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飛頭掉轉頭來再次對我衝來時,我腦中速想了想茅山術中所有破邪之法,接著我急忙從包裡掏出一張黃紙,然後手指嘴中一咬,用陽血黃紙上畫上一道「破邪符」。一邊畫符,嘴中一邊唸咒:「太上老君,天之尊神,吾念天地炁咒,毒殺鬼方咒,咒金自銷,咒木木自折,咒水水自竭,咒火火自滅,咒山山自崩,咒石石自裂,咒神神自縛,咒鬼鬼自殺,咒禱禱自斷,咒癱癱自決,咒毒毒自散,咒詛詛自滅,天師神呪至,不得相違戾,急去千里,急急如律令!」
這道「破邪符」作用就是破邪法、邪術,也可破陰魂之物設鬼打牆。
符一畫好,那飛頭已飛到我三十步之內了,我心中一驚,急忙將靈符往飛頭一扔,同時手決一打,對著手中施過乾坤鬥法咒瑩光棒喝令一聲「去」!接著瑩光棒便夾刺著那張「破邪符」對著飛頭飛了過去……
我這招用是茅山術中高階法術,御劍術!民間時常能見到有些能人術士會隔空取物,其實這都是御劍術中基本功,他們雖然看似神奇,但卻是花拳繡腿毫無用處。而真正茅山御劍術則可以用神念指揮手中之劍,隔空對那些飄飛空鬼魂進行攻擊。
御劍術不但可以大大提高攻擊速度,而且威力巨大,因為御劍術需附有施法者神念,所以此法可謂是人劍合一。御劍術雖然厲害,但是它卻有一個致命弱點,如果對方法力強過自己,御劍術一旦被破,那麼施術者就將受到嚴重傷害,這種傷害不是身體傷害,而是靈魂傷害!
管御劍術有如此嚴重反噬,但是看到眼前飛頭速度實太了,我知道如果單憑我自身拳腳根本無法與其相鬥,既然命都保不住了,我也就乾脆豁出去了,這才施用了這種高深法術。
那飛頭見到夾刺著破邪符速對它飛去瑩光棒果然害怕了,攻擊勢頭立馬一止,接著它就想調頭躲閃。可是因為夾刺著破邪符瑩光棒與它距離實太近了,而且兩者都高速飛行之中,飛頭哪能這般容易躲閃開去,接著就下一秒鐘「嘭」一聲悶響,飛頭與夾刺著破邪符瑩光棒狠狠砸了一起!
「嘭」響如一記悶雷,破邪符射出耀眼火光,施了乾坤鬥法咒瑩光棒立馬炸裂四處飛濺,而飛頭也拖著白花花腸子被震得倒飛而去!
就瑩火棒被炸裂得四處飛濺之時,我則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接著腦袋「嗡」一聲,一下栽了地上!
這一下倒把胖子給嚇壞了,他急忙將我扶起,眼中雖然能到胖子心急如焚樣子,但是卻根本無力應答於他。腦袋中一直響著直刺靈魂深處似「嗡嗡」聲,我就這樣處一種半清醒眩暈狀態之中。
足足過了兩三分鐘之後,我才慢慢緩過勁來。看到胖子那急得哭樣子,我勉強裝出笑意對他笑了笑:「呵呵,我還以為這次得變成傻子了呢!沒想到我命還不是一般硬,這樣都能沒事,呵呵……」
我雖然是裝出來笑意,但是我說卻是實話。御劍術一旦被破,施法者魂魄便會受損,輕則法力大損,重則變成痴呆!此時我雖然魂魄受了大傷,但是沒有變成一個痴呆已是萬幸了。
「老潘,你嚇死我了!你怎麼好好突然就吐血栽倒了呀?」胖子雖然不知道我究竟是哪裡受傷,但是看到我終於能笑著說話了,這才放鬆了不少,於是開始後怕了起來。
「那飛頭太過厲害了,與其鬥法之才搞成這般地步。呵呵,不過看那飛頭現還沒現身,想來它也一定受了很重損傷吧!」說完這話,我便慢慢站了起來。我只是靈魂受損,身體卻並無損傷,緩了這麼長時間,現活動已能自如了。
「老潘,剛才那個人頭是什麼鬼呀?怎麼會那麼厲害,連你都受這麼重傷了!」胖子一臉驚恐樣子對我問道。
「那個不是鬼,而是一種非常厲害降頭。如果我所料沒錯話,那個降頭師應當就躲這裡暗處!」說著這話同時,我眼睛同時往四周掃視著,因為我感覺到了一股危險味道。
就我話剛一說完,背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笑聲:「哈哈哈,茅山術就是茅山術,居然連飛頭降也能擋得住。哈哈……看來我確沒有找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