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思猶自沉浸在這股喜悅中,「笙簫,等姐姐出去以後,我一定要珍惜每天的生活,把浪費的那些,全部都補回來。」
「嗯!」
陌笙簫走出高牆時,發現躲在雲層後的陽光,似乎明媚不少。
三年後,湘思就能走出這個地方了。
笙簫回到家,看到聿尊坐在陽臺上,正在用她的筆記型電腦。她走過去,兩手圈住他的脖子。
「回來這麼早?」
陌笙簫歪著腦袋,看他再裝。
「我去洗澡。」她沒頭沒腦地甩出這麼一句話。聿尊眼裡的鎮定果然在頃刻間崩塌,他抬起眼簾,瞅了下外面的天色,這會太陽還掛在半空未落,依他對陌笙簫的瞭解,做那事是要在晚上,要不然的話,會被誤解成耍流氓。
「你洗澡做什麼?」好吧,這話問的夠白。
陌笙簫嘴角越拉越開,卻抿緊了不說話,她鬆開手,拿了睡衣去洗澡。
從浴室出來時,男人還在陽臺坐著,她從身後抱住聿尊,把頭埋在他頸間,頭髮還是溼漉漉的,撩撥得他分外難受。
「笙簫,你是不是想要了?」他扭過頭,狹長的鳳目睨著她微微泛紅的臉蛋,唇瓣揚起不懷好意的笑。
陌笙簫並未正面回答,她小手交疊在男人小腹前,手掌一下下的,狀似不經意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來回打轉,「我去監獄看過我姐姐了。」
「我知道,你出門時說過。」
「我姐說,她減刑了,還有三年就能出獄。」
聿尊料的沒錯,不然她不會無事獻殷勤。他強忍著眼裡的笑,「那挺好的。」
「是不是你的意思?」陌笙簫說話,感覺就像是在他耳邊吹氣,弄得他全身有種空虛的癢意。
「笙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哪有?」
「那你貼我那麼緊做什麼?」
陌笙簫兩條手臂摟的越發緊,她墊著腳尖,幾乎把上半身都壓到聿尊身上,「我若勾引你,你上不上當?」
「笙簫,我自持力不好。」
陌笙簫把嘴唇貼到他耳邊,「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暗中託人找的關係?」
「這幾年的牢獄之苦,夠抵那個電話了,」聿尊垂下眸子,望著陌笙簫光裸著的兩條腿,「還想像以前那樣嗎?那時候你為了你的那個姐姐,可沒少‘做’這種事。」
笙簫知道男人想看她笑話,她直起身,「切,愛要不要吧。」
說完,轉過身大步朝臥室走去。
聿尊抬起手掌,只抓住她睡衣的一個衣角,他哪裡還能忍得住,陌笙簫被他壓倒在大床上,她拉住他的衣領,隱約能看見聿尊露出的那道鎖骨。她挽起唇瓣,聲音刻意被磨得嘶啞。「你想要嗎?」
這簡直是要人命的誘惑。
男人大掌握住她的腰,「陌笙簫,哪裡去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