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氣一聲,實話對他道:「如果我沒料錯話,小蓮她這是被鬼魂看上了,被鬼魂勾去做鬼娘了!」
「啥?做鬼娘!」李強母子倆驚呼道,嚇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而隨我們跟進來村民聽到我話後,那也是驚慌失措了起來,議論紛紛,說什麼都有。
就這時,客廳外面傳來了一聲男子聲音:「我把白婆婆請來了!」
隨著這話傳來,房內村民急忙將目光轉向門口。不一會兒後,臥室門口走進一男一女,男六十來歲,滿頭白花,眼中滿是擔心;而那女也同樣六十來歲,穿著一身黑長袍,一頭銀色長髮盤頭頂,滿臉皺褶。看來這男人應當就是李強父親,而那婆婆應當就是鄰村那個神婆了。
「白婆婆,不管成不成,你總得看兩眼吶!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們李家,我們李家定當做牛做馬好好報答你。」男人一臉苦色拉著白婆婆往床邊走來。
那白婆婆嘆了口氣,無奈來到床邊,瞟了一眼床上小蓮,然後無奈道:「你這閨女是被鬼魂拉去做了妻子,沒得救了!」
「白婆婆,您不是為作法嗎?既然我家小蓮被鬼纏上了,你就給她作作法,怎麼會沒救了呢?」李強一家人不約而同問著相同問題。
鬼婆婆無奈苦笑道:「要是出事那會兒就找我,那是可以救回來。可是……可是後來她都進了那鬼魂轎子,這就代表她已經答應跟那鬼魂結婚,願意跟人家走了,你現就算是總麼求我也沒用呀,現事不可違了。你們若是希望以後家裡其它人太平話,我勸你們現不如把這喪事當成喜事給辦了,把這晦氣給送走……」
李強家人一聽,嚇得一下就愣住了。而李強母親是嚇得差點一頭栽倒了地上,幸好有李強急忙扶住。
屋內村民也是個個嘆惜聲連連,是啊,這麼年輕一女子,就這樣被鬼魂給害死,又有誰不會心傷呢?
李強無法接受這事實,搖頭道:「不行,絕對不行!我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她走呢,而且還是讓她嫁給一個鬼魂為妻,白婆婆,您一定有辦法,你想想辦法吧……」
「實不是我不願幫忙呀,平時這十里八村誰家出了點事,我不幫?這事到了如今這份上,我真是有心無處使力呀。唉……」白婆婆無奈拍了拍李強肩膀,然後準備轉身往屋外走去。
這時李強轉頭將目光望向了我,接著一頭對我跪了下來,哭求道:「大師,你一定有辦法,你可不能走哇,嗚……」
聽到這話,那提步剛才走出房門白婆婆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皺眉看向了我,想來她是沒想到這裡還有另一位行內人。她打量了我兩眼,然後走了回來,好奇對我作揖道:「不知這位大師是師從何派系呀?」
我用手壓了壓李強,示意他不用著急,然後對白婆婆回禮:「‘大師’不敢當,小生師從茅山一派,因為道行尚淺,所以出來見見世面,呵呵……」
白婆婆聽我說完,然後再次抱了一拳,說:「原來是茅山高人,老身眼濁了。」說完這話,她便轉頭對一臉擔心李強道:「強子吶,你真是有貴人相助呀,這小蓮麻煩我是解決不了,但是隻要這位高人願意出手,定能幫你家小蓮化險為夷!」
李強見白婆婆如此說,立馬就對我磕頭如倒蒜般求了起來:「大師,求您了,求您了!」
李強父母也聽到了白婆婆話,也急忙跪到了我面前,一起哭求著我。不止他們,就是屋內其它村民,那也是一旁幫求道:「大師,你就行行好救救他們這一家子吧……」
說實話,這事還真如白婆婆所說困難,上了花轎就等於答應了跟那鬼魂走,事已至此,要想把小蓮從鬼門關里拉回來,可不是一般難。不過,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行善積德,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就算他們不求我,我也是會出手幫忙。於是我將他們扶了起來,答應道:「希望雖說是有,但是並不大。我只能力而為,至於小蓮能不能躲開此劫,就看她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