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啥變化呀?」李強一時被我問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看到李強被我問得迷糊模樣,於是我解釋道:「我意思是說這周邊有沒有動過土啥,比如修河、開路之類……」
我這樣問是有原因,這四周看去既無山也無水,風水志中講究有山有水,山為氣,氣遇水則生風,是為風水。水雖為陰,但只要有風,即不聚陰。而這裡看上去無山無水,這陰氣會聚集此處定有原因。
李強聽我說完,立馬一拍腦袋,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今年開春鬧旱鬧得厲害,這山坡後面還真修了條河堤,目是為了引水入田。大師,莫不會是那條河堤修壞了事吧?」
聽到這話,我立馬就知道定是那河堤影響到了這裡。於是急忙對他說:「帶我去那河堤看看!」
李強知道事情嚴重性,二話不說急忙帶著我往他所說那條河堤走去。那條河堤是修亂葬崗子後面,我們翻過了眼前亂葬崗山頭,眼前果然出現了一條河堤。
站亂葬崗後背山上往河堤看去,只見那條河堤確是剛修不久,河堤倒是不寬,只有一米見寬,但是壞就壞這河堤並不是經過這裡這麼簡單,而是因地形原因使得這條河堤整個圍著亂葬崗繞了足足半圈,把亂葬崗西北方向都給圍住了。
「大師,是不是這條河堤壞事呀?」李強指著小山坡下河堤對我問道。
我微微搖了搖頭,這條河堤確實給亂葬崗增加了不少陰氣,但是這條河堤並沒有將整個亂葬崗給圍住,也就是說東南方向是空,就算西北方向起了陰氣也會從東南方向散去,所以這條河堤並不能使亂葬崗聚陰不散。
李強見我搖頭,於是糊塗了,問我:「怎麼,這條河堤沒問題嗎?」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指著東南方向再次問他:「李強,這東南方向可還有河堤嗎?」
「那邊呀,沒有!」李強搖頭肯定道。
「那就奇怪了,這東南方向無水,那何來聚陰不散呢?」我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李強又吱吱唔唔說道:「那邊河堤是沒有了,但是南面卻有不少魚塘!大師,那魚塘算不算是水呀?」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聽到這話,我一拍大腿,立馬明白了。這魚塘怎麼會不是水呢,哪怕是個魚缸那也是代表水,正所謂魚生水,這風水中魚塘水可比河堤水還強呢,這也是為何有些人家中置放魚缸養上一兩條金魚原因了,因為有魚就有水,屋內藏水意為藏財。
李強看到我樣子,於是驚道:「難道真是那些魚塘壞事?可……可是那些魚塘都有好些年頭了呀!」
我嘆了口氣,對他解說道:「那些魚塘本來是沒事,壞就壞你們今年開春又這西北方向開了條河堤。唉,現這南方、西方、北方都有水而圍,水為陰,但是這裡偏偏沒有山之氣,無氣不成風,這陰又怎麼出得去呢?」
「啊!」不知道李強懂不懂我說意思,但他樣子反正很害怕。他想了想,然後說:「大師,這南方、西方、北方都有水,但是東方沒有水呀,你所說陰氣它不會從東方散出去嗎?」
我苦笑了一下,無奈道:「這東方不是有一把天弓攔那兒嗎!唉,看來這裡已是一處‘百怨葬’了呀,難怪連天弓都攔不住了!」
「百怨葬!」聽到這名字,李強嚇了一跳,急忙問我:「大師,這‘百怨葬’是什麼意思呀?」
我嘆了口氣,解釋道:「這‘百怨葬’說就是聚陰不散,怨鬼叢生地所!而這處亂葬崗也成了百怨葬了,因為這裡定有許多沒得瘟疫便被強行殺害亡魂,這些亡魂定生怨恨之心,死後不可能投胎轉世,好這亂葬崗東面有天弓坐鎮,才使這裡怨鬼不敢外出做亂。但是現因為修了條河堤使得此處三面生陰而不散,再加上這裡強怨,如此一來弓失效,他們這才敢出來害人。唉,幸好我來早,若是再晚話,就不是你家小蓮一個人出事了,恐怕這周圍十里八鄉都好不到哪去了!」
「啊!那……那怎麼辦?大師可有什麼破解之法嗎?那今晚咱們還要來這裡找那鬼魂談判嗎?」李強嚇得一連問出了一串問題。