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說了,快,快進屋。」何姨鬆開笙簫,大步來到玄關處,幫二人把拖鞋遞到腳邊。
聿尊抱著奔奔大步上樓,何姨拉著陌笙簫的手,「聿少怎麼了?」
笙簫莞爾,「他可能要洗完澡才能下來吃早飯。」
也是啊,這男人向來愛美,這幅樣子給人看見已是不爽,怪不得進屋後一語未發,神色繃得那麼緊。
「笙簫,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何姨,放心吧,」陌笙簫伸出兩手,「你看我,哪都好好的。」
「那就好。」
陌笙簫來到二樓的主臥。
奔奔被放在嬰兒床內,做孩子就是好,該吃的時候吃,該睡的時候,還能睡得如此香甜。
笙簫進來時便聽到浴室內傳來的水聲,她坐在床沿,視線望向周側,房間內何姨會定時打掃,裡面的擺設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每個物件的擺放位子都不曾改變。
恍如隔世。
其實,也才不過寥寥數日,在尋常人眼裡,可能細想那幾天做過什麼,無非就是上班,晚間睡覺。眨眨眼的功夫。
聿尊出來時,看見陌笙簫怔忡地入神。
他行至她跟前。
笙簫抬頭,望見一片春色,男人結實的腹肌塊塊分明,她睜開眼睛便能看見它們因聿尊急促的呼吸而有力張開,白色的浴巾隨意裹住他下半身。而且紮在胯骨以下,要多誘惑便能多誘惑。
可能走兩步,就會有滑落的可能。
陌笙簫螓首,男人果然一副收拾乾淨的樣子,下巴光潔,臉部也有塗抹過潤膚露的香味。
聿尊伸出右手,臂彎繞過笙簫頸後,微一用力,便拉過笙簫。
陌笙簫的臉順著他貼向他有力的小腹,她面部被男人的體溫過得發燙,「我……」
笙簫伸出手想推開。
她好像握住了什麼東西。
陌笙簫就勢被聿尊推倒在床上,他欺身壓住她,「笙簫,去洗澡。」
「何姨還等著我們吃早飯呢。」
「我肚子不餓,別的地方餓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