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兩手扶住旁邊的把手,她感覺到男人的大掌在她背部輕揉,笙簫頭髮挽起,露出整片光潔的頸子,她空出一手撫上小腹,「我能感覺寶寶在動。」
「是嗎?我摸摸。」聿尊的手隨之探過去。
「四個月的胎動不明顯,別人是摸不到的。」
「我還偏就不信。」聿尊撥開她的手,掌心在她光滑的小腹處來回摩挲。
「沒有吧?」
「她踢了我一腳。」
陌笙簫含笑,「你少來。」
「真的。」聿尊下巴擱在笙簫頸間,他兩手握住她的腰身,「胖出來了。」
笙簫想要拉掉他的手,他順勢圈住陌笙簫胸前,聿尊讓她換了個姿勢,正面坐到他腿上。
他執起笙簫的一條手臂,幫她像模像樣的開始洗澡,湧動的水流蕩漾過彼此親暱相觸的肌膚,陌笙簫感覺到水溫似乎正在逐漸升高,燙的她全身發軟。
聿尊在她鎖骨的地方親吻,他左手拖住她的腦袋,陌笙簫不得不低頭,配合他熾烈沉溺的吻。
直到他要有進一步動作時,笙簫忙推拒著他的胸膛,「不行,我身子不便。」
「醫生都說沒事的。」他已經煎熬4個月了。
說完,他又要去吻。
笙簫感受到他手部動作的急切,這是他們自己的家,要想在這個時候喊停,除非是聿尊願意。
身體的燥熱使得聿尊越加挨不住,陌笙簫垂眸,男人小麥色的胸膛上泛出的不知是汗,還是水漬,他長臂鎖住笙簫的腰,把她的身子整個拎起些。
陌笙簫緊閉起眼,男人埋在她頸間的薄唇逸出聲滿足的長嘆,笙簫握起拳頭在他肩部輕捶,「也不怕她踢你!」
話才脫口而出,她臉部一陣潮紅,想要收回已來不及。
耳邊果然傳來聿尊不懷好意的笑,他嗓音略顯沙啞,偏偏透著種致命的誘惑,「她踢我哪啊?」
陌笙簫自己都想發笑,但她還是不放心,「你當心。」
「我會很輕的。」
女人極易容易敏感,特別是懷孕的時候。陌笙簫咬著男人的肩膀,一動不動趴在那,聿尊感覺到肩膀驟痛,他心裡也明白過來,礙著笙簫肚子裡的寶寶,又不能有大的動作,浴缸內的水大部分都灑了出去。
陌笙簫雙手抱著他背部,指尖難耐地劃過。
她全身一鬆,便不想動。
聿尊用手扳過陌笙簫的小臉,她面容酡紅,眼色迷離,這會正慵懶地望向他,聿尊淺笑,「舒服了?」
她懶洋洋地趴到他肩上,兩手圈住聿尊的脖頸。
他還在繼續。
陌笙簫沒多久便恢復過來精神,她閒悶,於是拉著聿尊講話,「尊,你說我們生個男孩還是女孩?」
「隨便。」男人心不在焉,專注的事並不是同一件。
「那,我也都喜歡,等滿月酒的時候要不別去酒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