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暗欲》小說信息

第392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保姆一縮脖子,垂著頭躲開。

殷流欽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他眼睛盯著透明的液體,他想得到笙簫,很容易,一粒藥丸就能搞定。

男人從茶几下層的抽屜內拿出個小盒子,殷流欽指尖捻著顆藥,他右手伸到水杯上空。

瞬間的猶豫後,殷流欽收回手。

他手裡的藥丸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內,殷流欽端起水,向廚房走去。

陌笙簫炒完一個菜,正在裝盤。

「喂,幹了一上午不累嗎?」

笙簫轉身,經他這麼一提醒,才發現又累又渴。

殷流欽遞過水杯,「給。」

陌笙簫卻沒有伸手接,她取過掛在旁邊的挎包,裡頭有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陌笙簫擰開瓶蓋,灌了幾大口。

殷流欽還保持著送水的動作,「你居然自帶?」

笙簫沒有說話,折身繼續炒菜。

男人走過去,手裡的水潑在水池內,水杯也重重擲在臺上。

保姆幫忙將做好的菜端上桌,客廳內沒有見到殷流欽的父母,陌笙簫端了個湯,一頓午飯正式完成。

「坐下,陪我吃。」

陌笙簫拉開椅子,沒有動筷。

殷流欽吃了兩口,「味道不錯,」見她不動筷,他也跟著放下碗,「你該不會懷疑我在菜裡面下藥吧?陌笙簫,這菜可是你做的。」

笙簫安靜的時候,真能憋死人。

殷流欽冷笑,拿起筷子在每個盤內夾了筷菜,「這樣總行了吧?」

陌笙簫見狀,這才肯吃。

「我要找保姆,外面多得是,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幫你。」

笙簫吃了兩口,沒有接話,殷流欽靠著椅背,他吃得很慢,目光常會不經意瞥向旁邊的笙簫,她長得好看,這點不容置疑,可天底下長得好看的女人多的是。殷流欽盯著陌笙簫的臉,況且她吃相也不是太雅觀,穿衣品味嘛,還過得去,情趣方面,是一點不懂……

偌大的客廳內,陽光充裕,陌笙簫吃飯的時候不抬頭,濃密的睫毛像兩排撲閃的小扇子,殷流欽看到最後,連咀嚼的動作都給忘了。

飯後,陌笙簫收拾完廚房出來。

殷流欽閒暇,搭著條腿正看某部****,「給我倒杯水。」

陌笙簫捧著男人的水杯走去。

「這姿勢不對,恭敬點。」

笙簫雙手拿杯,遞給他。

直到傍晚時分,陌笙簫才回到御景園,她累的趴在床上起不來,殷流欽沒有明確拒絕,笙簫覺得他的態度就是機會,她連著一週都去殷流欽家做免費保姆,回到家,往往累到半虛脫。

這樣也好,省的胡思亂想。

愛麗絲來過不少次,催問事情的進展,工地的事拖著還沒解決,香港方面,一點休息都沒有。

又是兩天過去。

陌笙簫晚飯都沒吃,她趴在床上,沒多久便熟睡過去。

夢裡面,她居然看到聿尊回來了,笙簫激動不已,蜷在床上嚶嚶啼哭,陌笙簫越哭越兇,她抱住雙臂,隱約感覺到彷彿有人在給她擦眼淚。

笙簫似醒非醒,「你回來了嗎?」

她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是,我回來了。」

陌笙簫再度哭出聲,這個夢可不是一般的真實。

她哽咽不止,心想奔奔還在樓下,她必須抱他上來。

陌笙簫睜開朦朧的視線,黑亮的瞳仁瞬間放大,她張著嘴,模樣極傻。

149原來他就在身後

臥室內,橘****枯萎的光澤包裹住男人堅挺有力的雙肩。

笙簫臉貼著枕頭,眼淚淌在眼角,滾燙的,一道道剜鋸她傷痕累累及疲倦無力的心臟,陌笙簫想笑,卻連拉起嘴角的力道都使不上。她伸出手掌捂住嘴,哭聲由弱漸轉,迴盪在偌大的臥室內,彷彿一隻受到重傷的小獸在嘶鳴,悲愴的令人心口大慟。

男人坐定在床沿,大掌將她被淚水浸溼的頭髮撥開。

陌笙簫握住他修長的手指,這一眼,好像是恍如隔世。

二人十指交扣,緊緊相握。

「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陌笙簫聲音充滿祈求,她覺得這就是個夢,她醒了,只不過還沒有從裡面走出來。

男人拉住她的手指,指尖蹭在她頰邊,「你做了個噩夢,現在睜開眼睛,我在這。」

陌笙簫淚水流淌進烏亮的頭髮內,爸媽死後,她首要學會的就是獨立,她一雙瘦弱的肩膀支撐起自己和姐姐的希望,她引以為傲的右手被廢,活的好似螻蟻,她覺得哪怕頭頂是一片烏雲,她都能撥開見月明。笙簫眼睛紅腫,直到聿尊被捕的事實逼到眼跟前,她才驚覺,她的雙手那麼小,完全撐不住些什麼。

陌笙簫臉緊貼住男人的手背,她手肘撐住床沿,右手繞過聿尊的脖頸,緊緊同他相擁。

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刻的寧謐,笙簫手臂收攏,咬住嘴角咽回唇間逸出的哭聲。

片刻後,聿尊退開身,埋下俊臉同她深吻。

嘴間有她眼淚的鹹澀,他們的一隻手掌彼此握住對方,陌笙簫的另一隻手還纏在他脖子上,她任他啃噬、輕咬,最後也慢慢在回應。

那種迫切被逼到懸崖頂,稍一失足,就會摔得四分五裂。

可他們顯然顧不得這些。

強烈的渴望幾乎要破體而出,聿尊按在她腦後的手掌也在迫不及待往下移。

「喂,能暫時熄火嗎?」一道聲音從倚在門口的男人嘴裡吐出來,陌笙簫驚愕,鬆開繞在聿尊頸後的手,改為推擋在他胸前。

聿尊皺起劍眉,還想吻,笙簫意識到房間內不止他們二人,她忙側開臉。

「你煩不煩?」聿尊惱怒。

徐謙手裡拎著醫藥箱,穿著套深藍色家居服,顯然是從家裡匆忙起身才沒來得及換,「你有良心嗎?要不是怕你死掉,我用得著大半夜來看現場表演嗎?」

陌笙簫擦乾淨眼淚,7月的天,炎熱的令人心神煩躁。

她再一看,才發覺不對勁。

聿尊向來怕熱,這會,卻在襯衣外面搭了件黑色的西裝,陌笙簫身穿短袖,對比之下,完全錯了一個季節。

「你怎麼了?」

「沒事。」

笙簫探向前的手被他握住,但餘光已能望見他腰側的殷紅血漬,徐謙徒步走來,陌笙簫定睛細看,聿尊回來穿的這套,正是她當初留在香港的。

「你受傷了。」

「切,撿回條命不容易。」徐謙在旁插嘴。

聿尊站起身往沙發方向走去,陌笙簫緊隨其後,「子彈擦過去,破了點皮。」

笙簫隨他落座,聽到另一串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南夜爵頎長的身子倚在酒櫃旁,天生一副邪魅妖嬈的模樣,陌笙簫這樣形容並不為過,殷流欽長得再好看,同南夜爵站到一處,彈指間定會被他那股子魅惑人心的邪佞比過去。

「爵,你先回去吧。」

南夜爵站在旁邊抽了支菸,「我等會。」

聿尊扯掉掛在肩膀上的西服,白色襯衣半個袖子浸泡在血水裡頭,陌笙簫眼角噙淚,急的繃緊了小臉。徐謙卻很淡定,南夜爵抽支菸,也瞅不出面上神色。

「對你來說是小傷,不過挺險的,你既然不肯去醫院,那自個得注意。」

聿尊受傷的手臂使不上勁,另一隻手正在笨拙地解釦子。

陌笙簫挨他坐著,她探出手,「我來。」

笙簫手指顫抖,一顆顆解開釦子,由於流血過多,傷口看起來愈加觸目驚心,徐謙睨了眼,知道沒有大礙。

清理完傷勢,然後包紮,陌笙簫眼睛落到聿尊肩膀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