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思緒,繼續跟著劉老伯往前行了半個多小時,這時道路越來越偏僻了,就連那荒涼房舍都見不到半棟。我抬頭往前方望去,前方已是一片茫茫山脈,而腳下平坦小道也前方斷掉了,遠遠望去,是一片濃密原始森林,哪還能見到什麼進山道路吶。
想著進山如果沒有道路,要這種原始森林中穿行,我便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於是急忙加幾步追上劉老伯,開口問道:「老伯,這前面有進山路嗎?」
「有路!只不過那山路不太好走,呵呵……」劉老伯收住腳步,望了一眼前方,然後回頭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只要有路就好。如果沒路要這種密林之中翻山越嶺話,那可真夠嗆。
「這到夜郎古墓還要多遠呀,不會是要翻過幾座山頭吧?」胖子抬頭望了一眼前方密林,皺眉道。此時雖說太陽剛出,但是可能是因為胖子體胖原因吧,走了半個多小時路程他已是汗如雨下,整個後背衣服都已溼透了。
聽到胖子問出這話,我也雙眼看向劉老伯,很想知道這目地到底還有多遠路程。
劉老伯笑了笑,說:「也不是很遠,距這裡大概就十幾裡山路吧!」
「那辛苦老伯了!」我點了點頭,十幾裡山路其實並不能說遠,如果速度話一個多小時就能到達。
劉老伯笑了笑,然後轉頭繼續往前走去。只不過他轉頭之時,我卻再次從他嘴角中見到了一絲詭異奸笑。
沒一會兒後,我們就來到了山脈腳下。抬眼一看,這才發現進山山路果然差了很多,說難聽點就是這進山路根本不能算是道路,一條由山村砍出來小路長滿了荊棘及小樹苗,看上去像是有很多年頭沒有人走過似。
劉老伯照例走前頭,我走中間,胖子走後,這是因為擔心劉老伯萬一出手想對我們不利,我這練家子也好阻擋一二。
劉老伯就好似不怕疼痛似,這滿是荊棘山路中走飛,而我和胖子卻被那些荊棘刮遍體鱗傷,血痕累累,可謂是苦不堪言!看劉老伯,那些荊棘照樣他身上刮來刮去,但是他卻好似沒感覺似,臉上還是笑呵呵往前趕著。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想法,心想難道劉老伯是殭屍來著,所以他對疼痛才會沒有絲毫感覺?不過這想法一冒出來就被我搖頭否決了,哪有殭屍能這麼靈活。正所謂殭屍殭屍,就是僵化了屍體,像劉老伯活動這麼靈活,而且能說會道人不可能是殭屍。不過,雖說他不可能是殭屍,但是我還是一路偷偷觀察著他一舉一動,希望從中能找出一絲絲索。可是觀察來觀察去,除了發現他有些細節處顯得很詭異之外,卻並不能看出他到底是何來頭。
這一個多小時苦不堪言行走中,我們足足翻越了兩座山頭,後眼前忽然出現一塊空曠平地。望著四周濃密樹林,唯獨前方沒有一棵樹木,我心生疑惑,這怎麼沒有樹?接著我往前走出兩步,這才發現這塊空曠平地之所以長不出樹木,原來是因為這塊平地之上鋪有一層厚實石板。石板上面長滿了綠色青笞,還有那從林中吹來枯枝爛葉,所以不注意看話還真看不出來。
看到這些石板,我心想難道到古墓了?而就這時,果然,劉老伯指著前方山體,回頭對我們笑道:「到了,前面就是古墓了!」
「哦?終於到了!」我心情複雜感嘆了一句。此時我真不知道該感到開心還是擔憂,因為如果劉老伯真有問題話,那麼他們千方百計要將我們騙到這來就一定是有目,而另一面,如果劉老伯沒問題話,那按照他所說人皮古畫主人就身死這座古墓之中,只要我們進入古董找到人皮古畫主人,就可以解除我們身上鬼咒了。但是這一切都只是我猜測,我知道若想知道結果,就只有進入古墓才能解開心裡這些疑惑。
我長吐了口氣,然後抬頭往前方望去,只見眼前是一座大山,這座大山是這片山脈中分出來一條餘脈,相對比于山脈中其它餘脈來說,這裡建墓風水並不算很好。
這座山山腳之處築了一道大大石門!這道石門上方早已長滿了雜草樹苗,滿是青笞石門足有四五米之高,三米來寬,看上去顯得很是厚實堅固;石門兩旁立著兩尊石獅,石獅怒目前方顯得極其兇惡,一看就知是專用來守墓冥獸。看到這裡,我知道這裡必是古墓不假了。
「老潘,這門這麼厚實,這咋打得開呀?」胖子此時已走到了古墓大門前,觀察了幾眼,然後回頭對我問道。
看到那厚實堅固古墓石門,我也深深皺起了眉頭,於是轉頭對劉老伯問道:「老伯,這墓門這麼厚重堅固,您可知詳進入古墓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