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約莫半小時,聿尊睜開眼。
「時間還早,再多睡一會吧。」
「不了,」聿尊手肘撐起,俯身在陌笙簫和奔奔前額輕吻,「我得回去,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那你當心。」
男人深深望了她一眼,起身後小心離開。
陌笙簫抱緊奔奔,縮在大床上,她突然好想御景園,想姐姐,想何姨,還有舒恬容恩她們……
她想回去,回去後,一定要和聿尊過那種最簡單的生活。
她臉貼向奔奔,有他們的愛,奔奔遲早有天也能和正常孩子那樣,叫她一聲媽咪。
翌日。
陌笙簫寸步不離奔奔左右,她抱著孩子站在視窗,還有15個小時,她就能和聿尊離開這個地方。
夜神輕步走來,笙簫一早便把房間打掃乾淨,床上的褶皺撫的猶如重新熨燙過一般平整,她不會讓聿尊呆過的痕跡暴露在夜神跟前。
「笙簫,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陌笙簫沒來由的一陣緊張。
夜神拉住她的手,跟進來的保姆想從笙簫手裡接過孩子。
陌笙簫左手被夜神拽著,右手摟住孩子,由於一條手臂使不上勁,她急忙甩掉夜神的手。
「你的手,怎麼了?」男人看出不對勁。
「沒什麼。」
夜神一把從她懷裡接過奔奔,交給保姆手裡,他用力扯掉陌笙簫腕部戴著的手鐲,立馬兩道清晰猙獰的傷口出現在眼前。
「你做什麼?」笙簫想把手拽回去,言語間已然不悅。
「怎麼會這樣?」
「早幾年遇上搶劫,被人把手給劃了。」
夜神拉住她的手不鬆開,他指尖在她腕部輕揉,「還會疼嗎?」
「是舊傷,不疼。」
可他看了,心裡卻一陣緊揪似的抽痛,夜神眼底輕柔,陌笙簫望了一眼,她想起聿尊母親臨死前所受的折磨,她的這些痛,又算得了什麼?
夜神拉著她往前走,笙簫執意要帶著奔奔,到了大廳,夜神把她按坐在鋼琴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