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夾起一塊,送入嘴裡,她味同嚼蠟。
「要真把我的心肺放在一起炒了,你敢吃嗎?」夜神又道。
陌笙簫咀嚼的動作停住,噁心的差點吐出來,她手掌掩住小嘴,裡頭的肺片嚥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她狠狠咬了幾下,閉著眼睛往下嚥,瞳仁輕睜時,她冷著聲開口,「你有心和肺嗎?」
「我有,」夜神說的卻極為認真,他食指指向心口,「被你紮下去的時候,這地方疼地裂開了。」
「那是因為,你還是個人,」笙簫望向正在喝奶的奔奔,「等你哪天成神了,就不會知道疼。」
這個女人,有心腸嗎?
還是,她只對在乎的人在乎?
「說的真好。」
陌笙簫推開手邊的夫妻肺片,她食量不大,只挑了些接近家常菜的口味來吃。
「你打算一直把我們留在這嗎?」
「你想回去?」
問的簡直是廢話。
「想。」
「笙簫,我留著聿尊到現在,已經是為你做的最大讓步,我同你說句實話,你們必須陪著我一輩子留在基地。」
陌笙簫望向窗外,如若不看時間的話,根本分不出現在白天還是黑夜。
這個鬼地方,多呆片刻都能窒息。
她食之無味,放下筷子。
陌笙簫吃過晚飯,抱著奔奔回到臥窒,儘管知道夜神要想進來很容易,她還是把門反鎖起來。
笙簫坐立不安的在房間內徘徊,總覺得被一雙無形的眼睛給盯著。
她哄完奔奔睡覺,又去浴室洗了個澡,衣櫃有成排的衣服為她準備好,陌笙簫坐在床沿,望了眼掛在牆頭的鐘,9點了。
她關閉所有發光的燈,房間內瞬時漆黑一片。
陌笙簫輾轉難眠,好不容易捱到午夜。
她窸窣起床,儘量不出聲,笙簫踩著細碎而輕緩的腳步來到門口,她開啟門,一個閃身出去。
走廊內的燈光亮如白晝,她躡手躡腳向前走去,路上並未看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