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樣找不出啥問題,於是我慢慢端起了油燈,然後將鼻子湊近前去一聞,接著一股無比惡臭味道嗆得我一陣噁心,頓時只覺得胃裡面翻江倒海一般無比難受,後「噼哩啪拉」嘔吐了起來。
胖子一見這架勢,叫了一跳,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口紙巾遞給我,擔心道:「老潘,你咋了?你可別嚇我啊?」
我接過紙巾,然後對胖子搖了搖手,示意他我沒事。足足吐了三分鐘之後,我才緩過勁來,我摸著還有些難受胸口,一口口地吸著鮮空氣,想使胸口裡面惡臭味能夠散去。
胖子見我這般難受,早已從包袱裡取來了一瓶礦泉水。我接過礦泉水,漱了漱口,然後足足喝了半瓶水這才好受了些許。
「老潘,你剛才到底怎麼了?怎麼你會吐得那麼兇呀?」胖子見我終於好過來了,於是急著問起我。
「那油,好臭!」我說著這話同時,胃裡面還存有一股噁心感覺。
「臭?有這麼誇張嗎,看你吐得那麼慘,難道那個燈油比屎還要臭上幾倍?」胖子疑惑道。
「是,那個燈油真比屎還要臭上好幾倍,就好像是腐爛了死屍一樣臭味!」我點頭感嘆道。如果是一般臭味我絕不會搞成剛才那般模樣,確是因為那燈油實太臭了。我當時就是輕輕地吸了一口,我就受不了了,細細想來那種味道還真和腐爛了屍體相差不多。屍體,屍體味道?我嘴裡嘀咕著,然後閉上眼睛想了想,接著我便嚇了一跳!
「老潘,咋了,你是不是想到了啥?」胖子看到我驚駭表情,於是急忙問道。
我慢慢轉過頭來,看著胖子,驚駭道:「我知道那燈油用是什麼油了,原來……原來那是屍油!」
「啥?屍油?」胖子一聽這話也嚇了一跳,張大著嘴巴驚呼道。
「嗯」我凝重點點頭。是,那種味道確就是屍油,是從屍體裡面提取出來油脂。雖然我沒見過屍油,但是我已前見過腐爛惡臭屍體,那種惡臭味道就和我剛才聞到燈油味道一模一樣。
胖子看了一眼那盞油燈,然後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接著他收回目光,驚疑道:「難道那油燈沒有毒,那種腥臭味道只不過是屍油燃燒後釋放味道?」
聽到胖子話,我也開始疑惑了起來。如果真只是屍油散發味道話,那事情就簡單了。可是……可是為什麼屍油散發出來氣味會讓人頭暈呢?想到這個問題我又深深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接著我驚疑道:「難道……難道是屍油降!」
胖子聽到這話,急忙湊了過來,驚慌道:「屍油降?屍油降是什麼東西?」
我沒有回答胖子,而是慌忙跑到油燈前。我舉起食指放到嘴裡一咬,接著將食指裡面流出來血往燈油裡面滴了一滴進去。然後奇怪一幕就出現了,我那滴鮮血往剛燈油裡滴進去,接著便看到那滴鮮血燈油裡面變得越來越淡,然後沒過一會兒,滴入燈油裡面那滴鮮血就完全消失了。
「這……這怎麼回事?血油裡面怎麼還會散掉?」胖子看到這奇怪一幕驚詫道。是,血油裡面是不可能會散掉,不可能會自己消失掉。
我沒有立馬回答胖子,因為此時我,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一片。因為眼前一幕證明了我猜想,這燈油果然有問題。片刻過後,我才慢慢抬起來,一臉凝重地對胖子道:「胖子,我想我們已經中了屍油降了!」
胖子皺著眉頭驚慌道:「啥……啥屍油降呀?老潘,你可別嚇我啊!」
我鄭重點點頭,然後對他道:「屍油降是一種降頭術,而且還被譽為是降頭術中絕降!」
「啊?」胖子聽到是中了降頭,心裡咯噔一聲。好一會兒後,他才重整理好思緒,抬頭問道:「絕……絕降!那……那絕降又是什麼意思?」
我長呼了口氣,緩緩道:「絕降就是降頭術中惡毒、難破解降頭,而這種屍油降就是屬於這種絕降!」
我頓了一下,看到胖子沒有吭聲,滿臉驚恐樣子,於是又繼續說道:「屍油降製作過程相當不容易,首先,降頭師必須先找尋一具剛出生沒滿百天嬰兒屍體,而且那嬰兒死亡時間必須得三天之內。降頭師找到這樣合適屍體後,然後就會晚上去將屍體挖出來,接著降頭師必須待屍體身邊,念足七七四十九天咒語,不可中斷。到了第四十九天,降頭師便扶起屍體,用容器去接它下巴流下來屍油,而那屍油就是煉好了屍油降!」
「那……那中了這種屍油降人會……會怎麼樣?」胖子驚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