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糊塗。」
聿尊手指在鍵盤上輕敲,忙完一整串的動作後,這才抬起腦袋,「我看山區的條件不好,他們需要這筆錢。」
「那你怎麼也沒跟我提起過?」
「這些事我都交給財務去辦,沒什麼好說的。」
陌笙簫被他攬入懷裡,就勢坐在聿尊的腿上,她環著他的脖子,請柬的事,不知該不該說。
聿尊見她眼神閃爍,似有心事,「想什麼呢?」
「學校寄來了請柬,新教學樓要舉行個簡單的剪彩儀式,想讓你過去……」
她話還未說完,便看到聿尊皺起了劍眉。陌笙簫噤聲,不在言語。
「你想去嗎?」聿尊半晌後,問道,「說實話。」
「其實在城市裡呆的膩煩了,山區……」
聿尊聽得出來,她想去,他攤開手掌,「請柬呢,我看看什麼時間,也好先把工作都安排好。」
「你肯去?」她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我去,可沒說帶你去,你在家好好帶孩子。」
陌笙簫察覺到他嘴角的笑意,「討厭,真把我當成家庭主婦了?」
聿尊兩手抱住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壓在桌面上,笙簫使勁向後傾,不得不勾住她的脖子,「把我拉起來,我的腰快斷了!」
「你不說我討厭嗎?笙簫,這都成你口頭禪了,你說,你討厭我什麼,還是……根本就口是心非,你喜歡我還來不及吧?」
厄,厚臉皮。
陌笙簫兩條腿亂晃,「拉我起來!」
聿尊索性推開椅子站起來,這樣的角度,恰好擠入她雙腿間,他緊貼著陌笙簫把她壓在桌面上,「還說不喜歡,這不明擺著誘惑我嗎?」
「我沒有!」
還嘴硬。
「沒有,那你把腿張這麼開做什麼?」
「聿尊,你說話還能再流氓些嗎?」陌笙簫笑罵出口,兩條腿下意識併攏。她望見男人嘴角的笑染成不懷好意的弧度,聿尊兩手撐在她身側,「夾太緊了,你把我夾壞了。」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被他詮釋成最為下流的意思,他薄唇貼到笙簫耳邊,「我還有更下流的話呢,想聽嗎?我不止會說,更會做!」
陌笙簫臉漲的通紅,每次遇上男人這樣,她都只能捂住臉,「你個色胚。」
她聽到聿尊的淺笑聲在她頭頂散開,「那你喜不喜歡我對你色?」
饒了她吧。
陌笙簫脖子都跟著紅透。
聿尊偏不遂她的願,他把她的兩手從眼睛上挪開,「快回答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