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大響,砸出去符紙與陽火一個碰撞燃起了大股火光,瞬間便將眼前這段通道照得通亮。
就符紙燃起大股火光之時,我也顧不上胖子腳下是否湧入了怪蟲,立馬奔到了胖子身旁,然後一把將他扯住往後猛拉了回來。
將胖子拉回來了之後,我再往那燃著火光符紙處看去,只見那些狂湧而來黑色大軍一到帶著火光符紙處就立馬停了下來。看到這一幕,我立馬便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怪蟲它們竟然怕火!
「胖子,這蟲子怕火,咱們把外套脫下來點著它!」想明白了此處,於是我急忙轉頭對胖子道。雖然符紙也能燃燒,但是符紙只能堅持一會兒,如果想長時間阻擋這些怪蟲話,此時就只剩下身上衣物了。
「哦」胖子應了一聲,然後便去脫自己外套。而我自己也急忙將自己外套脫了下來,接著取出一道符紙點燃,然後將點燃符紙往外套上一扔,不一會兒外套便燃起了呼呼大火。
我將燃著火外套往通道中央橫向擺放著,但是因為通道有兩米來寬,一件衣服根本擋不住整條通道,於是我又轉身急忙去取胖子外套。可是哪知等我轉身準備叫胖子把外套給我時,我卻看到胖子竟然還沒將外套脫下來。此時他還正脫著外套,只不過他面露苦色,一副咬牙切齒表情,顯得很是痛苦樣子。
「胖子,你這是怎麼了?」看到胖子這般模樣,我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心裡很是疑惑。
胖子沒有回答我,而是咬牙將衣服脫了下來,遞給了我。我一接過胖子遞來衣服便感到手上溼糊糊,於是我用手電往衣服上一照,接著便看到衣服上滿是鮮血!
「胖子,你哪受傷了?」看到胖子衣服上鮮血淋淋,不用想我便猜到胖子一定是受傷了。
「沒事,你把衣服燒著吧,要不然蟲子就衝過來了!」胖子額頭上大汗淋淋,一臉痛苦對我叫道。
我知道事情輕重緩急,於是嘆了口氣,轉身將衣服點燃把通道缺口給堵住了。兩件外套燃著大火,將整個通道都堵得死死,果然,那些兇狠怪蟲害怕了,都退到火線一米之後「吱吱」亂叫著。
見這個方法終於將那些怪蟲給阻擋住了,我一顆驚魂未定心總算是放鬆了一些。忙完了這些,接著我就急忙轉身跑到胖子跟前,手電往他身上一照,這才發現原來胖子兩隻手臂已滿是鮮血,看上去極為嚇人!
「沒事,只是被那狗屁蟲子給咬了幾口!」胖子看到我滿臉擔心,於是佯裝輕鬆道。但是他那痛苦表情,卻將他謊言給出賣了。
「去你娘沒事!」我怒罵了一句胖子,然後急忙湊近他手臂一看,只見他胖子兩條手臂傷痕累累,密密麻麻全是一個個拇指大小坑洞,爛肉花花,有些傷口甚至都能看得見裡頭白骨了。
想到剛才也只不過是幾十只怪蟲眨眼間咬到胖子,但是卻出現如此恐怖傷害,我不由從心底對這些怪蟲出現了一絲恐懼之感,這若是我符紙扔晚一點,哪怕是晚十幾秒鐘,興許胖子真就成一堆白骨了。
我狠狠打了個冷顫,看著胖子還不斷滴血雙手,於是我急忙從背包裡掏出一張黃紙,然後唸咒畫了一道「止血生肉符」,然後將符紙燒成灰燼,將灰燼抹於胖子手上傷口之上。
這「止血生肉符」其實並不屬於正宗茅山符術,而是一種民間流傳巫術。以前跟爺爺走江湖時,有一次我受傷了,爺爺就是用這種符術給我止血,雖是民間巫術,但是效果還是不錯。
血一止住,我又從包裡找出了一件汗衫,然後用汗衫把胖子手臂粗略包了一下。做完了這一切,那阻擋通道上兩件衣服也已經燒差不多了,我不敢再有耽擱,於是急忙扶著胖子趕緊逃跑!
可能是經過這一折騰,胖子體力也恢復了些許,我們急跑了幾百米,一直悽黑通道忽然大亮了起來,而且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叮叮咚咚」水聲。
這地底之下怎麼會有亮光呀?雖然心生疑惑,但是因為擔心後面怪蟲又重追來,我腳下不敢有絲毫停頓,順著通道一拐彎,接著便只見整個通道已到了頭,而眼前已是一處露天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