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這喝高了酒王富也不例外,見到這麼個東西一下竄到自己眼前,那也是嚇得一個激靈,酒醉一下就醒了有七八分,嚇得都差點就喊出聲來了。不過好他沒有跳起來,要不然被「車輪煞」發現了,那他鐵定也會像他爹一樣下場!
王富驚恐萬狀看著眼前車輪,我從他眼神中能夠看出此時他非常害怕。當我看到他將眼神看向我這邊時,我急忙做出一副恥笑表情,對他微微笑著。
王富見到我對他恥笑,他咬了咬牙,然後重將身子蹲了下去。接著他從身上掏出一個打火機,準備將手裡稻草點著,可是不知是因為太過緊張,還是太過害怕原因,他好一陣折騰愣是從將稻草給點著。
看到他這樣子,我都不由緊張了起來。這車輪煞誰也說不定它能徘徊多久,萬一它轉一圈就走話,那豈不是要等到明晚才有機會了?雖說明晚也還有機會,但是老王身體可拖不到明晚呀!
我心裡不斷幫著王富打氣,嘴裡嘀咕道:「,點呀,點呀……」
就這樣足足折騰了一分多鐘,王富這才終於將手裡稻草給點著。他見稻草著了,並沒有立即撲上去,而是閉眼長吸了口氣,好似下定啥決心一般。當然重睜開眼睛後,他這才抱著燃燒起來稻草從田梗下翻身而起,然後對著那「呼呼」嘯聲車輪撲了上去……
車輪煞雖說是由煞氣凝聚而成,但是它卻不對其它煞氣,它屬於那種氣狀與實質間徘徊事物,如果你說它是由氣體組成也可以,如果你說它是由實質組成也可以,原因是它屬木,懼火,遇火則破,這也是為何我會讓王富用稻草去攻擊它原故!
本來王富就離那車輪煞極近,所以當車輪煞還沒反應過來時,王富手中燃燒正旺稻草就已捅到了車輪煞身上。車輪煞屬木,遇火便著,只眨眼功夫,一個車輪上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看上去很是恐怖!
說來奇怪,那車輪煞既不是人,也不是鬼,但是卻被大火燒得「嗚嗚」直叫!那聲音這半夜裡叫得要多滲人有多滲人,聽得人全身汗毛直栗,雞皮疙瘩一下就起來了。
我見車輪整個燃起來了,於是便急忙從地上彈了起來,對著王富大吼道:「王富,你他娘還傻站著幹啥,給老子跑開呀!」
王富不知是感到後怕還是幹嘛,他好像根本沒聽見我喊他似,直愣愣盯著眼前那燃著熊熊大火車輪發著呆,站水田裡頭全身打著冷顫……
見到他這副模樣,我真是急壞了,雖然這車輪著火了,但是誰知道它還有沒有能力傷人呢。於是急忙往他那兒跑去,嘴上一邊叫道:「王富,你他娘跑開……」
無論我如何叫喊王富,他就是聽不見。就我跑到他身邊時,那燃著熊熊大火車輪突然竄了起來,然後重重砸了王富身上。
看到這一幕,我心一下就疙噔一聲,心想這下壞了!同時,便只見那王富被那車輪撞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砸了另一塊水田裡面,激起一片水花!
王富砸落地時候,那車輪也「嘭」一聲炸了開來,接著便化為無形,就好像這裡啥都沒出現過一樣。
不過我可沒空去關心車輪事了,我心急火燎往那王富跳了過去,從爛泥裡面將他扒了出來,用手他鼻子上一探,還好只是昏迷。
我將王富背到山腳下小路上,這才開始仔細看他。只見他臉色臉青,眉心之處黑暗一片,身上陽氣極弱。我掐了一會兒他人中,接著他這才緩緩醒轉過來,虛弱對我問道:「大師,那……那東西還嗎?」
「沒了,被你燒散了!」說完這話,然後我笑了笑,說:「你這個樣子,咱們賭約還怎麼執行吶?呵呵……」
王富搖了搖頭,沒有理我,只是嘆道:「只要我爹爹沒事就好……」
說實話,王富此時雖然醒了,但是卻還是連站都很難站穩,於是我只得將他揹回家。可是這樣卻苦了我,他因為常年上山下地幹活長得一身肌肉,揹著他走這種一高一低山路上著實苦了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