懼不已,灼燒的慾望抵住她,他真想不顧一切橫衝直撞進去,他只要想,陌笙簫那點力氣阻止不了他。
聿尊咬住她的舌尖,他真是被憋壞了,陌笙簫一點都不懷疑,他有那個將她生吞活剝的意思。
狂熱的吻差點令她窒息,聿尊握住她的手,向身下帶去。
陌笙簫驚覺他的意圖,忙握緊手掌。
「幫幫我。」
「你自己也能做。」
「……」
「我不幹這種事!」男人聲音充滿懊惱。
「我也不幹!」
「那你鬆開我!」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陌笙簫等他翻下身,卻發現聿尊的動作越來越煽火,她真怕這一身細皮嫩肉被他捏的烏青也說不定,笙簫推不過他,就聽到聿尊在她頭頂道,「笙蕭,我知道,你也想要我。」
他是調情的高手,自然懂何為動情。
「滾!」
聿尊索性再次深吻,他下半身模仿著某種動作在她腿間行動,陌笙簫騰地被一把火給點燃,這會,差點被烈火燒殆盡,她後背冒出細密的汗珠,連額頭都是汗。
「我……」
她的舌根要斷了。
聿尊握住她的雙肩,將她翻個身,他緊貼笙簫背部,又將她壓進被單內。
kingsize大床足夠他折騰,看聿尊的仗勢,恨不得將陌笙簫拆成一片片入腹,她頭悶著枕頭,一時氣血跟不上,差點暈厥。
笙簫好不容易別過小臉,又被他扳住下頷深吻。
這一次,比任何實踐都要久,有好幾次,陌笙簫能感覺到,他幾乎要忍不住衝入,聿尊結實的上半身佈滿汗珠,他緊扣住笙簫的手,卻始終無法體味極致。
「笙簫,給我!」
得不到回應,男人的嗓音帶著迫不及待,「陌笙簫,給我,給我!」
笙簫十指幾乎被他捏碎,「你要是敢……」
「唔!」
聿尊咬住她的嘴角,不想讓她再廢話。
他恨不得真撕裂了身下的女人,出軌換來的代價,就是無止境的禁慾。早知如此,他就算抱著枕頭也不會去找莫伊。
聿尊深知陌笙簫過不了這個坎,所以,他沒有強行進入。
聿尊的動作越來越急,劇烈到令質地優良的大床都發出輕微的吱吱聲,折騰約莫半小時後,男人才咻然繃緊,壓在陌笙簫背上半晌起不來。
他心跳劇烈,咚咚地穿透笙簫瘦弱的背部,聿尊頸間的汗水滴到笙簫臉上,她一聲不吭,也不動一下。
陌笙簫說不出是什麼心情,複雜地難受。
全身空虛,又疼,又像是獨自漂流在海平面的一艘小船,哪怕聿尊沒有真的進入,她莫名的,就是覺得心裡很酸。
陌笙簫憋著口氣,哽咽不止。
聿尊全身鬆懈,卻聽到身下傳來啜泣,他雙手撐起身,開啟床頭的燈。
陌笙簫腦袋幾乎被塞到枕頭內,模樣楚楚可憐,就是一副被他欺負的樣子。
「笙簫……」
她全身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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