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諾於她的,都會一一兌現。
補完蜜月回來後,他們相攜去選照片,拿到照片的這天,聿尊迫不及待要往牆上掛。
第一次,那些照片是何時掛上的,陌笙簫都不知道。她只是出去了趟,回來後才發現床頭多了樣東西。
「這樣行嗎?」
聿尊的聲音把她的思緒拉回來。陌笙簫站在床尾,指揮著,「南邊再高一點,對。」
「這樣行嗎?」聿尊託著幅巨大的婚紗照,頎長的身子站立在床頭。
「北邊再高點。」陌笙簫揮手示意。
男人只得照做,「這樣行嗎?」
「南邊還要高點。」
「陌笙簫,你有方向感嗎?」聿尊把照片貼著牆壁,話語間微喘。
陌笙簫雙手環胸,左右望了兩眼,「重新來,重新來,我方才把方向搞混了。」
「你——」
「哎呦,才這幾下就吃不消了?舉著個照片能累到哪去?」
平日裡,他體力可是好到驚人。
聿尊兩手再度舉起,「這次可別弄混了,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我睡床的北邊,你睡南邊,這樣想,總不會忘記吧?」
挺簡單的話,可陌笙簫總覺經他嘴裡一過濾,總帶著澀情的味道。
聿尊的書房內也擺了兩人的婚紗照,忙完這些,正好趕上何姨來喊吃晚飯。
接到徐謙的電話時,聿尊剛放下筷子。
他知道死神的毒癮難戒,也相信愛麗絲能挺過去,但他還是高估了人的自制力。
聿尊驅車來到別墅,進門直衝二樓。
徐謙丟掉床頭櫃上的器具,愛麗絲蜷在床上,臥室內滿地狼藉,顯然剛發過瘋。聿尊大步走入房間,「怎麼樣?」
「打了鎮定劑,這會好多了。」
聿尊瞅了眼床上的愛麗絲,天藍色的被單高蓋過她的頭頂,聿尊單膝壓在床沿,一把猛地用勁拽去。
看到愛麗絲的樣子,他儘管有心理準備,還是嚇了一大跳。
那頭燙著大卷的長髮凋零的厲害,枕頭邊還能見成縷拽掉的髮絲,愛麗絲眼眶凹陷,由於迅速消瘦的原因,她兩邊顴骨突出,嘴唇被咬的鮮血淋漓,原先的明眸更是黯淡無光,比鬼還要難看。
「怎麼會弄成這樣?」
「前幾日效果挺好的,但現在是關鍵期,也是毒癮反彈最厲害的時候,我看她這個樣子,怕是挨不下去了。」徐謙面露擔憂地站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