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沒有異常,於是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張老床。只見那張老床和電視古裝劇中見到老床沒多大區別,床柱及床樑上雕刻著詡詡如生龍鳳圖案,唯一不同就是這張老床還用油漆上過色。只不過這種顏色油漆讓我心裡直發毛,因為它用油漆是黑色,被油漆漆得黑乎乎木床看上去就像是一副高高棺材,而那些龍鳳圖案卻是用金色油漆上過色,顯得份外顯眼。
這張古怪老床上還掛著一張雪白蚊帳,此時,一陣夜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雪白蚊帳輕輕飄逸了起來,露出了蚊帳中大紅被褥。
看到那大紅被褥,我眉頭皺了皺,沒想到劉老頭兩口子這麼老了還會蓋這麼大紅被子。不過,到得此時,我已經能證明下降頭不是劉老頭兩口子了,因為如果有人受了重傷,老床上睡著人不可能會沒有一點動靜。
可是就我準備縮回腦袋之時,忽然窗外再次刮來一陣夜風,雪白蚊帳忽然整個颳了起來,接著我便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這次刮進來夜風比較大,蚊帳掀起了一個很大口子,而我就蚊帳被夜風掀起那一瞬間,驚駭地發現鋪著大紅被子木床之上竟然沒有人!
是,沒有人。雖然只是一瞬間時間,但是我卻看得非常清楚,大紅被子木床上鋪平平,沒有一絲拱起,而主要是那兩個老式木枕之上也是空空如也!
這一回我真驚得汗毛都立了起來,後背冷汗直流,心想難道劉老頭兩口子半夜還跑外頭去了?
但是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接著我急忙走進房間,來到黑乎乎老床前,然後輕輕將蚊帳拋了起來,果然紅豔豔大床上空無一人。
「這……這怎麼沒人吶?」此時,胖子也湊到了床前,看到空無一人大床,輕聲驚呼道。
我心裡也很是驚疑,本以為他們兩口子應當是安安靜靜地睡著覺,哪成想到他們竟然連人都不見了。此時,若是要我就這麼回去睡自己大覺,那是絕對睡不著。就算我不去查下降頭事,那也總得去查查劉老頭他們究竟玩什麼花樣吧,事情突然變得這麼複雜,我可不想躺房間裡等死。想了想,於是我對胖子輕聲道:「胖子,咱們到別處找找去。」
胖子點點頭,於是我們又重退回到客廳之中。胖子指了指屋外,輕聲道:「我們去外面找找?」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廚房看看,因為我白天一天都看到他們從客廳後門進進出出,而且劉婆婆晚上自從進了廚房後就一直不曾出來過,就連晚飯劉老頭都說她會廚房吃,所以我想去看看後門外面到底是不是真廚房。
我對胖子搖搖頭,然後指了指客廳上方後門,胖子點了一下頭,於是我們便輕手輕腳地往客廳上方走了過去。
客廳上方後門也是敞開著,我瞄了一眼,門外黑乎乎什麼都看不清。我皺了皺眉,然後將狼眼手電打了開來,剎時整個客廳上方都亮堂了起來,為了怕被劉老頭他們發現,我急忙用手捂蓋住了一大半光線。而就這時,胖子卻從背後碰了下我,輕聲道:「老潘,你說這供桌上供是誰呀?怎麼死人也會供神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胖子,他指了指身旁供桌,繼續嘀咕道:「難道他們供是那兩張遺照上人?」
「呃,看看就知道了!」本來白天我就對這兩張蓋著黑巾遺相感到好奇,現突然聽到胖子又提起這事,看看四下無人,於是我便突然生出一種想去掀開黑巾看看衝動。
胖子指了指那兩張遺相,嘀咕道:「要看你去看,我可不想去掀那鬼東西。」
「瞧你那膽兒!」我對胖子瞟去了一個白眼,然後便走到供桌前,接著慢慢地將遺相上面黑巾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