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的司機沒想到宴會這麼早結束,急忙戰戰兢兢下車,「對不起聿少,我眯了會。」
「把車鑰匙給我,你打車回去。」
「是。」
聿尊接過鑰匙,「來,上車。」
陌笙簫坐進副駕駛座,「你的手能開車嗎?」
「不礙事。」聿尊發動引擎,線條流利的金色賓利arnage728擦著夜風緩緩駛出去。
男人車開得很慢,陌笙簫抽出紙巾擦淨眼淚,「突然就多愁善感起來了。」
聿尊開出一段後把車停在路邊,「肚子肯定沒吃飽吧?帶你去吃東西。」
「回家吧,我想奔奔。」
「你等我會。」聿尊推開車門下去,路邊有家生煎店,他很快買了兩客回來。
陌笙簫調整好情緒,聞到香味,十指大動。她接過筷子,開啟一次性打包盒,迫不及待咬一口,「啊——」
舌尖燙到麻木。
陌笙簫皺起眉,「好久沒吃,差點忘記會燙嘴。」
她伸出舌尖,似在緩和疼痛。聿尊看在眼裡,瞳仁的黑色愈發幽暗,他呼吸一緊,某處勃發的慾望火熱復甦。
陌笙簫小口吹氣,這才嘗著吃到嘴,「呼,真好吃,餓死了。」
她連吃幾個,對上男人一瞬不瞬盯著她的視線,「你看什麼?」
「笙簫,我晚上也沒吃東西。」
陌笙簫眉眼輕彎,「好吧,賞你一個。」笙簫夾起個生煎,送到聿尊嘴邊。
男人並未張開嘴,「我怕燙到舌頭。」
「你小心著點就是。」
「你幫我把裡頭的汁吸出來。」
「……」車內的空間瞬時顯得逼仄,氣氛曖昧不清,「你自己不會嗎?」
「快點,想餓死我。」
陌笙簫窘迫,貝齒咬開生煎,滾燙的湯汁流入口中,她鬆開嘴,夾起生煎遞到聿尊嘴邊。男人毫不客氣咬住,吃相不忘保持優雅,「再來一個。」
陌笙簫又給他個。
聿尊灼熱的視線盯住陌笙簫的臉,不曾移開,嘴角似笑非笑揚起。
直到兩盒生煎吃完,聿尊抽出溼巾給陌笙簫擦乾淨嘴巴,笙簫下車丟掉盒子,再回到車內,「走吧。」
男人探出手,按了個按鍵,車內的擋風玻璃瞬時起了變化,整個車形成個密封的空間,陌笙簫頓悟,「你……」
聿尊手臂攬住陌笙簫的腰,另一手抱住她的腿,輕一拎,笙簫被迫跨坐在他腰際,由於穿著禮服,她動作有所限制,聿尊雙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上推,裙襬被捋至腰部,兩條腿擺脫掣肘,分跨在男人兩邊。
「你放開我,這是鬧市!」陌笙簫驚呼。
「我管它鬧市靜市。」
聿尊掌心摩挲笙簫腿部,觸感柔滑細膩,使得他本就繃緊的慾望抵著她要發瘋,陌笙簫禮服裡頭僅著一條底褲,如此近距離接觸,膨脹的地方燙得她下意識要併攏雙腿。
聿尊粗喘著氣在她脖間輕吻,大掌伸入她禮服內反覆揉搓,陌笙簫咬住唇間的呻吟,聿尊抬頭,與她激烈擁吻,笙簫緊貼他胸口,發現男人胸肌結實,每塊肌肉都亢奮膨脹,聿尊好不容易鬆開她,陌笙簫沒有別的法子,忙閉起眼睛枕著他的肩頭。
他手掌到處煽風點火,陌笙簫細嫩的肌膚掐出一個個紅色的手掌印來,聿尊呼吸急喘,啞著嗓音道,「笙簫……」
陌笙簫沒有作答。
聿尊轉過頭去,見她閉著眼睛,似是一副熟睡的樣子。
他明白,這種時候怎麼可能睡得著,聿尊也看出來,笙簫是在裝睡。
他收回徘徊在她胸前的手,改為緊抱住陌笙簫的腰,男人使勁將她重心往下壓,似在極力隱忍,約莫十來分鐘之後,他喘口氣,大掌拍拍陌笙簫的臉,「笙簫,醒醒,我們回去。」
陌笙簫朦朧睜眼,恨不能腦袋埋在胸前不起來,「噢。」
她看見男人胸前的襯衣緊貼著,被汗水給浸溼。
陌笙簫小心翼翼回到原先的座位,方才不管不顧,聿尊手臂動動,這才覺得疼。
「你來開。」
笙簫欲要扣安全帶的手縮回去,「傷口疼嗎?」
「哪都疼。」
他遲早憋出內傷。
回到御景園,陳姐正在教奔奔學習走路,笙簫去二樓換上家居服下來,她彎腰抱起奔奔,「奔奔,喊媽媽……」
奔奔不予理睬。
聿尊伸手接過孩子,眼裡佈滿疼惜。
陌笙簫呆在御景園,幾天沒有出去,工地的事得到解決,總算沒人再來鬧。她接到王姐電話,說公司經理讓王姐表達敬意,希望她能繼續負責這個案子。
陌笙簫不喜歡半途而廢,主要是欠著王姐人情,笙簫也在電話內表達今後不再私自接單的意思,她和王姐說想要多些時間陪奔奔。
聿尊聽聞此事,卻不肯答應,「殷流欽那,不準再去。」
「我是去工地,不去他家裡。」
「那男人沒安好心,色胚一個。」
陌笙簫強忍笑意,「男人不都這樣麼?」
聿尊態度仍然強硬,「不行!」
「我記得你之前說,我接單太累,我也考慮過,確實是的,」陌笙簫脫掉拖鞋,膝蓋跪在被面上,兩手握成拳狀似給他敲背的模樣,「等這別墅的事過去,我想邊上班邊學習,我每天只去半天,另外半天照顧奔奔,誰的公司能有這條件呢……」
聿尊稜角有致的唇瓣漸漸勾起來。
「那一言為定,到時候,我會在我辦公室給你安排個小板凳。」
「切!」
聿尊就勢摟住陌笙簫的腰,壓住她陷入柔軟的床榻內,聿尊執起笙簫的右手,黑邃的瞳仁突然變得諱莫如深,「答應我,如果哪天我限制你出門,你別惱,我是要保護你和孩子。」
他知道笙簫渴望自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會在確保她安全的前提下,讓她出門。
「為什麼?」陌笙簫問道。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他學著她先前回答禁慾三個月問題時的口氣。
陌笙簫鼓起腮幫,「哦。」
笙簫帶著圖紙來到正在建造的惜風苑,名字是殷流欽取得,至於是否有深意,陌笙簫不得而知。
她很慶幸,沒有遇到殷流欽。
陌笙簫摘掉安全帽,理順頭髮,準備打道回府。
途徑殷流欽的家,笙簫疾步欲要離開,卻不料餘光瞥過驚人一幕。
偌大的花園內,陽光灑在泳池邊沿,輪椅就擺在路邊,婦人穿著質地上乘的真絲連衣裙,頭髮挽成髮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